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1·野心勃勃·第十六章
闹鬼?哈!要说“闹鬼”,不过是我经常在地球村心血来潮玩着各种勾魂的游戏。(哦,我对“勾魂”的理解是各种摄人心魄之事,包括异性的诱惑。)这回“闹鬼”,我是想了解一下 “3·18”典礼,究竟引起了哪些国家和国际组织的重视,到来宾们下榻的地方做了一次暗访而已。事先,我从东道国总统官邸的秘书局、独森国宾馆和PP国际大酒店服务总台的电脑里偷窥了我需要的信息,这些信息指引我到每个客房悄悄巡视了一番 ,然后我潜入了比萨在PP国际大酒店的长包房。嘿嘿,它既然闲置着,我何不在这里洗洗澡、解解乏,还到那金碧辉煌的床上去过过瘾呢?这么高级的客房,我不享用一下,不是浪费比萨的资源么?何况我有充足的理由和资格享受比萨的资源呀。我的一举一动都在摄像头的监视之下,心中暗笑这些个玩意对我有用吗?不过,我也不想难为PP国际大酒店,毕竟这是玛黛莲的旗下的公司,毕竟我的举动扰乱了酒店的正常秩序,所以我在床上制造一个假象,金蝉脱壳,到这死岛上来了。
这是一个月色迷人的夜晚。海面波光粼粼。越过我面对的这片海水,可以看到紧靠着白色沙滩和绿色树林的海滨别墅群。我仿佛进入了禅定状态,坐在死岛的一块大石板上,思潮泉涌。
啊,死岛!你无法想像我寻找这个名叫“死岛”的地盘的艰难。那可不是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是很费了一些工夫的。“天然的标准圆”啊,“半径在1.68公里以上”啊,“四面环水”──还要是“未经人为污染的水”啊。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这地盘上没有居民。因为这是我的公司的领地,不能居住与公司无关的人。如果要移民是很麻烦的,不是“代价”问题,而是我不想勉强更不会逼迫其中任何人离乡背井。
我就这样开始艰苦的寻觅着我要的公司地盘 ——要是现在,我一定要带上一个喜欢的美女同行,嘿嘿,哪怕是有个梦想中的美女也行呀,不是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吗?不是说女人是男人的动力源吗?(好像是佛洛伊德的观点?)可当时我天马行空,踽踽独行,没人给我充电,没人与我同甘共苦,我多憋屈,我多累呀!啊,别胡思乱想了,还是让你回味一下我的地盘寻找过程,让你长点见识吧,别怪我没有给你开开眼界——
瞧,我像切西瓜似的,把地球村从南极到北极分成了四股,然后一股一股地来回梳理了一遍。这是“粗寻”。当然没有结果。
接着,我把重点放在中国、俄罗斯、加拿大、美国、欧洲等地,也没有结果。
最后我定在四大洋上下功夫。
太平洋最大,放在最后。
先看北冰洋。这里有新西北利亚、帕里、斯瓦巴德、北地什么的几个群岛,但不合适。再说这里的气候也不理想,太冷。
再看大西洋,群岛也不少,亚速尔、马德拉、加那利、福克兰、还有著名的百慕大什么的,也没有合适的。
接着看印度洋,从南非的爱德华太子群岛找起,把属于法国人的诸岛、属于英国人的查戈斯群岛等等仔细查了一遍,都没有。
最后是太平洋,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岛屿。历史上的法国人看来是强悍的——不仅在印度洋,而且在远离法国本土的太平洋也为他们的子孙占领了许多地盘;也许他们占领的这些岛屿面积的总和不会小于法国本土,甚至比法国本土还大?我想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赤道附近的南太平洋上空。我决意要在这一带搞个水落石出。
也许是东道国太小,我和师父两人过去从未来过,也许是东道国从未听说过,也许是东道国的风景太迷人,总之我鬼使神差一般,来到东道国上空时身子就不动了,然后就下降落在了这个死岛上。
我当时并未觉得这死岛就是我要寻找的地盘,也没注意死岛就符合我的条件。待我又腾空而起,在死岛上空认真一瞧,又环岛转了一遍,高看、低看、远看、近看、左看、右看、前看、后看都是那么回事时,尘埃落定,我说:“就是它了!”
啊,有一种回忆叫痛苦,有一种缘分叫美妙。现在,美妙的时刻来到了——我突然睁开了眼睛,是的,在玛黛莲从国宾馆打道回府的时刻,我突然睁开了眼睛。我望着玛黛莲下车走进她的别墅,两名女镖紧跟其后 。我感到有些吃惊。为我对玛黛莲竟有如此强烈的感应力而吃惊。更使我吃惊的是她的别墅位置恰好在我面对的正前方!联想到我和她在纽约某饭店餐厅的邂逅,难道不意味着我跟她之间存在什么天赐的缘份?
