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
鲁迅文学奖、矛盾文学奖、郭沫若文学奖 、冰心文学奖,这些挂羊头卖狗肉的文学奖,让鲁迅、矛盾、冰心死不瞑目。
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一方面文学越来越不景气,一方面文学奖却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掐指一算,居然多达二十余种,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 ,老舍文学奖,赵树理文学奖,冯牧文学奖,冰心文学奖,郭沫若文学奖,沈从文文学奖,曹禺戏剧文学奖,艾青诗歌奖,百花文学奖,庄重文文学奖,《东海》文学奖,红河文学奖 ,军旅文学创作奖,安高诗歌奖,《当代》文学拉力赛,春天文学奖,《山花》文学奖,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人民文学奖,全球少年美文大奖,幸好李小林女士坚决不同意设立巴金文学奖,认为国内文学奖太多,设奖既无助于文学创作的真正繁荣,也违背了巴老生前低调的处世风格,否则随着巴老的去世,巴金文学奖必然运运而生……至于各省市设立的文学奖,那就更多了,数不胜数。在金钱的滋润和催化下,文坛气象万千,大家呼之欲出……
于是乎,“商业拯救文学”的理论便牛皮哄哄地抬上了桌面。连冯骥才也认为:“20世纪80年代初那种成为人们文化生活热点的纯文学的地位已经不复存在,我们更多面对的是一种快餐式的、粗笔画式的、甚至是沙尘暴式的文化冲击。为了拯救纯文学,我们不惜采用商业手段,让纯文学拥有更多的读者,让坚守在纯文学阵地的作家,受到更多的社会关注和尊重。”
然而,正如电视机越来越高级、电视频道越来越多,电视节目却越来越臭一样;文学奖越来越多、奖金越来越高,文学作品的质量却不容乐观。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奖之下却一直出现不了精品、经典,文学奖的公正性也越来越受到怀疑:“大诗人庞德说过,文学是使新闻永远成为新闻的新闻。但是,今天的文学却越来越成为丑闻的新闻,特别是各种文学奖。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中国的各种文学评奖,更是丑闻的新闻,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老舍文学奖等等,没有一个文学奖不腐败不黑幕不出现令人恶心的丑闻,以致没有丑闻就没有文学评奖,以致这种文学丑闻的新闻在文坛内外不再引起大家的反应,存在的就是合理的,熟视无睹的现实让人们不再期待不再愤怒,也就没有什么兴趣再议论纷纷。当然,这也是主办单位们所渴望的,他们终于可以高枕无忧。哀莫大于心死,对于主办集团们来说,则是乐莫大于心死”(肖厦林:《侧视第二届鲁迅文学奖》)。这其中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丑闻,有些文学奖比如2003年年4月份南方某报颁发的那个奖,除了一等奖,其它获奖者的奖金并没有完全到位,而是打了折扣。这就难以排除恶意炒作之恶名了。笔者曾经获过一些文学刊物的奖项,也存在克扣奖金现象,事前明明声明一等奖奖金2千元,实际却只颁发1千元,借口是“资金没有到位”,其实是被编辑部贪污了,恶劣之极。
得遍了国内各种文学奖的池莉曾经“透露”:“所有的文学奖都是游戏,高额的奖励可能会使作家能够安心写作,但不一定能够静心写作。”2003年11月,《檀香刑》全票入围第六届茅盾文学奖,因为这个原因,莫言再次成为文坛的焦点人物。同年11月17日,莫言来到《北京青年报》做客“红人上网”,就其创作与读者交流。莫言坦言,《檀香刑》是否得奖对自己“没有任何意义”,他还建议把文学奖颁给“需要的人———就是那些得了奖可以解决问题、改善生活的人。即便得了奖,我的文学质量不会提升一丝一毫,不得,我的文学质量也不会减低一丝一毫。”莫言的“先见之明”和平常心态令人佩服。
