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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专列列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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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专列列车长不在你的朋友圈

更新时间:2009年7月13日 注册时间:2008年3月

“在走向扎旗的过程中,人们在享受着,向往着,思索着,升华着,也许,你们启动了一列没有终点的列车。”——fanxiaojian 查看更多

《话剧“槐树庄”的故事》 白音宝力稿知青集体投稿
2008-05-09 22:50:12

《扎旗故事•先睹为快》专栏(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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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一九六九年的初春,科尔沁草原和往年一样,依然是那么寒冷,但隔三差五从电匣子里传出的消息和最新指示,却让草原上的人们失去了以往的平静。为了迎接九大,为了聆听最高统帅的最新指示,为了表示衷心拥护,我们知青和老乡们一次又一次在寒冷的夜风中,敲锣打鼓地满村转悠,youxing庆祝;其盛况当然比不上北京,但也着实令荒原僻壤上的小村庄增添了一些热闹。

春耕生产开始后,回京探亲的同学陆续回来了。我们知青小组的大食堂,也像日渐温暖的天气一样,恢复了以往的热闹气氛。当时我们到白音宝力稿村插队已有七八个月了;原本素不相识的男生和女生(我们村主要是北京男八中和北京女八中两所学校同学为主),彼此之间也逐渐熟悉了。虽然白天大家分头在四个小队下地干活儿,但每到吃饭的时候,二十多个知青都愿意凑在那一拉溜儿五间大房的饭厅里,边吃边聊,讲述各小队一天里的新闻、故事,交换一下各队抓革命促生产的情报。

有一天吃饭又是玉米面贴饼子、小米粥就咸菜。虽然已经差不多两个月没有吃青菜了,但大家依然情绪饱满,依旧津津有味地吃着、聊着,侃着。不知谁说了句“今年十一是20年大庆,北京的国庆庆典咱们看不上了。于是大伙的话题便一下转到了国庆节上来。

我们到底都是与共和国共同成长起来的热血青年,一提起祖国母亲的生日,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情,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开来。很快统一了思想,都表示我们知青小组应当用一种新的方式在白音宝力稿这个穷困落后的小村庄好好庆祝一番国庆节,也为村里乡亲们和当前的革命运动做些贡献。

当时,为了配合阶级斗争形势,北京正在恢复上演战友文工团话剧团创编的话剧《槐树庄》。这个戏文革前就被拍成了电影,由著名演员胡朋主演的郭大娘曾给那个年代的观众留下很深的印象,剧的情节很适合农村当时的政治气氛。有个同学提出:“咱们就演《槐树庄》吧!”结果大家一拍即合。

于是我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知青,在小米粥加咸菜的条件下,就这样酝酿出一个有点天方夜谭式的宏伟计划来。

(二)

第一个问题是剧本去哪儿找?

还好,听说我们公社小河西生产队的知青们有。没说的,都是老同学,去借。

第二天我便受大家之托,从大队借了匹瘦骨零仃的颠马,长驱60多里地,赶到小河西,还真的从知青同学白梅的手中借到了。当拿到剧本回到家时,同学们都欢呼雀跃起来,争着抢着看。而在马背上颠了120多里地、骨头都颠散了的我,却已经没有那份兴致了。

我们知青小组的男生佟何,写得一手好字,他自告奋勇,当时就承担了抄写剧本的任务。经过一星期煤油灯下的奋斗,以他为首加上几个女生楞是把那五幕话剧全本工工整整地抄了三遍!

记得正好是六一儿童节的那天晚上,我们全体知青郑重其事地召开了一次会议,分配角色,确定分工。大家都没有想到:剧中人物很容易就跟我们这帮人一一对上了号,你看:

李蕴青,那是我们小组中女生的组长,在女八中时就是学生会头儿,嗓音也特别明亮,演郭大娘再合适不过;

剧中的老贫农刘老成呢,正像老实憨厚的程家源,他的老伴老成婶这个农村老大娘嘛也不用愁,女生王国英在学校就享有“老太太”的雅号,举止作派活脱一个老太太形象;

剧中还有一位革命干部老田,是一个严肃、挺拔的正面人物,而我们的黄虎生,生来就有一副军人的身板,军便服上的风纪扣从来都是扣得严严的,而且表情特庄重,保证没问题;

反面人物崔治国和他爹崔老昆,则由贾孟春、褚勇一对老同学去搭挡,谁也没有意见;

