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全球2·野心勃勃·第十九章

 

 枪声使得现场观众席上的人们又骚动起来。有的抱着脑袋，有的卧倒在地 ，有的准备离场。看来安抚观众是我的当务之急。

     别紧张！女士们先生们，这枪是冲我来的！我雷鸣般的声音响彻全场，你们看！6颗弹头全在这里，颗颗命中我的脑门心！这是一位神枪手，大家不妨为他鼓鼓掌！说罢，我指着一座塔楼的窗口。

玛黛莲大惊，心想这人难道刀枪不入？就用望远镜朝那窗口看。

    我朝那窗口喊道：喂！该露脸了！不要躲迷藏了！

塔楼上没有回音，也没有动静。

横渡这才想起，在这塔楼上的确布置了一名枪手，埋伏着，以备急用，但开枪必须接到命令。

我数三下！你还不露面，就别怪我不客气了！1、2、3──我扬起手向那窗口一招。

“哗啦！”一声，那名狙击手连人带枪从窗口弹出，把窗框玻璃冲得粉碎，像空中飞人一般， 落倒在绿茵地上 。

这是个彪形大汉，一脸的傲气。也许就是这傲气让他擅自朝我开了六枪──他见前三枪居然失效，又连开了三枪。

    这枪还紧紧地抱在他的手里。

    一支带瞄准镜的百发百中的自动步枪。

    大汉想不通我怎么就发现了他，而且竟有这么大的力量把他吸出窗口，让玻璃刺得他满脸都是血痕。

何必呢老弟？把全世界弄得这么紧紧张张的。我对他笑道。

这话应该由我来说！大汉抱着枪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怒视着我。

好样的！我向他勾着手指，说，过来，近点，再近点，把枪口对着我……见大汉疑疑怯怯，我就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枪口，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全埸立刻发出一片惊叫。

现在，你可以抠扳机了。我说，别害怕，你只管抠好了。抠啊！抠！

听我这么一吼，大汉一咬牙就真的抠了。

砰的一声，枪管爆裂了。

大汉被冲得老远，一屁股重重地落在草地上。

我就笑，枪管握在他手中，裂口上硝烟袅袅的，枪却散了架子。

该结束了。我说，回去吧。

枪管就滚到了大汉身边。

大汉看来是服了我了，拾起一堆四分五裂的破烂，启步要走时，又被我叫住了。

慢着。我说，你这满脸血污的，回去就不怕别人笑话？ 我 张开手掌在大汉眼前拂弄了一下，大汉脸上就有一种凉嗖嗖的感觉，痛感也随之消失了。

这时，人们发现，所有成了“稻草人”的军警、暗探都恢复了原状，他们个个在活动着筋骨，啧啧连声的，体验了一回被释放的感觉。

横渡心中的石头就放下了。直觉告诉他，这个不速之客尽管乱了整场程序也乱了博格斯的计划，但至少没有恶意。而我究竟想干什么横渡跟威山一样也是一头雾水。事已至此，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玛黛莲一直用望远镜注视着我，像现场的数百名记者和电视导播注视着我一样。只见我又是一团白光闪回了威山所在的圆形舞台。

 威山先生，刚才发生的只是序幕，好戏也许还在后头。现在我们可以言归正传了。我说，怎么，你的气色好像不太好？

    威山的气色当然好不了。面临这种情况，想回避也回避不了，唯一的办法只有跟我周旋下去。 他调试了一下别在上衣口袋的微型无线麦克风，看来是博格斯事先为他准备的一种高科技产品，因为它可以让威山的声音像我一样响彻全场。

  先生！我的气色好不好并不重要，威山严肃地说，重要的是，现在，这里不是你我谈话的地方，也不是你我谈话的时候！现在这里的每一秒钟都是以昂贵的卫星租金为代价的，如果你不是想捣乱而真是要找我谈话的话，我们可以另约时间和地点！

    我一笑，说：捣乱？不！请你告诉卫星公司，就说今天这里的全部租金由我来支付。他们想追加多少就追加多少。

威山说：先生，这些连小孩也不会相信的空话，似乎应该由你向卫星公司去说！

好吧。请你告诉我，是哪家或者哪几家卫星公司？让我马上把它们的老板请到这里来谈谈，看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先生！如果是我，即便马上来了，也不会马上给你这个面子。你这么做，无异于威胁！威山说。

 谢谢。谢谢你的提醒。我说，我当然不想威胁他们，但我又不可能现在就向卫星公司付账，你说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是请你马上退场！威山说。

    不！威山先生，你不必这么激动，我看还是有办法的。 我说，不就是钱吗？一亿美元够不够？总不至于要十亿吧？十亿也行，不过卫星公司的老板们得考虑一下，这个数字是不是敲诈？而我是最不怕敲诈的，我看还是公平合理的好……