当今文坛,像钱钟书那样既能下优质鸡蛋又不呱呱乱叫的作家,可谓少之又少,莫言是仅存硕果之一。一个作家,如果人品和文品高度统一了,那么他的创作生命就能够延缓衰老甚至永葆青春。生活是创作的源泉,文品是文学的河床,没有河床铺道,再甜美的甘泉也无法流长;文品是基础建设,基础建设搞不好,纵然才气冲天,终达不到文学的顶峰。文品可能不是检验文学的唯一标准,但绝对是最最重要的标准。
中国作家不缺才气,缺的是莫言这样高尚的文品。
我非常赞赏莫言这种不卑不亢,不兴奋不低迷的态度。在那些想用茅盾文学奖来给“自己解决问题改善生活”的作家看来,莫言的“唱高调”无疑有作秀之嫌。莫言确实是在唱高调,但这种高难度的高调不是谁都能唱的,没有深厚的底蕴,那是要唱跑调的,莫言的高调却是那么赏心悦耳。我想莫言的“漠视”并非看不起茅盾文学奖,而是觉得自己的作品已经获得了读者的广泛好评,没有必要通过某项权威(实际上这种权威正越来越受到质疑)的奖项来证明或者抬高自己。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即便得了奖,我的文学质量不会提升一丝一毫,不得,我的文学质量也不会减低一丝一毫。”
这不仅透露出莫言的谦逊和自信,也透露出他的狂。一位作家说过:“狂有两种,一种是盲目轻薄,无知愚昧的狂,是为狂妄。得此狂症者,多属于生活学业过于优越顺利者,如膏粮子弟,平步青云者或鸡犬升天者,他们是因为不懂人世艰难而发狂的。还有另一种狂,是为狂气,它往往是天才们惊世骇俗观念的外在流露,对世事的抗逆,或者才思激情的喷发,这种狂妄常带点艺术气质。这种狂,既是奋斗者的自我激励,与世抗争的武器和动力,又是劳其筋骨,苦其心智后对人生的大彻大悟。”莫言的狂无疑属于后者,纵观当今文坛,狂妄者多矣,狂气者少矣。也正因为如此,中国每年长篇小说产量高达一千部,真正值得一读的,却几凤毛麟角。作家们为什么热衷于长篇小说?因为当今官场看重长篇,商场看好长篇。而官场和商场看重的长篇,不是遵命文学就是玩命文学。为官场和商场写作的作家,不缺狂妄和傲气,奇缺狂气和傲骨。
狂气的作家往往是真诚的作家,因为真诚,他才能够有如此深刻的体会:“文学是超越国界的,‘为老百姓写作’的提法是不合适的,作家应该是‘作为老百姓写作’,只有背向文坛,面对苍生,他才有可能使自己的感受与百姓、社会合拍,才有可能创作出反映民生疾苦,经得起历史、时间和读者考验的作品。”
有人预言莫言是中国最有希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我一点不怀疑这个预言的可能性,同时我还想强调一句:莫言是中国最有资格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人。因为他从不媚俗,更不铜臭,不为权势与金钱而写作。
文学奖的“繁荣”,实际上正是文学尴尬的表现:“前几年,在大众传媒和财政银根紧缩的双重挤压下,由于陈腐的办刊方式和审美趣味,文学杂志一度濒临死亡的境地。为了让它多活一口气,为了主编还能当下去,他们一改严肃的性格,突然上蹿下跳起来,施展外交家的功夫,放下臭文人的穷酸架子,立着纯文学的牌坊,与小老板们眉来眼去调情。经过几年的努力,他们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调情期。钱终于拉到手了,主编们一个个激动得气喘吁吁。在金钱的催促下,再加上媒体的煽风点火,所有的文学发烧友都双颊潮红——一个文学高潮的假相正在远远来临”(评论家张柠语)。
暂且抛开公正性和威胁性不提,就奖金数量而言,上述文学奖的奖金还没有一家能超过诺贝尔文学奖,中国迟迟出不了世界级作家,重赏之下迟迟出不了经典之作,是不是奖赏还不够重呢?这当然不能成为理由,与诺贝尔文学奖相比,国内文学奖金额确实不高,但以国内的生活水平,并不算低。而是“文学步入了一个重大的误区,就是用市场的尺度来衡量文学的价值。谁的书卖得多,谁就牛气冲天。无数的人被这种现象蒙蔽了。重奖作家更是一个怪胎,表面看上去很热闹,其实已经将许多作家弄得蠢蠢欲动,心甘情愿地为功利而写作。何况现在的作家都生活得非常好,比一般老百姓滋润多了,有些人甚至过上了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的生活。在种种文学大奖前,许多真正优秀的作家却被湮没了。”