最倒霉的是我要扮演退伍军人刘根柱一角,在剧中他既有爹又有娘还有个俊媳妇叫金梅,要知道当时我们都是正儿八经的学生,谁也没搞过对象。于是这些女生,你推她辞,都不好意思起来,最后还是老高二的杨晓惠勇挑重担,承包了金梅一角;

还有我们之中最小的范小建饰演通讯员小高、王震饰演剧中富农分子李满仓、纪安全扮演苦大仇深的贫农老秦叔、林征演郭大娘的女儿黑妮儿……

这些角色的分配,按当时大家的原话说“那叫一个合适——就甭提了!”

最后一个关键人物是崔治国的夫人、地主崔老昆的儿媳妇张美丽。这可是个花枝招展、阴阳怪气的角色,女生谁也不愿演,结果愣是空缺了一个多星期。最后几经动员,才由三队的何代璇承担了这个角色。

讨论角色的那个晚上,所有同学都很兴奋,情绪也都很高涨。不知不觉就很晚了,但大家兴致正浓,于是把食堂里的油灯捻亮,就开始按剧中人物的对白练了起来。第一幕很快唸下来了,中间虽几次被打断,但都是因为大家太开心了,人物分配十分合适,仿佛每个人都进入了角色。

从那个晚上开始,我们白音宝力稿的知青便又额外地增加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磨练。

 

             (三)

我是和王震一起被大家推为导演的。虽然看过几遍《槐树庄》的电影,在学校也编演过“打倒美帝”之类的活报剧,但在这草原小屋里排练话剧,又是这么个名剧,可真是难为我了。

王震倒是和话剧有缘。他的父亲原本就是话剧演员,还曾在电影《清宫秘史》中扮演过重要角色!他从小耳濡目染地多少还懂得一点排戏的常识。于是我俩按照剧本的提示,一幕一幕地研究起人物的走场、站位,连对白的姿势、语气也都做了一番探讨,然后在每天排戏对台词时提示给大家。

最初两个星期,戏的排练进展得很顺利。由于大家都很认真、努力,每天中饭、晚饭后各练一个小时,所以一二幕很快就串了下来,而且效果很不错。尤其是第二幕中,郭大娘有一大段忆苦的独白,我们给加进了“江河水”的音乐,由我们知青小组的“音乐家”贾毅用小提琴来演奏。那悲切、凄凉的旋律伴着郭大娘动情的诉说,很有感染力;每次排到这里,大家都会变得严肃起来,没有了玩笑,没有了平时的嬉戏,个个仿佛都跟着剧中人进入到了那苦难的年代。可是,没过多久,考验便接踵而来。

由于农时不饶人,进入六月下旬,草原农区便进入了最令人头痛的薅地阶段。这个时期天亮得特别早,每天早上三点,我们便从酣梦中被生产队队长的吼叫惊醒:“上工喽ouououou……”(本村出工从不用打钟什么的,全凭队长吊着嗓子喊,那声音今天想起来依然难忘,极富特色!)。我们知青小组的同学个个都是要强的好学生,再累再苦依然坚持出工,很少耽误。那时唯一的希望就是下雨,可以美美地歇一歇。但可气的是,内蒙草原上好像很少有连阴雨,大多是阵雨,一会儿就过去了。所以歇工不下地的时候不多,而在地里挨浇变成落汤鸡的时候却很多很多……

就在这繁重的劳动中,《槐树庄》仍在坚持排练着,还是午饭后一小时,晚饭后一小时,有时甚至更长些。记得有几次排到最后,该讲台词的人竟坐在那里睡着了,大家也就借机散去,睡了。

 

(四)

我们的《槐树庄》刚刚排了两天,村里便当作头号新闻传开了。我们这个村二百多户人家一千多口人,由于离旗府所在地有九十多里地,所以文化生活简直就是一片荒漠。老乡们一年中几乎看不上一场电影。因为不通电,所以演电影很费事,看戏就更不用说了。如今听说北京青年要为他们演大戏了,村里的老老少少也跟着兴奋起来。我们食堂窗外整天就不断人,特别是那些孩子,怎么轰都轰不走,可真气人!如果排戏时人们天天看,连词都背下来了,那正式演出时还能有意思吗?