    先生，你不必废话了！我们还是马上退场，请到我的办公室去谈吧。威山说。

不！既然我到了这里，就要在这里把话说清楚。我略一思忖，又面向观众大声说道：女士们先生们！谁能为我向卫星公司担保？

 我没想到玛黛莲突然站起把手一扬，大叫一声：我！接着在一片哗然中离开贵宾席，沿着红地毯向舞台走来。两名女镖紧随其后。

顿时，玛黛莲成了地球村的焦点。

博格斯在电视中看着玛黛莲，没想到在这种场合她有如此反常的举动。

 玛黛莲走上舞台，拿起麦克风，说：我宣布，卫星公司追加的租金，不论多少，都由我们纽约PP国际集团独家赞助！

这寡妇是不是疯了？！她的决定通过董事会了吗？博格斯面对观众席上响起的一片掌声，自言自语。转念又想：哦！也许，她是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为PP集团打广告？……

 博格斯错了。玛黛莲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她似乎沉浸在一种不由自主的念向中。这念向就是帮助我这个不速之客，帮助我继续表演下去。她认为这种帮助是值得的，也是应该的。因为，她从一个细节──我去掉那个向我开枪的军警脸上的血污，就感觉到了我那颗善良的心。

威山对玛黛莲的举动也大惑不解，但又不便言色。他甚至顿生疑窦，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博格斯事先策划的一个圈套？玛黛莲和这个神通广大的不速之客的表演，是不是事先就串通好了的双簧？──这个世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威山想着，就对我道：先生，PP集团 公司 帮了你，却帮不了我们的庆典活动，也帮不了各国的电视观众……

 为什么？我反问道，难道历届奥运会的开幕式还有比我更精彩的表演吗？

  不。威山说，还有一个严重的问题！各国的观众都想见到他们竞猜的歌星，前一万名猜中者还在等待分享一亿美元奖金。先生，你总不能让大家失望吧？

哈哈！我大笑。我相信总统先生不是什么追星族吧？又何必如此郑重其事？那个歌星不就是野狐吗？野狐不就是会唱歌吗？很好，乘此机会我倒很想跟野狐比一比，看看谁唱得更好一些？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要跟总统先生商量一件需要公之于世的大事……

    先生！提个问题可以吗？辛格曼冷不丁地在记者席上站起，拿着 一个无线 扩音喇叭大声喊道。

请问，你是谁？ 我装傻，故意问道。

我是 NN 国际通讯社驻东道国首席记者，我叫辛格曼。

     辛格曼庆幸跟我搭上话了。

   什么问题？你是不是想问我的相貌为什么酷似那个野狐？

 是的！辛格曼对我的准确判断甚感意外。

    这不成其为问题！我说，我想你应该具备这种常识，这个世界上素不相识却相貌酷似的人不仅仅是我跟野狐，也包括你在内，或许在这个地球上还能找出第二个不叫辛格曼的辛格曼来！

全场轰笑。辛格曼有些发窘，在笑声中坐下。

此刻，8号别墅的野狐在暴跳如雷。他大骂他的经纪人，怪经纪人不该揽来这么一笔让他脸面扫地的倒霉生意。经纪人了解他的德性，一声不吭，两眼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

    怎么样，总统先生，还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的吗？我问威山。

威山不语，看了玛黛莲一眼。

    玛黛莲见状，就说：对不起，我失陪了。

   我看着玛黛莲：谢谢你，玛黛莲女士，咱们似曾相识，后会有期。

  玛黛莲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我在纽约某饭店餐厅给她运火点烟的情景。她 觉得我的目光很有些意思。什么意思，她也说不清楚。

   让我送送你怎么样？我又诚恳地说，当然，还有你的两位保镖。

玛黛莲还没来得及答应，就被我运到贵宾席上去了，吓得两个女镖东张西望，到处寻找。突然她们觉得自己也腾了空，瞬间就到了玛黛莲身边。

无可奈何。似乎一切都对我无可奈何。

     威山苦笑道：先生，你光临东道国，究竟有何贵干？你不是趁着这个机会来表演你的什么绝技吧？

是的，总统先生。我刚才听了你精彩的宣誓，也是你的施政纲领和奋斗目标对吧？不过，恕我直言，如果没有捷径，这种奋斗的过程是比较缓慢的。而我却可以提供你一条理想的捷径，成为你喜出望外的合作者──你相信吗？我说。

  对不起，先生，我没有这个奢望。威山说，除非你告诉我你的来历。

   我叫高斯，或者叫神运高斯，至于我的来历，说来话长，就不必现场直播了吧！

    神运高斯？威山看着我，满眼狐疑。

   是的，神运高斯。我说。

   你想跟我合作什么呢，神运高斯先生？ 威山说。

   如果我想来贵国投资，你不会反对吧？我说。

   投资？不知先生有什么项目？威山似乎一听“投资”二字就来了兴趣，或者说，需要我提供什么服务？

你听说过这种公司吗？总统先生。 它 无需任何常见的交通工具， 却能把地球上的任何有形物，从任何一个地点，安全、神速、准确地隐形空运到其它任何指定的地点。我说。

 慢着！先生。你能不能复述一遍？ 威山说。

 我就复述了一遍。

   很好！先生，贵公司的确很有特色，我很感兴趣。威山口里这么说着，心中却像突然塞进了一块大石头，沉重无比。他沉吟片刻，又说，贵公司的具体细节我想另外再谈，在这里我只想知道三点：一、贵公司的名称；二、贵公司的投资量和资金来源；三、贵公司打算如何在东道国选址？这些，我想全世界的观众都很感兴趣。

 口是心非。威山的口是心非当然逃不过我的透悉。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