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三女杰 (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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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2年珞珈山武大新校舍建成后,当时在珞珈山上有3位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有影响的早期女作家,她们就是武大外文系教授袁昌英、中文系教授苏雪林和文学院长陈源的夫人凌叔华女士,为人们尊称为“珞珈三女杰”。 上海社科院研究员、著名女作家赵清阁对她们评价很高:“
没有她(苏雪林)和冰心、庐隐、冯沅君、凌叔华、袁昌英等先驱们的奋斗,便不会有后来妇女们的觉醒,也不可能争到妇女的解放、自由、平等;尤其利用文艺学武器而获胜,取得文坛一席之地,因此她们的贡献是可贵的,卓有成效的。”

袁昌英:第一位获得英国硕士学位的中国女性
袁昌英,字兰子,又作兰紫,1894年10月出生于湖南醴陵,上世纪20年代就以作家和学者成名。她两次去欧洲留学,第一次在英国 攻读5年,于1921年获得英国爱丁堡大学的文学硕士学位,是当时在英国取得硕士学位的第一位中国女性。为此路透社发了电讯稿,英国的《泰晤士报》和国内 一些大报都刊登了这条新闻。毕业回国后即与在英国认识的杨端六结婚,在北京和上海教了5年书,生了一个女孩。1926年,她将女孩留给继母抚养,只身去法 国学习了两年法国文学。回国后先在上海中国公学任教,一年后即到武汉大学任外文系教授直到1957年,在武大就执教了28年之久。渊博的学识,深厚的功 底,勤奋的积累为她的教学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培养造就了一大批外国文学人才。后来成为知名作家、翻译家的叶君健就曾是她的学生。著名经济学家、发展经济学 创始人张培刚的法文就是她教授的。
袁昌英1922年就以《孔雀东南飞》剧作而驰名文坛,用话剧形式再现了中国传统的“婆媳”问题,成为时人爱看的名剧。抗日战争期 间,她又写了《饮马长城窟》,成为中国女作家中一位知名的剧作家,也是中国女作家中少有的研究戏剧的学者之一。袁昌英的散文创作,最大特色是融合中西文 化,进行了抒情哲理化的探索。她的散文《游新都后的感想》,与朱自清、俞平伯的两篇同题散文《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被文坛誉为鼎足而三,其艺术技巧已达到 与朱、俞并列的地步。
袁昌英还是一个热忱的爱国学人。抗日战争开始,她把多年积蓄的很大一笔钱,捐给国家支持抗日。1938年秋,她随武大西迁四川乐 山,乘船路过宜昌时,她上岸去散步,遇见两个法国水兵正在欺压中国搬运夫,她非常生气,立即上前用流畅的法语,训斥了两个法国兵,使他们当面承认了错误。
解放以后,袁昌英热情地把毛主席诗词译成英文。她加入了民主同盟,当选为湖北省政协委员,3次参加武汉文代会,并被选为市文联执 行委员,后又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57年她被错划为“右派”,免去了教授职务,下放到图书馆劳动。一年后又以“莫须有”的罪名,由法院判为历史反革命, 开除公职,交街道监督劳动,真可谓斯文扫地。