为了保密,我们只好采用游击战术。根据电影《地道战》中打鬼子的战术,我们也来它个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今天在食堂,明天上场院,后天再去小学校。这样,围观的群众是少了,可无形中我们又不知走了多少冤枉路。

《槐树庄》这出戏,情节比较复杂,全剧要将近两个小时。除剧中主要人物外,还需要不少群众演员。知青全上也不够,我们只好物色社员,请他们来担任。我们找了一些常来往的小青年,小伙子还好说,那些农村姑娘可就费了劲了,请来之后半天不敢开口,老站那儿笑,弄得我们哭笑不得。好在后来时间长了,她们也就习惯了,脸皮变厚了,群众角色就这样解决了。

大约到八月中旬,五幕戏的台词都背熟了,该走场、定位、精心排练、细细加工了;但两个多月的连续奋斗,连我们导演在内,多少都感到有些疲倦和劳累,个别同学产生了“得不偿失”、“没必要”等活思想。但我们知青小组的同学真就算难得,虽然二十多人性格各异,脾气也不同,也有过矛盾和磨擦,但我们大部分人都能做到互相多沟通,顾全大局,有什么矛盾摆到桌面上,大家一块儿解决。特别是那些高二、高三年龄大一些的同学在这方面做得都比较好。今天你没情绪了,他出来打打气;明天他烦了,你再说些鼓劲的话。就这样断断续续,排练始终没中断。记得那时我们常把这样一句话挂在嘴边,就是“即使不同心也要协力”。不管这句话是谁的语录,我们都觉得用在这件事上真是太恰当了。我们正是靠着这个信念互相鼓励着,一天天在迎接着我们为白音宝力稿乡亲们演出的日子。

 

(五)

既然是一出完整的话剧,就不能只有人物台词对白,那是广播剧。而要演话剧就要加布景、道具。这可是个大工程,但到最后也没难倒我们。我们知青小组的纪安全,个儿不高,但手巧,全剧的布景、道具都是他亲手做的。高梁杆绑成框,再糊上报纸,就是一面“墙”;门楼、门洞也都如此而来,其因陋就简可谓空前。大树也是报纸糊的,然后用锅底的黑灰调出“墨汁”,由我和王载式一笔笔画。现在想起来,要是《槐树庄》的编剧们知道四十年前一帮知青就这么“糟改”他们的大作,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布景差不多了,又开始筹备服装。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形象特征,总不能都是一身知青装吧!好在剧中农民形象多,身在农村,好解决;可崔夫人张美丽的服装就难了。我们都见过电影里的张美丽,那可是“港派”,按现在的话叫新潮。女生花花绿绿的衣服总少不了,可我们村的女同学个个在服饰上都很古板,居然没有一个人有一件花一点的衣服!于是我只好和饰演崔治国的贾孟春一起去别的知青小组求援。还好,出师顺利,五道井子村有几个女生,把她们压在箱底的花衣服(其实也就是颜色艳丽一点、样子新式一些而已)贡献出来了,我们的张美丽穿上一试,还真就变了一番模样。我们演好这出戏的信心又增强了许多。

一切一切就这样默默地进行着,时光也一天一天在向着十月一日靠近着。我们开始为演出场地进行最后的准备。

当时村里没有电,麦克风也就用不着借。但总要有个舞台,好搭起布景、摆放道具。为此我们去和大队负责人商量。他们虽然认为这是白音宝力稿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好事,应该支持,但苦于队里太穷,家底很薄,连搭个戏台所用的木头、板子都没有。最后,在九月二十九日那天,总算凑了几根盖房用的檩木,埋在了大队部院里我们集体户的食堂门前,围上炕席,圈起了一块地方,算是分出了前台、后台。

用作表演的地方足有三间房那么大,按说够用了!但后台却是三面露风,没办法,也只好将就吧。当时我们曾想好好彩排一下,但一考虑又要招来那么多人看,正式演出效果该差了,就作罢了。虽然大家没有把握,但每个人都对整整四个月的排演感到满意。我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槐树庄》一定要成功,也一定会成功!