大诗人庞德说过,文学是使新闻永远成为新闻的新闻。但是,今天的文学却越来越成为丑闻的新闻,特别是各种文学奖。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中国的各种文学评奖,更是丑闻的新闻,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老舍文学奖,等等,没有一个文学奖不腐败不黑幕不出现令人恶心的丑闻,以致没有丑闻就没有文学评奖,以致这种文学丑闻的新闻在文坛内外不再引起大家的反应,存在的就是合理的,熟视无睹的现实让人们不再期待不再愤怒,也就没有什么兴趣再议论纷纷。当然,这也是主办单位们所渴望的,他们终于可以高枕无忧。 哀莫大于心死,对于主办集团们来说,则是乐莫大于心死。 就像这一届鲁迅文学奖,虽然比第一届更不公平更腐败,但是文坛内外正义之师们似乎也没有热情表达批评之声,甚至新闻界也冷漠之至,谈论他们就是无聊就是浪费时间。 黑箱操作黑幕重重,无公平无正义无权威,中国的文学奖还叫奖吗?有谁还记得前几届茅盾文学奖,有谁还记得上一届鲁迅文学奖。今日的评奖只有体制内的意义,而几乎完全失去了文学和文学评奖的意义和价值。早在7、8年前就有作家说过,中国的文学奖,得到她未必欢欣,不得到她未必失落。今天优秀的作家更是如此了,得到高兴,不得到也高兴,前一 个高兴的是有奖就有钱,后一个高兴的则是自己未陷入丑闻之中,还保有一点清白。 总之,谁还真正在乎中国的文学奖呢?特别是大众,早就失望万分。当然,有不少作家还是在乎的,他们首先在乎的是钱,然后才是名。拼了命挖空心思要得奖的,肯定不是一流的作家,这样的人肯定是惟利是图的作家,一是自己曾经著名但现在已经江郎才尽的中老年作家,比如一些江河日下的右派作家和知青作家,靠获个什么奖来装点门面欺世盗名,一是 青年作家中的混混们,他们能说会道八面玲珑搞关系的功夫大大超过他们的创作水平。 虽然谈论这个问题很无聊,但是我们还是要聊一聊,否则"无聊"这个词会在无聊中湮灭。这次鲁迅文学奖名单颁布之后,文坛内外在瞬间的惊诧之后,在尊重现实的"理解"中回归平静。现实就是现实。审视这个名单,你就会发现这个名单下是当代中国普遍腐败中的普遍现实,她有多少黑幕多少腐败,评委们文坛内部的重要人士,就会一目了然。当然,还有那 些腐败没有在斗争中获得胜利,那些黑幕后没有达到目的动人故事。 看这个名单,我们看到除了文学翻译彩虹奖大家相对公平之外没有多少反应之外,应该说其他项目大家都表现出了不屑和恶心。当然反应最大的当数短篇小说奖、中篇小说奖和散文杂文奖和理论评论奖。 1 短篇的获奖作品实在是"平淡和平庸",题材的平淡艺术的平淡思想的平淡,带来的是获奖作品集体性的平庸后果(评委们的评委们平庸的结果)--少艺术想象力和思想的震撼力的匮乏。评委们显然把短篇小说,当作小说中的小摆设来看待。认为短篇小说似乎就应该就是"小"(体裁的小艺术的小思想的小等),就是平淡无奇,就是远离现实大地回避尖锐人生。似乎短篇小说只有如此的小和弱,像小品文一样雅致休闲幸福,成为远离人间烟火的小摆设,才能成为短篇小说,才能叫短篇小说,才会有短篇小说的独立性,这样的作家才是作家。 但是,短篇小说只是文字上的短小,它在艺术形式思想力度上一点也不比中篇和长篇小,甚至比它们还要讲究。在写作上是难度最大要求最高的小说形式。它对社会与人生的反映有时比中长篇更具爆发力,思想也更为直面和深刻。可以说,短篇小说虽小却大。今天短篇小说不景气,并不是因为它小无人理睬,而是因为它在小说的各个方面要求太高创作上太难 ,所以大家才蜂拥中长篇,另一方面它在写作上难度大而且无利可图,是出力不讨好的差使。 求同排异是短篇作品的另一大特色。这几篇得奖作品的语言叙事和审美趣味惊人的一致,简直是在合并同类项,好像一个人评选出来的。它们讲究的都是短篇小说的"小",人性人生的小故事小情趣小暧昧小色情小温暖小欢乐小幽默小诗意,注重的语言的细生细气,叙事的蹑手蹑脚,动作和心理的细腻描写和刻画。