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利的,抬钱儿的,抽上嘎嘎卡痰的。
邮局的,电信的,抽啥都说没劲的。
管钱的,管帐的,叼住管就不放的。
开车的,跑线儿的,专门等着抽面儿的。
拆迁的,盖楼的,专门爱抽枪头的。
寻花的,问柳的,专门爱抽头口的。
卖烟的,卖酒的,蹭到最后不走的。
你是退休的,下岗抽完麻古上网的。
走南的,闯北的,抽不着麻古喝水的。
装好的,哭穷的,抽完麻古甩龙的。
耍猴的,杀鸡的,抽完狂发信息的。
坐车的,售票的,抽完麻古睡觉的。
跑长途的,配货的,抽上两口就饿的。
种地的,倒粮的,总能能听见叫床的。
卖报的,写书的,大了呜呜直哭的。
你是想抽麻古挂票的,
拎着小壶等药的,
AA总想全撩的,
有药谁也不叫的。
你是啥也不干支嘴儿的,
啥都得拿跑腿儿的,
专管端茶送水儿的,
专管换碟放曲的。
你是抽上啥药都骚的,
看天花板就飘的,
抽完上街带刀的,
抽完岔道挨削的。
嘿,嘿嘿以嘿嘿。
还有那些把药当成上帝的,
为药背信弃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