 

(六)

十月一日当天,我们老早就都爬起来了,把演出的服装、道具准备好后,便开始准备中午饭(包饺子)。我们事先已经跟大队干部商量好,10点钟收听北京庆祝国庆20周年的实况转播,然后就开演。谁知天公不作美,从上午开始,就刮起了大风,足有五六级,我们那些纸糊的布景根本挺不住。只好等等看。

十点钟的时候,收音机里终于传出了雄壮的《歌唱祖国》乐曲和现场解说的声音,这可是天安门广场上历年国庆庆典的开始曲。我们知青都变得异常兴奋起来,因为在学校时,我们大部分人都不止一次地参加过国庆的庆典。如今,来到草原一年多了,我们却只能从话匣子里一面听着北京的实况解说,一面想象着那庄严、热烈、喜庆的场面。即使这样,我们依旧感到仿佛热血在逐渐沸腾起来了,因为我们这些知青为了配合国庆20周年庆典而准备的《槐树庄》这台大戏,很快也要上演了……

那天的饺子大家都觉得格外好吃,每个人都吃了不少。饭后,大家兴高采烈地化好了妆,准备风一停就演出。可是外面的风却一直在刮,似乎没有停的意思。后来有人提议,不如穿着戏装最后彩排一次。结果大家一致赞同,于是在食堂大屋里,我们从头到尾又认认真真地排了一遍,说真的,那次效果是出奇的好!

晚饭时,风终于停了,我们赶紧通知大队干部决定演出。没多大功夫,大队部的院内就聚满了来看我们演出的社员。全村老少几乎全部出动,黑压压一片。院子周围的屋顶上、院墙上、柴垛上、树上全都是人(事后听说附近几个村也有不少社员赶来看戏了)。

由于舞台不平(实际上是地不平),我们的布景很难立住,只好安排不上场的同学用手扶着布景。就这样,在用几盏煤油灯照明的情况下,《槐树庄》的大幕(根本没有幕布)终于拉开了……

第一幕还算顺利,大家的演出状态都很好,都演出了水平。可是第二幕开演后,问题就来了。由于光线太暗,又没有扩音设备,稍远一点的观众似乎根本听不清演员说的是什么,于是就一点点向前挤,此起彼伏的嘈杂声,远远盖过了演员的声音。慢慢的,最前面的那些孩子、大人就被拥到了“台”上,与我们演员几乎面对面了。我就在自己没有台词的时候用手向外面轰人,但根本无济于事。原本留出来的足有三间房大小的舞台一点点地在缩小,后来只剩下两平方米都不到的空地。别说走位置了,已经都分不清谁是演员谁是观众了!布景也都挤得千疮百孔,黑压压的人群还在朝前拥……场面已经无法控制,我们已经没有继续演下去的可能!

于是,我这个“导演”只能无奈地下令:“不演了!”……

所有知青都躲进了食堂,大家的心情可以说是沮丧到了极点!

此时窗户外面仍然围了很多人,包括院里聚集的社员直到很久很久才散去。而在食堂屋内暗淡的煤油灯下,我们大家就那么一直默默地坐着,没有人说话,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在强忍着自己的眼泪……

 

后记这是四十年前一个破碎而无法重圆的梦,是一个曾令我们异常振奋而又变得无比心酸的梦,毕竟我们为这个梦付出了很多很多!这注定是一个永远忘不掉的梦!正因为这样,我们白音宝力稿的知青同学每次在京聚会,几乎都会自然而然地聊到《槐树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时候是这样,直到今年的四十年依旧是这样……似乎《槐树庄》已经成了大家一个永恒的话题。于是,我受大家之托,把我们这段真实故事写出来,算是我们这个集体为《扎旗故事》一书投出的稿件。

现在想起来,《槐树庄》演出的被迫中断对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但也让我们从中悟出了很多东西:通过对“槐树庄之梦”的反思,我们变得坚强了、成熟了,白音宝力稿知青小组这个集体也更加团结向上、充满了友爱和信任。

 

林而刚执笔    初稿于2008.04.18,修改于04.28

 

Image           2008.03.17  白音宝力稿知青在当年的旗帜下重新“集结” 

                

 

附:关于《槐树庄》一文的通信

李蕴清,你好!