虽然作家写得精致生动机智,但是短篇小说并 不是只有这些小和这些精致。而且这种精致并不是小说的天然,是一种刻意的"做"。徐坤的《厨房》完全是一种理念化诠释心理学的写作,故事也是一个一见开头就知道结尾的庸俗的小资故事。红柯的《吹牛》做作矫情的成分则更为明显。他们的获奖不能不让人怀疑。 这些获奖小说刻意回避中国和世界的大现实。小说(无论思想还是艺术)是因为反抗现实而存在而生生不息,如果小说完全回避现实社会,完全取消现实主义精神,这样的小说灵魂必然迷茫空洞甚至是虚假的,小说必然缺钙缺氧而虚弱贫血,必然不能与读者的现实生命沟通共鸣。讲究小审美小情调的小说不是不好,但是如果获奖作品皆是同类作家的作品,这 不能不让人担忧。毕竟百花园中只有允许一类花儿开放,总不是让人欢喜的事情。 评选趣味的单调和对现实的刻意回避,必然不能体现短篇小说多元化的现实,展现短篇小说在短和洗练中的深度广度力度。这些年来,虽然短篇小说不景气,但是,这4年中的好短篇能够与这次获奖作品相抗衡甚至比其优秀的作品名大有"人"在。仅2000年的短篇佳作就有很多,像赵得发的《杀了》、王方臣的《王树的大叫》、毕飞宇的《蛐蛐,蛐蛐》等所表现出短篇小说的智慧和力度,都强于这次获奖的作品,即使在精致和机智方面也不输于他们。 冠军刘庆邦说这次评奖认真公正,似乎他自己就是评委,实在一种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做秀与献媚,好像他得了冠军这个评奖就是客观的公正的。不知是他真正认为这些作品是荣至所归,还是他自己也在地下参与评奖和运作,这实在可笑。刘庆邦应该回到家中查一查字典,看一看"处子"是"处女"还是"处男",或者查一查中学课本朱自清先生的散文《春》,把自 己的小说题目搞清楚,也就是说先把自己的活做好,再来当吹鼓手不迟。 2 有人说中篇小说的评选是一个垃圾的故事。一个评委说,只有鬼子的《被雨淋湿的河》还不错外,其他都令人怀疑。《吹满山谷的山风》可以说是一篇从语言到故事都很平庸的小说,令人难以卒度。但是这样作品就是能够获奖,当然,我们不知道这后面又什么猫匿。我们只能说平庸的初选中选,可恶的终评。叶广芩是一个很勤恳的作家,近几年她也写了一些 好作品,但是这篇获奖作品对于全国来说实在是个一般般的作品,就是对于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二流作品。论公正讲实力她的《梦也何曾到谢桥》实在难以上榜,但是它就偏偏获得了第一,而不比它逊色的阎连科的《日月年》竟然排在了最后。中国特色实在令人怕案叫绝。 铁凝获奖是不用怀疑的,因为你一看评委名单,铁凝是短篇小说的主任,你就会知道铁凝的《永远有多远》肯定获奖,这是权利的真理(回避原则对他们是无效的)。这篇小说可以说是铁凝90年代以来的最好最正经的小说(与拼命恶俗的什么《大欲女》什么《秀水》很不相同),小说写得比较生动和用心,刻画的白大省的形象也极富典型魅力。但是这篇小说 的居高临下的写作姿态,也让这篇小说浮躁之气横生,而且铁凝以一贯之的塑造女性的善良执着大公无私献身的形象,也给人以雷同自己之感。 据说南京作家毕飞宇的《青衣》因其是2000年可读性艺术性思想性最好的小说,是这次中篇小说夺冠呼声最高的作品,但是它落选,这也是必然,因为最好作品向来在中国难以获奖。其实仅仅是2000年的作品,优于这次获奖作品的就不计其数,像蒋韵的《上个世纪的爱情》,严歌苓的《谁家有女初长成》等,其小说的艺术品质和思想品质都超过这次获奖作品。蒋韵的《上个世纪的爱情》是10年来最优秀最具有文学气质的爱情小说,也是最具有文学经典性的作品。但是它一直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和尊重。今天中国的评奖,除了利益之争之外,其他的则全看其会不会炒做自己鼓吹自己会不会搞关系会不会拉帮结伙,把自己搞的著名起来,成为大众明星,在文坛上占据有利位置。 中篇评奖的一个丑闻,是在初评中未登榜的李国文的《垃圾的故事》,却出现在终评中,说实话《垃圾的故事》是一篇垃圾小说,即使对于李国文自己来说也是。这篇小说写得装没作样煞有介事,显然已经毫无创作能力的李国文又强打精神自以为是写的一篇小说。