“文革”的风暴中,与她患难与共一起生活了45年的伴侣杨端六去世,她被迫搬出原来较宽敞的住房,住到一区一间狭小的房子。儿子 杨弘远(现为武大教授、中科院院士)也被迫与她分居,划清界限,断绝关系。1969年12月,她在珞珈山居住了几十年的权利被剥夺了,当作“五类分子”勒 令限期离开珞珈山。袁昌英这时已75岁,无处安身,远在北京的女儿杨静远(现为中国社科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下放到“五七”干校,自顾不暇,幸好她老 家有一位贫下中农是她从未见过面的远方侄子,愿意收留她。就这样,她回到了阔别几十年的老家。在返乡3年多后的一天含冤去世。1979年,武汉大学改正了 袁昌英的右派结论,武汉市法院也撤销了1958年对她所作的错误判决。

凌叔华:驰名国际文坛的教授夫人
凌叔华,原名瑞棠,笔名叔华、素心。是三女杰中年纪最小的。她是广东番禺人,1900年在北京出生,1926年燕京大学外文系毕业。由于在《现代评论》、《新月》、《晨报》副刊上发表大量作品,结识了《现代评论》副刊主编、北大青年教授陈源,不久与他结为伉俪。
儿童与女性,是凌叔华写得最多的两类题材。1926年凌叔华发表短篇小说《酒后》一举成名,后来她将作品结集为3本短篇小说集,第 一本名《花之寺》,收小说12篇。鲁迅曾言简意赅地指出,凌叔华这些小说描写的是“高门巨族的精魂”,“她恰好如冯沅君的大胆、敢言不同,大抵很谨慎的, 适可而止的描写了旧家庭中的婉顺的女性”。有的读者评说:她与冰心、绿漪(苏雪林)等“闺秀派”不同,是沅君、丁玲等追求个性解放的“新女性派”之外的一 位“新闺秀派”作家。沈从文、苏雪林等作家则把她比作中国的曼殊菲儿。
凌叔华随陈源在武大居住了十几年,抗战期间,也随武大迁到四川乐山。论学历她完全可以在外文系或中文系任职。但她的丈夫、身为文学院长的陈源并没有聘任她,所以在武大期间她一直是家庭妇女。
抗战胜利后,凌叔华带着小滢先回北平处理她母亲的后事。接着就乘船到英国去找她的丈夫陈源,后来就在英国定居了。1953年,她在 英国用英文撰写了自己早年往事的短篇小说集《古歌集》,由伦敦Hoga鄄rth出版社出版,被誉为一部令人陶醉的作品,英国读书协会 (BookSociety)评定该书为当年最畅销的名著,伦敦《泰晤士报》的“文学增刊”也撰文评介,凌叔华终于驰名于国际文坛。
1956年夏,她由苏雪林推荐到新加坡南洋大学任教授,担任中国新文学研究等课程。后来她又应美国一所大学之聘,主讲中国“五 四”后的新文学。她还应伦敦大学、牛津大学、爱丁堡大学之聘开设中国文学与书画的专题讲座,介绍中国的艺术、文物和庭园建筑。1961年—1983年,她 先后在法、英、美和新加坡等国举行过个人画展和藏画展,很有影响。
1982年底凌叔华从英国回到北京治病,在西郊石景山医院度过了她一生中的最后7个月,1990年3月25日是她90寿诞,小滢 也从英国赶来,各界人士从四面八方前来为她祝寿。那天热闹非凡,老寿星精神特好,愉快地接受了众人的祝福。她患的是乳腺癌,数年前在伦敦做过手术,这次复 发并已扩散。5月22日——她去世的前几天,她如愿以偿的乘医院救护车,游了北京城,到了她熟悉的北海公园,还到了史家胡同她的旧居。她的骨灰与陈源的骨 灰一起合葬在无锡老家。

苏雪林:跟冰心齐名的文坛“常青树”
苏雪林,原名苏梅,字雪林,她比冰心还要大几岁。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冰心与苏雪林一起驰骋文坛,当时文坛称二人文学“冰雪聪明”。她一生跨越两个世纪,杏坛执教50春,创作生涯70年,出版著作40部。
苏雪林1931年来到国立武汉大学中文系任教,直到1949年离开,在武大整整生活工作18年。苏雪林原籍安徽太平县,在省城读中 学时,国文课的作文极受老师们的赏识,不久文名大噪,有“江南才女”之称。后来,她升学北平女子师范学院,便开始用白话文写杂文。她的成名小说《棘心》、 散文集《绿天》就是20年代末先后问世的,这两部作品在中国现代文坛上产生过较大影响。她的散文在当时彻底打破了美文不能白话的迷信,曾风靡大江南北,令 无数读者倾倒。《绿天》中的《扁豆》,半世纪前被选作《初中国文》的范文,今天台湾《中学国文》也一直保留着她的散文《秃的梧桐》,足以说明她的散文成 就。