很幸运!我找到了当年的日记和一九九五年没有写完的那篇稿,并一口气记下了我们排演《槐树庄》的全过程。你知道,我写东西一向没有什么深度,也不善挖掘,估计可能与你希望看到的有距离,那你就补充、编辑吧!没关系的。使用第一人称写,我觉得顺手一些,所以基本是沿着那年写了一半的思路写下来的。

                                        (林而刚04.18

村长及各位同学:

我一口气看完了林而刚写的大作,掉眼泪了。过去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我提议就以他的名义发。大伙儿如果有要加的内容或意见不妨提供给他,供他修改。

                                          (李蕴清 04.19)

远去的模糊的岁月又都清晰地回到了眼前。

我是郭大娘的闺女,没有两句台词,但对没有任何文艺特长的我还是个不容易的角色。

最后的结尾似乎快了一点。对槐树庄演出的失败,我们除了沮丧,还有对农村和我们自己思维方式的重新思考。我那时小,只会跟着大哥哥大姐姐们混,很多事不是深入参与,印象也不是十分清晰。但在白音宝力稿的生活中,对我最有印象的是大哥哥大姐姐们对生活的思考、讨论和执着追求。这种启示对于那时不足十六岁的我来说是一生的财富。

我们经历了疯狂的时代,在现在人眼里也是苦难的时代。我始终不能忘怀的,不是它的艰苦、不幸,而是它给我的人生启蒙。在一个那么热情、友爱的集体中体会到的、我记忆中更多的,是人性的美好、纯真和向上的精神。

没有好的笔头。常常很羡慕大哥哥大姐姐们的才华,非常感谢林而刚这么生动地写出了我们的经历。谢谢林而刚!

我觉得梦断槐树庄的名字太凄惨,槐树庄是我们实现梦想的努力之一,即使失败了也是一种很珍贵的努力。不如倒过来,叫槐树庄之梦,记录我们的努力和梦想。

另外我觉得看青和老二给集体户买猪买驴买鸡那段也很值得记录,让后人知道一段历史中人们的真实活动,那一代人的思维,任人评说。我们只记录真实。不会写的人只会乱说,仅供参考。     (林征)

 

《槐》文一稿已阅,我认为很好,无需再做大的改动。建议以你个人的名义发了算了。只是标题不一定叫《梦断槐树庄》,就叫《槐树庄》就行。仅供参考。                                (范小建)

 

而刚:看了槐树庄,我觉得写得很好。把筹备到演出的全过程都写出来了。名字也可以。梦断很有想像,我们也有很多梦没有实现,也难以实现。有了梦断境界也有了。                       (程家源)

 

而刚:

你的博客网办的有声有色,我每天都要上去看一看,你们付出大量心血,辛苦了。《槐树庄》写得很好,难为你搜索和回忆起那么多细节。我是写了点东西,但是相比他人,自形惭愧,放弃了。要想写好是要花些气力,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会把博客网址传给潘士齐,他在美国。谢谢你们的辛劳!   (贾孟春)

 

王平平,你好!

文已看过,又回到了四十年前的岁月。我当时是一名观众,而刚的文章将剧本的创作全过程展现在我的眼前,看了以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今天看了他这篇文章,感到的不仅是他的文笔更好了,更重要的是他把当时的一些珍贵的记忆留到了现在,使我心潮澎湃。在此,请你转达我对他深深的谢意!    (王振京4.20

 

      《槐树庄》的精彩

 

小村舞台上的马灯,闪亮在每个人心间。

戛然而止的演出,让每个亲历者扼腕……

倾情的投入,知青与社员,

主角配角群众演员,放弃午休加夜班。

排练话剧高雅艺术,将文化传播下乡。

几个月的辛勤准备,热火又朝天。

秋收大忙,收工搭台。

鸣锣开戏,人山人海。

纸糊的布景,青涩演员,

简陋的道具,痴情奉献。

文化饥渴的荒原,一双双新奇的眼,

终于

热情的观众,

情不自禁,

前呼后拥,

舞台!

小村看高雅,轰动事一件,

话剧《槐树庄》的第一幕,

定格在三十九年前

“十一”国庆夜晚。

曾经有过的探索,不懈追求的实践。

时光长河流过,激情凝聚笔端。

四幕话剧未完,青春的小插曲;

人生活剧正酣,由你由我上演。

我的知青兄弟姐妹,我的父老乡亲社员,

话剧戛然止,人生续精彩!