李国文自己在写完这篇小说之后,对自己也失去了信心,似乎没有再敢写小说。小说离李国文已 经太远了。本来自己小说力量已经枯竭,但李国文在这篇小说中作文学先锋状,就像一个又老又丑女人,不在家安度晚年,她却涂脂抹粉跑到大街上做时尚青春少女状。《垃圾的故事》终于没有走上台面,但是"垃圾"的故事又有了新的故事。 3 散文杂文的评选结果让人捧腹,它实在是一个葫芦僧判断葫芦案的故事。余秋雨的《山居笔记》李国文的《大雅村言》张抗抗的《张抗抗散文》获奖的确让人莫名。李国文在中篇小说中未能"偷袭"成功,但是终于在这个散文杂文中弄了个头名,李国文的东西说是散文不是散文,因为它没有文学的情思;说是随笔吧他又缺少学术的含量,看似很有文化和学术, 实际上是在到处抄袭翻译古文,而且还常常把一些常识性的东西抄错(例如把士族等同于士林,如果要评刘心武的"江湖夜雨十年灯"故事奖,李国文得第一名应该名副其实);说是杂文吧,他没有一点直面真理直面黑暗的勇气和力量,他在文中除了借古讽今地谩骂知识分子外谁都不敢骂,而且不敢指名到姓。虽然他看起来歇斯底里,但是却是空腹般的道貌岸然空洞乏味,而且也骂不到点子上,一个阶级斗争的阳痿的痞子的变态的投机的委琐的灵魂,到是在"大雅村"里活灵活现。另一方面,他的文章粗制滥造又臭又长(标准的注水肉),毫无结构和文字上锤炼和修辞,骗稿费的动机可以说是赤裸鲜明。李国文同志在《文学自由谈》和《随笔》上多年的专栏,是这两个刊物最臭最令读者恶心的文字,而且大大影响了这两家刊物的声誉。应该说,这两家刊物在全国还是颇受读者欢迎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长期笃厚李国文的伪散文伪随笔伪杂文这种文化怪兽,表现的如此弱智的确让人难以置信。 《文学自由谈》甚至十年如一日的把李国文的破文章当宝贝,几乎每一期都把李氏的文章发头条,而且注明是特约。余秋雨的散文虽然有其重要的价值和意义,但是余秋雨《文化苦旅》的时代早以过去,而且正是明星后余秋雨的文化散文,让文化散文臭了大街,败坏了文化散文的贞操和名誉。不过无论如何余秋雨的散文如何有问题如何受到读者的批判,但是他的散文总要比李国文漂亮吧,起码还不至于在李国文之下吧。 获奖者青年杂文家朱铁志的名气和资历虽然还不够,但是他的杂文随感集《精神的归宿》是这组获奖作者中文字最为醇厚和具有思想锋芒作品,它文学的纯情和对中国的热爱令人感动。虽然他的作品在公正的原则下未必一定能够上榜,但是在这个集子里我们能够听到鲁迅灵魂呐喊的声音。 近几年的散文杂文著作很多,好作品也不少,老作家韦君宜的《痛思录》季羡林的《牛棚杂记》等散文作品,作家张承志、韩少功、史铁生、李锐等著名作家的散文随笔,优秀的学者散文,像谢冕、潘旭澜、钱理群等的散文随笔,等等。苇岸的散文、鄢烈山的杂文可以说是90年代散文杂文的奇葩,编辑家徐晓《永远的五月》是近几年的杰作,但是他们都与获奖无缘。我想他们可能也羞于得这样的奖。 有人说,散文杂文是葫芦僧在贾雨村里搞的"大雅村言"。 4 理论评论奖真是有理无处论的理论评论,它是一个我说评谁就评谁的黑色幽默的故事。陈涌先生是革命理论阶级斗争理论的代表人物,他的《"五四"文化革命的再评价》是一定要得奖的,他不得奖是不行的,否则评奖是不会结果的。他不但要得奖而且必须是第一名。虽然他的政治价值革命价值大大高于理论价值,可以说他没有多少理论意义,何况优秀理论。 我们看一看评委会和承包方就会知道这是必然得结果,评自己的人自己评评自己,这是他们真理一样不可动摇的传统。程文超的获奖很幽默,他的《一九O三年:前夜的涌动》是山东教育出版社出版的百年文学总系中的一本,这套书系中的公认的最好的几本书是其导师谢冕钱理群洪子诚其师兄李书磊等的几本书。最好的不评,这也是中国文学理论和评论一贯坚持的传统,以为每次理论评奖都是以这帮哥们姐们为主。在《文学理论现代性问题》这篇洋洋洒洒的文章中,恐怕钱中文先生自己也没有搞清楚什么是"文学理论的现代性问题",恐怕评委中懂得什么文学现代性的也是少数。钱中文先生获奖大概是因为他是所谓中国最高文学理论刊物《文学评论》的主编。