苏雪林一生从事教育。1925年,她自法国留学回来,就任景海女子师范国文系主任,兼职于东吴大学。先后在沪江大学、安徽大学、 武汉大学任教。后到台湾师范大学、成功大学任教。1973年78岁时,她在成功大学退休。但她笔耕一直未停,是一个多产作家,被喻为文坛的常青树。她的作 品是多方面的,有小说、散文、戏剧、文艺批评,大多数是学术研究。
苏雪林是位爱国学人,抗日战争开始时,她将多年辛苦积蓄的薪俸及稿费等,买了50两黄金献给国家,当时报纸宣传,人人感奋,一时捐献者络绎不绝。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内地与台湾文化的交流隔绝了近40年,人们似把苏雪林这个名字给遗忘了。安徽文艺出版社于1989年出版了 《苏雪林文集》,使沉寂文坛40年之久的苏雪林作品重新被内地读者认识。1998年5月22日,103岁的苏雪林应邀回到合肥,回到她的故乡黄山市(原太 平县)。武汉大学派专人赶到黄山市向苏教授问候,并赠送纪念品。这位103岁的文化名人乘索道缆车登上黄山。这次回乡因时间安排较紧没有来武汉,苏雪林 说:“我还要去武汉大学。”不幸的是1999年4月21日,苏雪林因败血性休克并发心律不齐,在台湾国立成功大学附属医院去世。在台湾国立成功大学礼堂举 行殡葬弥撒,非常隆重。武汉大学校友总会、武大乐山校友会致电哀悼,骨灰暂放台湾,择期再搬往内地黄山与母亲合并。 ■皮公亮 黄晶/文、图
[文思按]
在这里陆续重温现代文学女作家的文字,先读读袁昌英的《游新都后的感想》,我们新生代的美眉作家是写不出这样的文字....
游新都后的感想
作者:袁昌英
这股南风的来势,真不可挡!竟把我吹送到新都去住了几天。在拜访亲友以及酬酢清谈之外,我还捉住了些时间去游览新旧名胜。秦淮河畔仍是些清瘦的垂杨与泣 柳,在那里相对凄然,仿佛怨诉春风的多事,暗示生命的悲凉。那些黑瘪枯蒿的船只也仍然在那里执行它们存在的使命。臭污混浊的煤炭水自然也还是孜孜流着。只 有人─—万物之灵的人─—却另呈一番新气象。肩章灿烂的兵将,西服或长衫的先生,旗袍或短装的妇女,都在那里生气勃勃地喜气洋洋地追扑着小巧伶俐、时而逃 避、时而在握的快乐神。他们的全副精神都集中在龙井的清香、花雕的芳馥、言语的热烘、野草的青嫩、桃李的芳艳、功名事业的陶醉。那自然!人生是这些事,这 些事就是人生!
鸡鸣寺前也一样的有两种气象:硕大宏敞的玄武湖满披着蔓延无忌的苇芦及浮萍,表露一种深沉忍毅的闷态,似乎在埋怨始造它的人的没出息,生出 不肖的子孙来,让它这样老耄龙钟的身体感受荆芦野棘的欺凌;前面的丛山峻岭也是沉毅不可亲近的在那里咬住牙根硬受着自己裸体暴露的羞辱。只有茶楼上的人却 欢天喜地在那里剥瓜子、饮清茶、吞汤面─—高谈阔论,嬉笑诙谐,俨然天地间的主宰是他门做定了的。
走上伟大雄壮的台城,我们的视野却顿然更变了形象。这里有的是寂寞!是荒凉!是壮观!人们许是畏忌梁武帝的幽魂来缠绕的缘故吧,都不肯来与 这夺魄惊心的古城相接近。然而我们民族精神的伟大更在何处这样块然流露在宇宙之间呢?喔!我们的脚踏着的是什么?岂不是千千万万、万万千千、无数量的砖石 所砌成的城墙吗?试问这砖石那一块不是人的汗血造成的?试问这绵延不断。横亘于天地间的大城,那一寸那一步,不是人的精血堆成的?脚、轻点放步吧,我们祖 宗的血汗,你应当尊敬爱惜些。心,你只管震颤,将你激昂慷慨的节奏,来鼓醒,来追和千百年中曾在这里剧烈动颤过的心的节奏。性灵,至少在这一瞬之中,你应 当与你已往的千万同胞共祝一觞不朽的生命。他们已经染指过了他们瞬息中生存的甘苦。你现在正在咀嚼着─—苦吗?甜吗?我那里敢代你说出来。你是最害羞、最 胆怯、最不肯将你的真实暴露给人的。我如果替你说出来,你一定要老羞成怒的对付我呵!─—你以后更有继承者。继承者之后再又有继承者。在这无始无终、无边 无际的时间中,你们各个的生命虽然明日黄花,然而合起来在这伟迹上及其他不朽的事业上你们都可得着共同的永生!清风是美酒,白光是金杯,只管尽量的多饮几 杯!