 

张波   2008-4-20草就于天秀陋室)

 

 

林而刚:你好。

看了你写的槐树庄,写的真好,我们仅演其中一个角色,根本无法这样全面展示整个事情,谢谢你。张波的诗也写的好,我由衷的佩服她。

不过,我有与林征同样的感觉,就是结尾略显仓促和突然,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具体写,很抱歉。这次40周年活动,你费了很多心血,多谢了。相信大家共同努力,定会取得好结果。

(杨晓慧08/04/21于无锡)

 

 

林而刚:

    我已将《梦断槐树庄》稿件发给咱村的同学,我发邮件给张波时希望她能即兴配诗一首,给文章添彩。她当晚就写来一首,并让佟佳也配首诗。现在凡是看到你写的《梦断槐树庄》的同学都有回复,他们多多少少都有感慨。应该说,排练和演出槐树庄的事在咱们每个人心里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记,四十年过去了,虽然记忆不是很清晰了,但是我们集体户的这个大手笔还是在白音宝力稿创下了记录,在当时文化知识匮乏的农村给乡亲们带来了欢乐。

    我是没有任何文艺特长的人,从来没有上过舞台,在槐树庄里当群众演员,没有台词,只是在第三幕贴标语,因此没有对台词的经历,也没那么辛苦。我只记得所有的布景都是你画的,真的很辛苦,在当时也是非常不容易。《槐树庄》上演那天,村里的老乡早早就围在咱们搭的舞台旁,有很多人还站在房上、墙头上,因为我前面两幕都没有什么事,所以一直在维持秩序。开场后许多小孩挤到舞台上,我就在旁边劝他们让开,不但没有劝走,反而越挤越厉害,他们和台上的演员脸对脸,就连布景后面都挤满了人,把我们辛辛苦苦准备的所有布景全都挤破,因此,我对槐树庄最深的印象就是台上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其实我认为,槐树庄的演出从拉开大幕那一刻就已经成功了,虽然我们辛苦排四个月只演了一幕多;虽然许多台词还没有来得及让乡亲们听到;虽然有些演员甚至还没有登场,但是它让我们从中建立了友谊、真情和对生活的感悟与思考,也让我们感到了知青的价值。我一直都为自己能成为白音宝力稿这个集体的一员而庆幸,我们的集体有朝气、团结友爱、积极进取、互相帮助、互相促进,我们没有虚度,没有这些,就没有当年的槐树庄。

    非常感谢你能这么生动地再现我们的经历。(王平平  2008422

 

 

平平:你好.

    非常感谢你发给我这么好的"槐树庄"和张波的诗,在佩服之余又引起很多联想。不由得想起老猫(何代璇),如果她今天还在,在经历过这次40周年活动之后,一定会对感情、友谊、人间真情和生命有些新的感悟。

    正因为此,平平,特别感谢你、林而刚和所有积极张罗这次活动的同学,祝好人们一切顺利。   

                                                     (杨晓慧  080421于无锡)

 

    火热情怀不夜天,演员观众聚欢颜。

   《槐庄》正演农村事,小小舞台曲正酣。

    好戏时逢无戏看,荒凉塞外又何缘?

    大家携手排新剧,文化下乡精彩篇。

见笑见笑!                          佟佳   2008-4-22 

 

 

晓慧:你好!

上次聚会没见到你,退休还在外地忙? 感谢你的夸奖,其实是林而刚的回忆文章好,或者说因为大家做了这件于知青、于村民都欢喜的事,所以无论是亲历者,还是旁观者,都有回忆的话题。回想当年,那时我们都太年轻,不免幼稚,还好冲动。可能做错事,说错话,还可能伤害了某些人的感情。好在网络给大家提供了平台,借着这次的活动,大家畅所欲言,有足够的时间来谈心,爱心、诚心可以化解多年误解、积怨。

 纪念下乡四十年,我们人人也都过了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之年,苦乐记忆应该珍藏,恩恩怨怨似也应借机化解。我是从鬼门关回来的人,对快乐生活的渴望更迫切。余年有限,相聚有缘,只因了“知青”我们才有了一段共同的生活经历,而半百之后还能共同回忆、恳谈,仇方迎的一句话说得好:有些文章是要突破忌讳、禁区,要拿出勇气。开博的目的已不仅仅是回忆,如果通过发文、评论能让我们的心解除顾忌,化解积怨,回到纯真的从前,我想网络之德善莫大焉,这才是此次纪念活动的最大收获!