《文学评论》虽然是中国最高的文学理论文学评论刊物,但是它不是理论评论的权威刊物,它发表的文章优秀的少,平庸的多关系稿也不少,它主要价值已经不再是理论意义,而是体制内的评比意义金钱意义。《文学评论》近10多年来体制的中心地位未变,但是它被理论工作者给边缘化了,它的理论评论的价值和意义,已经无法与省级的《当代作家评论》相提并论,当然连《文艺争鸣》也不如。如果钱先生不是身居如此高位的主编,我们的钱主编要想得奖恐破怕不那么容易,甚至不能通过初选,主编恐怕也要拜拜了。 当然我也不认为,何向阳的《12个:1998年的孩子》和韩子勇的《西部:偏远省份的文学写作》有多高的理论价值,他们就应该得奖,虽然他们是在文学理论的天空下在进行认真的理论研究和理论努力,为这次理论评论评奖点缀了一点学术理论色彩。虽然我们说近几年的文学理论和文学评论很不景气,何向阳和韩子勇的当选,大概只具有所谓奖励青年的象征 意义。很显然,理论评论的评选基本上偏离了公正公开的评奖轨道,无法体现理论评论的水平和现实。 5 报告文学和诗歌是近10年来最不景气最堕落的文学形式,他们或者被大部分读者遗忘,或者被了解它的读者唾弃。 报告文学进入20世纪90年代之后,功利的广告文学迅速成为大主流。报告文学是灵魂是她的对现实的强烈的关怀和尖锐的批判精神,是思想正义无畏的高歌和抒情。但是。近10年来她主要的任务是回避和逃避其现实的批判和关怀,成为歌颂的和出卖灵魂的文体(当然)。报告文学本来就缺少文学性,在其投降在其丧失了现实的批判和抒情之后,她就更没有文学的色彩。今天的报告文学既无报告又无文学,由于她的阳痿,在报告上她实在无法《南方周末》等报刊相比,在文学上就更不用说了。当然优秀的作家也远离了她,不再与她为伍。 报告文学本来应该成为文学勇敢的战士,这10年本来应该是她大有作为的时代,但是不仅不坚强勇敢,相反却委琐怯懦,甚至卑鄙。有人说这10年的报告文学是阳痿的报告和文学。读者将其边缘化和淘汰实在是一种必然。 不过这次评奖并没有将她落下,也没有因为其不受欢迎而减少其名额,并减少评奖中的争夺。而且还出现了丑闻,《西部的倾诉》在初评时就落选,但是她却能够在终评中胜出并且获得佳绩。有丑闻是正常的,没有丑闻反而是不正常。 诗歌的臭名昭著是10多年前的人没有想到的。诗歌在失去其思想和艺术的战斗力之后,诗人们之间的小圈子化窝里斗却空前的高涨,诗人们为了名利为了话语霸权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斗争。诗坛成为文坛阶级斗争最激烈的地方。当然,诗歌成为最大的牺牲品。诗人不再诗歌,诗歌不再文学。诗歌在诗人内斗的时代,在失去反抗黑暗之后,也失去了诗歌的高贵华 美的气质,虚假空洞无聊流氓。诗歌成为扭曲的手淫意淫的诗歌。诗歌本来是文学皇冠上的明珠,但是她在今天的中国,她却成为文学的垃圾被人睬在脚下。 有人说诗歌的评奖也是莫名其妙的,但是不莫名其妙才是莫名其妙的。我不了解诗歌的评奖,也不关心诗歌的所谓发展,所以,我也没有兴趣对这个事件加以评论。 6 第二届鲁迅文学奖的严肃性庄严性公正性权威性,显然已经破产。当然,4年前的第一届就因为黑幕腐败让鲁迅文学奖而声名涂地。 前几年有人写文章要求解散中国作协,全国大众热烈响应,虽然遭到打压,但是这充分说明中国作协早就被全国人民唾弃,中国作协每年花费国家数千万元养了一群无德无才不学无术争权夺利的政治混混文学混混,他们干了些什么,他们为作家干过什么,他们为中国文学做过什么,他们以文学的名义亵渎文学和作家,他们成为中国文学发展中国作家前进的绊 脚石。在他们的领导下茅盾文学奖黑幕重重,鲁迅文学奖丑闻倍出,他们毫无权威和尊严可言,他们基本上已经破产。所以,他们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当然这两个奖成为作协各个既得利益集团为自己谋取利益工具。中国作协从来就是一个黑暗的官场一个令人作呕发名利场,而不是一个民间化的文学文化团体。关心中国文学发展的人应该再次鼓与呼--解散中国作协,为中国作家中国文学清场,让他们干净自由独立,走向文学,走向中国和世界。 鲁迅文学奖的评选规则非常可笑,他们像第一次那样,推选采取文学杂志社和出版社推选制,初选采取承包制,却独独讲独立最有资格的著名作家和当代文学评论家排除在外(当然,这有利于腐败经济的发展)。