对着古迹,我有的是追慕、怀忆、神驰。对着新名胜,许是与我更接近的缘故,我的情绪与精神就完全两样了。欣赏之中总不免批评神的闯入。新名 胜之中,自然首推中山陵墓。因为急欲一面的情热,我和朋友竟不避新雨后泞烂的道路,驱着车,去尽兴的拜赏了一番。数里之遥,在车上,我们就眺见了前面山腰 上块然几道白光在发耀,恍若浪山苍翠中忽然涌出一般白涛,皖洁辉煌的。以位置而论,中山墓自然较明孝陵高些。然而就一路上去的气魄而言,我却不敢说前者比 后者雄壮些。孝陵的大处,令人精神惊撼处就是一路上排列的那些翁仲、石象、石马。在它们肃然看守之中,我们经过时,自然而然的感觉一种神秘、一种浩然的气 魄。向中山墓驱进之时,我们的精神并没有感着偌大的摇撼。许是正路还未竣工,我们所经过的是侧路吧,但是一到了墓前的石阶上,往下眺望时,我们才领略了它 这一望千里无涯的壮观!这个位置才真不愧代表孙先生的伟大人格、宏远意志、硕壮魄力。然而我们觉得仍然好中不足。假如这全国人所尊敬的国父的墓能建筑在更 高的地点或索性在山岭上,一目无涯的望下来,那岂不更能代表他那将全人类一视同仁的气魄吗?间接的岂不更能代表我们这中华民族的伟大精神吗?一个时代的民 族精神的发扬光大常是在它的纪念胜迹上面看得出来。在这上面多花几百万银钱确是值得的事!这建筑的本身虽然也有优点─—如材料的良美之类─—但是在形式上 讲起来,不是我们理想中的国父墓。石阶太狭,趋势太陡,祭堂也不够宽宏巍峨,墓与祭堂连在一块更减少不少的气魄。我们觉得正墓如果再上一层,中间隔离一层 敞地,看上去,一定更雄伟些。然而这不过是私人的评断与理想。将来这个纪念胜迹完全竣工之后,我们希望它给与人的印象要比我们这次所得的要深刻、要动人 些。在这形象粗定之时,我们自然看不出它的全壁的优美。
男女金陵大学及江苏大学自然亦是新文化的重要部分。我们在这同一城池内参观而比较这两种性质不同的大学,觉得十分有趣,十分有益,因为它们 就是西洋民族与中国民族精神的具体表现。一个巧小精干,实事求是;一个好高务远,气魄浩然。先就建筑而论,女子金陵大学的中西合壁式的构造,立在绿叶浓荫 的花园茂林中真是巍然一座宫殿,俨然一所世外桃源的仙居,它的外貌的形式美;是它那红、黑、灰各种颜色的配合的得法;是它那支干的匀称,位置的合宜;是它 那中国曲线建筑的飘逸潇洒的气质战胜了西洋直线的笨重气概。男金陵大学则大大不然。它的建筑的原则是与女子金陵大学一个样:采用中西合壁的办法;然而成绩 却两造极端。女子金陵大学给我们一种惟美的、静肃的、逸致的印象。男金陵大学,却令人看了不禁要发笑,一种不舒服、不自然的情绪冲挤到心上来。我起初还是 莫解其故,及至立住足、凝神的看了个究竟,才释然而悟。呵!我捉住了它的所以然了。这里不是明明白白站着一个着西服的西洋男子,头上却戴上一顶中国式的青 缎瓜皮小帽吗?一点儿不错,它令人好笑的是它那帽子与衣服格格不相入的样子。中西建筑合壁办法:用在女子金陵大学上面则高尚自然,别致幽雅,在男子金陵大 学上则发生这种奇离的印象,是亦幸与不幸,工与不工之分而已呵!至于江苏大学,形势虽然浩大,地盘虽然宽阔,屋宇虽然繁多,然而却讲不上建筑上综合的调和 美。这里一栋红的、那里一栋白的、再那里又一栋灰的、黑的……这里是西洋式、那里是中国式,再那里又是不中、不西式……东边一座,西北边一座、不东不西、 不南不北又一座……一言以蔽之曰零乱拉杂而已。中国人做事素来没有计划,只图远大的脾气,由此可以见其梗概了。中国土地广阔,人民繁多,然而政治纷歧,秩 序荡然的情景,算是被这学府的外貌象征出来了。