因为心里有话,不吐不快,不揣冒昧。 仅以一首和佟佳的《心田春色》作结束吧。

 

润雨荒原草木青,

心田插曲忆情浓。

一张旧照沧桑面,

几粒春芽爱意萌。

                                                张波 08.04.22

 

 

平平:

昨日给晓慧回信后,久久不能平静。 一个有关《槐树庄》的话题,引起大家的共鸣,无论是亲历还是旁观都有话说,这不就是一次次的聚会吗?如果通过网络能够畅谈、交心,解开过去的心结疙瘩,这次不是最好的时机吗?想听听你的意见。 (张波  08/4/22

 
王平平并转白音宝力稿的同学们

参考大家的意见,我又对《槐树庄》一稿做了一些修改,主要修改的是标题和第(六)部分以及新增加的后记,由于每天忙于博客和网站的事,实在无法再静心推敲了,在此传给各位一阅,望大家各抒己见,并恳请李蕴清做最后的修改!《扎旗故事》主编仇方迎看后写来了鼓励的信,一并发上,我自己也很为白音宝力稿这个集体感到骄傲!我已经尽自己的所能了,剩下的就拜托各位了!哈!    (林而刚04.30

 

 

《槐》剧的文章收到了。越改越好。对于《槐》剧,我与林征有着许多相同的感受。其实,我的台词特别少,只有两句,共两个字,到,是!所以,为排戏付出的艰辛自然就要少得多了,对许多事的印象也不那么深刻了。我是二队的知青,但当时更多的是住在三队的集体户宿舍。大家每次排戏回来,不管男生女生,都是崔老昆、崔治国、柱子、老秦爷、张美丽什么的叫着,可亲热、可有意思了。虽然《槐》剧被迫停演了,但当时大家由此建立的了解和友谊,以及那样一种向上的氛围与热情,并没有因为《槐》剧的停演而终止。此后,我们每一个人,又不知多少次上演了属于自己的《槐树庄》。

正在行进中的826列车,是又一次《槐树庄》的排练,她也要克服很多困难,也要有勇气、热情与意志,相信这一场新的《槐》剧,一定能够成功。剧本中有一处也许可以少用一个我们,我做了下划线,供参考。  (范小建5.1

 

修改稿看过,挺好,林而刚辛苦了!   (张波  08/05/01 
                                       

写得好!我为这样的文章鼓掌。 (佟何) 

 

再次拜读了大作,很好。我只做了一点点小小的修改,均用()标出,仅供你参考。 (李蕴清53日)

 

      看了修改后的《话剧“槐树庄”的故事》觉得写的很好,可以发表了。建议将张波的诗作为结尾,不知可否,供参考。    (杨晓慧  程家源    57

                                                 (05.10 发布)

评论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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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读了,这些原本我不熟悉的插队战友,感谢你们给我们带来的精神会餐。白音宝利稿的“亲戚”。

2008-11-02 10:16:58

真好,可是我们南北营子住着,怎么当时我就不知道有怎么大的动静呢?真羡慕你们村!

2008-05-12 17:52:28

好啊,有机会看看当年的话剧槐树庄!

2008-05-10 14:29:07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我们坐在高高的土堆上面,为自己和未来讲述那过去的事情......

2008-05-10 14:12:12

往事如烟不是烟,点点滴滴在心间。最羡当年集体户,心心相印四十年!

2008-05-10 09:44:54

林而刚:你好。
你给我们带来了欢了!
演出《话剧“槐树庄”的故事》反映出白音宝力稿知青有思想,有干劲,有创造力!
祝826次列车满载我们知青的希望进入未来的夕阳红.

2008-05-10 08:01:32

列车长:你们把扎旗故事推向了高潮!我看到的不仅是当年一个团结、向上的集体,更看到了你们今天的团结、真挚和友谊。准确的说,是你们这个集体使得扎旗故事更加完美!正像王平平所说的:槐树庄的演出从拉开大幕那一刻就已经成功了!
向白音宝力稿的全体知青致敬!
期盼着能目睹一下你们当年的风采。哪怕是一小段...这回弄不好我们也会挤上台去和你们脸贴脸.....^_^

2008-05-10 07:43:56

真羡慕你们这个具有凝聚力的集体户。

2008-05-10 07:41:53

林而刚:你好。

2008-05-10 07:34:14

观众和演员脸对脸贴在一块儿,这事儿怎么想怎么逗!
村里同学关于槐树庄的通信是文章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和正文同样精彩!其中林征和王平平同学的写的内容特别好!

2008-05-10 07: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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