这种承包制的文学能力不说,他们在推举作家作品时,是否公开公正公平,是集体决策还是集体决策,是以什么为标准,是以谁的利益为重,显然是 问题重重,从推选和评选结果糟糕混乱的情况来看,如此推选制承包制是在拿文学做交易拿文学。 看一看终评委员会名单。我们就会感叹,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相同。无论是茅盾文学奖还是鲁迅文学奖,还是中国的什么评奖,总是这么一群油头粉面的人道貌岸然的人。评委们由北京作协系统的少数几个圈子组成,官员们掌权把舵,腐朽气哥们义气圈子的油滑气十足。这里面混子骗子占大多数,正而八经的评委少,由文学能力和文学公心的更是极 少数,高校和外地的评委明显是多余的少数人,是用来"公正"的陪衬。一位外地评委说,我们说话不算数,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鲁迅是民主魂,是举世闻名的思想大师文学大师。但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所谓中国文学的最高奖,却被一些他自己最痛恨最恶心的帮闲帮忙甚至帮凶文人和官僚嫖客们所控制,成为他们的玩偶和工具,在他的头上肆无忌惮拉屎撒尿得意扬扬,一年年被他们强奸和轮奸。这是鲁迅的悲哀,难道不更是中华民族的悲哀。 今天是鲁迅先生逝世120周年,所谓的鲁迅文学奖的颁奖大会也将在鲁迅的故乡进行,大批文坛内外的文痞官痞混子骗子,去游山玩水去吃喝嫖赌去分奖金。绍兴当地政府拿出大批金钱打宴污七八糟的文学混子和骗子,大概是文学搭台经济唱戏,但是他们看似在纪念鲁迅实际上是与中国作协一起到鲁迅的家乡来侮辱鲁迅,水中的落水狗和爬上岸来的落水狗们联合到鲁迅的家门口来游行示威来痛打鲁迅。让鲁迅成为他们的"落水狗"。让一生与这个黑暗世界对抗的人在什么地方都不得安宁。 帮忙帮闲们当然会在鲁迅的家门口,群魔乱舞吃喝嫖赌,甚至幸甚至哉,写下一点让自己歌以咏志的文字,让一生都在绝望抗战的鲁迅深恶痛又绝无可奈何。 79年前,瑞典考古学家同志中国考察时,与刘半农商量拟提名鲁迅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刘半农托台静农写信征询鲁迅意见,鲁迅先生在79年前的今天郑重给台静农写了一封回信。他说,"诺贝尔赏金,梁启超自然不配,我也不配,要拿这钱还欠努力,世界上比我好的作家何限","我觉得中国实在没有获得诺贝尔赏金的人,瑞典最好不要理我们,谁也不给"。 鲁迅的伟大虽然无愧于诺贝尔文学奖,但是他自己却说自己不配,这是何等伟大的自谦和清醒。我想清醒是最主要的,他要防止贫弱的中国人狂妄自大。 去年诺贝尔文学奖揭晓,华人高行健获奖,这让国内一大批作家大为愤怒,因为这粉碎了他们的诺梦的梦想,让他们不再有希望,有一个作家在记者打电话采访时时气急败坏地摔了电话。这与当年的鲁迅先生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我想如果鲁迅地下有知,他绝对不会同意用他的名字作为文学奖的名称,他们实在不配,那些操作的权势阶级更不配,他绝对不会让魑魅魍魉的官痞文痞拿他争权夺利争风吃醋,并且让文学沦落,让他永远的敌人拿他欺骗文学和世界。 "我眼前所见的依然黑暗",鲁迅在给台静农的信无望的说,这句话今天难道过时了! 在今日写下这些令一些文人政客深恶痛疾的文字,算是对鲁迅先生一种小小的纪念。
最近更新时间:2008-02-09 13:04:43 浏览数(35)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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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我们无法想像,只能去接受或者拒绝,最难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改变这个状态!