三大学的外貌如此,内容却不敢妄加评断。不过就我们局外人的立足点看去,也可窥见许多殊异的地方。在女子金陵大学求学的人真是前世修来合该 享受几年公主的生活。它的里面的设备与陈设的富丽,就是拿欧洲什么女子大学来比,也只有过而无不及的。我们一路参观,一路耿耿为怀的是:这一班青年女子习 惯了这样华侈的生活,将来回到贫困的中国社会里面,怕不容易相安,还许反因教育而惹起一生的烦苦呢。再者教会的学校都有一种共同的缺点,就是它们教出来的 学生多不适于中国社会的应用;它们注重洋文化,轻视国粹,它们好像国中之国,独自为政,不管学生所学的于她们将来对于本国社会的贡献,需要不需要,适用不 适用,只顾贯注的将西洋货输到她们脑子内去。我们希望教会学校多与中国社会接洽,让学生去寻找她们对于社会切身的问题去问学,不必将我们好好的青年去造成 一些纯西化的只会说外国话的女子。
男子金陵大学农科的成绩却真是斐然可观。三四年来对于森林农业的研究调查的具体成绩都历历可数:对于中国花草标本的收集已经有五千种、万余 张之多,树木标本亦有三千种之普,农民生活状况的调查已有十七省了,考查后写成了的报告图书亦不下十余种。尚有什么测量淮河流域的图表!什么新发明的量水 机,令人看了真不能不惊叹他们师生的努力。听说江苏大学的农科也办得极有精彩,极有成绩,可惜我们没有看到,不能拿来与金陵比衡一下。男子金陵大学图书馆 所存的中外图书共有十万零五千多本。这总算像个样子了!听说江苏大学还不到此数。这是我们盼望当局极力注意的事。假如这样一个硕大重要的学府还让师生感觉 图书不足之苦,那真是不应该之至。学府大部分的生命应该维系在图书与仪器上面。没有它们,自然学也无从学,问也无从问的了。江苏大学自然科学院新近添置了 许多机器与仪器。给以相当时期的恢复与预备,前程总当是无限量的。以气魄与可能性而论,江苏大学自然远过金陵。让我们翘趾仰望着它的未来的光荣吧。
旧名胜也好,新名胜也好,新文化也好,我都与你们暂时分别了。何时再来瞻仰你们的芳容,我却不敢预言的了。我现在又回到这尘埃满目,钱臭通 衢的上海了。新都呵,你的油然嫩翠到处花香的美貌此刻仍在我心眼中闪灼着,嫣笑着!你有的是动人的古迹、新鲜的空气、明静的远山、荡漾的绿湖、欢喜的鸟 声、缘得沁心的园地!这是何等令人怀慕呵!
民国十七年春
(选自《山居散墨》)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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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多“温故”,感谢博主。
2008-06-28 09:21:39
认真学习过了. 不仅补了文学还补了历史呢! 多谢!
2008-06-27 06:01:40
令人肃然起敬的珞珈三女杰。
开卷有益啊
2008-06-27 05:18:34
是的,“武大”是一所很美的百年大学,其主要体现在:1、它坐落在珞珈山上,西式的建筑和绿意葱葱的植物林,傍边依伴着东湖。真是令人赏心悦目。2、武汉大学代表着先进的人文思想和学术的自由,是中西结合的最好体现。
我曾经在武大读过书,它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将终生难忘。
2008-06-26 09:10:51
很有价值的文章,让我们受益匪浅。
2008-06-26 09:09:28
从你这里补习了,呵呵谢谢!我把《游新都后的感想
》转到我儿子的163博客上去了,让他也学习学习!
2008-06-26 08:47: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