月色溶溶,涛声阵阵。
我的目光,在玛黛莲的酮体上移动。她正在浴室里洗澡。尽管我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曾经扫描过她的五脏六腑,那仅仅是给她作健康体检。没有我此刻这种勾魂的感觉。此刻我可以聚焦她的酮体上的任何诱人的部位,令我心醉,令我勃然而起。啊,这种偷窥是不是很缺德很无耻呢?我想。但我没有办法让我收敛。
我发现,夜深人静的时刻也许是玛黛莲最难熬的时刻——她洗完澡,裹着浴巾,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就靠在床头呆呆地望着墙上那幅照片。
那是她的丈夫大卫和儿子麦克生前跟她的合影。
玛黛莲无疑是在思念他们了。思念得很苦很苦。
她在心中跟大卫默默地对话。
大卫说:亲爱的,你好吗?你好象很忧郁?
她说:是的,大卫,我很忧郁,非常忧郁,如果心中没有你们,我早就垮了。
大卫说:不!亲爱的,你不会垮的,我知道,你很有能力,老板做得比我还棒……
她说:不!大卫!我不想做什么老板!不想做!我只想做你的妻子和麦克的母亲……
大卫说:别说傻话了,亲爱的。人总是要死的,但灵魂还在,你就是我和麦克的灵魂,这是上帝的安排。快睡吧,亲爱的,别忘了,你还要出席威山的就职典礼……
麦克也说话了:是呀,妈妈,快睡吧,我和爸爸看着你睡……
玛黛莲叫了一声“麦克”就哽咽起来,眼角的泪水滚滚而出。她哭得很伤心。她想大卫留给她一大堆富可敌国的财产,自己却带着他们唯一的儿子在一声爆炸中见了上帝,留下的这一切还有什么用?五年过去了,她白天是董事长,深夜却是独守空房的寡妇!是的,没有第二个男人敢来追求她——她站在巨富和冷艳的冰山上,又举着亡夫亡子的遗像,一副傲视群雄的姿态,哪个登攀者不望而却步?!
她来独森度假,却并不省心。瞧,她又失眠了,老是惦记着那个“3·18”典礼,又想着电视中那个名叫麦克的男孩惨死的画面,还想着博格斯对她振振有词的解释,她在床上碾转反侧,难以入睡……
我不忍心她这样,动念要为她做催眠术。
我对自己的催眠术做过这样的试验:隐进瑞士一家银行的地下金库,沿着地下走廊用催眠术催倒了一个又一个包括保安在内的银行职员,接着就看见了金库里码得整整齐齐堆积如山令盗贼们垂涎欲滴欣喜若狂的那种东西,我如果要一块一块一袋一袋地把它们“隐形空运”出去是不在话下的。当然,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我只是想试试瑞士银行对我是否也固若金汤,跟银行家们开开玩笑罢了……
现在我想为玛黛莲催眠,免得她在威山的就职典礼上眼圈发黑精神不振失去一个女老板应有的风采。然而倏地,我看见玛黛莲又坐了起来。我看见她的手伸向床头的电话。我透悉到女老板是想问纽约的博格斯对“3·18”典礼的一切准备得怎么样了——恰在此刻,电话铃响了。
晚上好,玛黛莲。是博格斯的声音。博格斯与她息息相通的感应使玛黛莲颇觉惊异。
博格斯报告说,“3·18”典礼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已就绪,其中包括卫星公司、电视公司、现场布置、出场节目、程序安排、安全保卫等等,总之,保证万无一失,要玛黛莲放心。
我一听博格斯说“万无一失”就忍不住一笑。
那位被竞猜的歌星呢?现在在哪儿?玛黛莲问。
很抱歉,玛黛莲,我还是无可奉告。博格斯说。
什么鸟歌星搞得这样神秘!我想。
玛黛莲也不便追问下去。博格斯守口如瓶自有他的道理。美智告诉过她,博格斯对威山的出场和退场的每个细节都作了详细的研究和规定,包括威山的服饰和发型设计。威山对此颇不以为然,博格斯就搬出合同条款,以“塑造东道国的国际新形象”为由迫使威山合作,并口口声声提醒对方不要违约,云云。
哈哈,聪明透顶的博格斯!我还真得感谢你,你做梦也想不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履行我的天职铺平道路……
最近更新时间:2008-04-30 20:18:16 浏览数(2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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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天生就是装满情怨的袋子,不管她的位置多高,多么擅于伪装,也掩饰不掉那根脆弱的神经。高斯还真懂女人心。
2008-04-28 19:22:39
读了勾魂篇,我对玛黛莲的生活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一个至高无上的女皇,又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可爱可怜的女人,与普通人没有二样,有她的七情六欲,不知超人对待如何!是否对产生相互爱恋之情?
2008-04-28 14:30:33
1.68公里的天然標準園?引來高斯.......繼續關注........
2008-04-28 13:32:25
玛黛莲的不凡与俗妇的情感混同。
2008-04-28 09:25:16
天然的标准园——缘!(奇想)
2008-04-28 00:5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