2008-02-09 13:04:43
文章我只是看了一部分,但下边的评论还是看到了不少。无言!这个社会太功利了,那个中庸和谐就是当代得利人的典型。真不想多说几句.....
2007-09-09 10:26:18
看来,中国还是有一点点希望的!
2007-09-07 12:17:35
偏执.看了真不知说什么好.
2007-08-28 22:42:04
http://i.cn.yahoo.com/chinainterpress
寻找廖宇靖 拯救中国文学 雅虎网友万人签名活动
2007-08-28 11:13:40
播种在你!收获在天!孩子该怎么玩就怎么玩!机会一到,谁也当不住!
2007-08-28 04:38:59
当你踏上一个台阶,你就开始折下面的台基,到一定的时候,你会摔得很惨……
文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丰富的人生经历是你不能否定和评价同仁的遗憾!!
2007-08-27 14:29:07
现在的小说,特别是短篇小说质量是有所下降,想当年莫泊桑的《项链》多么经典的一部短篇小说啊,可是现在,我不认为有哪本小说构思和安排上能出其右的。现在文学质量的下降我个人认为,是人们将其地位过多的抬高所造成的。
纵过去《水浒》《西游记》《金瓶梅》,《基督山伯爵》,《简爱》等等等等,大多数著作其创作本质是为了什么呢?
说白了就是为了能够吸引人来看,赚钱糊口而已。正因为看的人多了,研究的人多了,这些书才成为经典。
《红楼梦》正因为有许多人喜欢,更为其特别成立了“红学会”,但是我认为(注意仅仅是我个人的观点)一本真正的小说,写的不应该只是某一限定的空间和限定的时间,真正好的小说应该包容一个世界,一个由作者构思的与现实社会中平行的世界,无论小说中的一草一木,人的一言一行,都应该是独立存在的。而我就是一直努力的向这个目标靠近。所谓文学,说白了就是人学。如果没人鸟你的书,你即使鲁迅再世也没用。现代的社会已经不是过去的社会了。人学在变,文学不得不变!我并没有说这是一个好现象,但是我看在眼里只能急在心中,我无能为力,只能试图慢慢的积累自己写作功底,能改变多少是多少。
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文学地位的下降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凡事都有个波峰波谷,有起有落的,那是自然定律。文学地位的下降势必导致许多大众参与到文学的创作当中(比如说偶)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是群众的力量是无限的,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写作这一行业,无论是职业的还是业余的,这都将带动中国文学进一步的发展。也许,中国文学从此洗牌走向新的高峰。
也许,中国文学因此而更加低弥,直到下一次的文学盛世。谁知道呢。但是这是必然规律,不是靠一个人,一本书来拯救的。不求天下无敌,只求尽我所能。做到这点我就够了。
或许你会说当初不是有个鲁迅拯救了中国的文学届吗?但是我想严肃的告诉你,时世造英雄。英雄只有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场合才会出现。而现在的中国,我只看到和谐,英雄还出不来。只有等群众的势形成后,或许才会有英雄出现吧。
我不是社会学家,这个时间和地点我算不出来。但是我只知道这个“时世”要出现,很难,很难。
2007-08-26 01:07:49
这就是“八十后”?除了不满和仇恨还有什么?这不是鲁讯的那个时代!老百姓们衣食无忧,不需要什么人来拯救!这个社会的伟大之处就是:在这个时期每个人都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如果你真的喜欢文学,那就静心的去做你喜欢的事就行了。没有人去干涉你!
真正让你痛恨那些奖的原因是,那里没有你的作品!你现在来猜测那一些文学奖,你以前的那些得以炫耀的资本从哪里来的呢?当你想通过哔众、各种奖来取庞时,文学已经离你越来越远了!
2007-08-25 09:38:08
以我的法眼多年观察评奖结果无非如下三方面因素:一是扶掖新人二是对文坛掌权人也要考虚照顾情绪三是有的文坛老手,眼见的年纪大了,作品质量不高作品数量却很多,给一个奖,是总结,也是安慰!没什么大不了的......
2007-08-24 20:5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