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全球3·野心勃勃·第二十章

   从威山一听到“神运公司”的业务定义开始，我就透悉到威山凭他特有的敏感联想到毒品和军火的走私，甚至想到了“世界的未日”。但在这种举世瞩目的埸合，威山处在一种十分为难也十分需要机智的境地，他既不能一口回绝任何一个投资者──而且是自带项目而来的主动投资者，致使其它投资者望而却步；又不能因对这种来历不明且项目奇特、前景莫测的投资者表现得过分热情而令人感到轻率、无知和饥不择食。

威山只好这样口是心非地跟我周旋。而我理解威山的苦衷和处境，也只好顺着威山的“虚与委蛇”来达到我的公司向地球村广而告之的目的——

首先，我公布了“环球隐形空运公司”及其简称“神运公司”的名字，而且我令人惊讶地用博格斯规定竞猜歌星的 9 种标准语言重复了这两个名字；接着，我说我虽然暂时身无分文，但有足够的把握“白手打天下”；第三，我说这公司的选址暂属商业机密，必须在另外的场合奉告，现在不可公之于众。

 很好。威山笑道，我相信先生有白手打天下的足够把握。不过，坦率地说，我最感兴趣的是贵公司能给东道国乃至整个世界带来什么？吉还是凶？福还是祸？

我一笑，说：福祸吉凶的有无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看就不必在现场直播中探讨了。总统先生，我想你现在最感兴趣的还是我对东道国的经济承诺。直说了吧总统先生，我的公司如果在贵国扎根的话，你要求我每年给贵国增加多少以美元为单位的财政收入？

 威山又沉吟起来。我既然把他逼到了这步田地，他也只好顺着我的话来予以“反击”了。

每年6亿美元怎么样？威山想以信口开河的“6亿美元”来吓退我，但没有成功。

我说：不，总统先生，我想应该是60亿美元。我保证我的公司平均每个月付给贵国５亿美元，你算算，平均每天是多少？ 60 亿除以365天，平均每天能付给贵国一千六百四十三万八千三百五十六美元，对吧？

 哈哈！威山大笑道，这个数字的确很有诱惑力！先生，别忘了你现在是向世界作出对东道国的承诺，全世界的电视资料已经记录在案了。

 当然，我没有忘记。我说。

 可我凭什么相信你？威山说，即便你有这种能力，而如果你食言的话，我还敢找你这种连真枪实弹都无可奈何的人打官司吗？

 不，你可以找我的担保人打官司。 我说。

 谁替你担保？谁又敢替你担保？

 这个人的名字你应该很熟悉。 我说， 比萨，穆罕默德·比萨。

 高斯先生！威山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请你不要开这种不着边际的玩笑！

 威山先生，我是很认真的。我说着把手一招，比萨就出现在舞台上了。

这位国王一脸的惊异，看着威山和我。

我把舞台上的一支麦克风递给比萨。

    陛下，你还认识我吗？我问。

  当然，当然认识！比萨说，先生，我还要付给你一亿，不，应该是两亿美元……

  陛下，我 打断比萨的话，请你回答威山总统，你可不可以替我的承诺担保？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比萨不假思索地说，威山……不，总统阁下，我为神运高斯先生担保的手续，由我派来贵国的外交大臣全权代理，请阁下放心。

谢谢！国王陛下，谢谢你的信任。我挥手又把比萨运了回去，转头看着威山，怎么样，总统阁下？

 威山无言以对。他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既然我能把比萨这样请来为他担保，就是万能的上帝恐怕也无法拒绝了。唉，是福是祸──听天由命吧！他想。

辛格曼用她的长焦距镜头抓拍了威山这个“听天由命”的表情。转眼见同行们又像飞蝗一般朝圆形舞台涌去，她也只好加入了赛跑的行列。这回我没有运回他们。我想该让他们自由了。

横渡连忙命令几名特工把威山护出重围，让我一人在舞台上对付记者们的发问。

  神运高斯先生，请问您选在3·18典礼这天光临东道国，想必是早有预谋的吧？

  我一笑： 当然，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嘛。

   神运高斯先生，您估计您的公司什么时候可以开业？

  我也不知道，尽快吧！我敷衍道。

  神运高斯先生，贵公司需要一些什么样的员工进行运作？

 我想最起码的素质是以善为本。

 辛格曼问：神运高斯先生，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当然可以！不过是AA制的。

 记者们一声轰笑。

我说：好了！女士们先生们，现在不是开记者招待会的时候，今后我们有的是机会。现在我该退场了。谢谢各位！谢谢大家！

我一拱手，眨眼就消失了。

神运高斯，请留步！辛格曼突然大叫一声。

什么事，辛格曼小姐？空中传来我的声音。

你说过要跟野狐比试比试的，大家都在等着呢！辛格曼喊道。

这一喊，让纽约的博格斯和贵宾席上的玛黛莲同时嘘了一口气。博格斯想为辛格曼的这一喊追加酬金。一百万都值！因为指望那个该死的野狐出场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那个自命不凡的家伙还赖在温泉山庄８号别墅，对博格斯的警告充耳不闻。如果我真能取而代之，不管唱的效果如何，对广大竞猜观众总算有个交代了。谢天谢地！博格斯想。

女士们先生们！鼓掌欢迎吧！玛黛莲站起来大叫。两名女镖也奉命陪她一起鼓掌。

全场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这时，天上果然就滚过一阵雷声。

我隐身驻足于绿茵场上空，突然收到师父发来的信息：这野狐就是你的孪生兄弟！

    这信息如同晴天霹雳，在我心头顿生一种滴血的感觉。我得知，野狐在英国的养父养母已相继去世，而他凭着在这个音乐家庭熏陶出来的音乐细胞在大都市里闯来荡去终于成为身价不菲的摇滚歌星却从不回家去探望把他养大的双亲！我瞄着温泉山庄８号别墅，看见野狐坐在电视机前。

    我决心教训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牲，看来这歌我是非唱不可这“戏”也是非演不可的了。

    于是，我用“隐形空运”迅速调集了演出所需的乐队── 一支无人操作随我的意念伴奏的电声乐队；灯光──几盏无人操作随我的意念移动的变色追灯。

    一切准备就绪。

    于是，天色突然越来越暗，越来越暗──最后，这独森体育场的上空竟变成了黑夜！

    接着，又见空中射来几柱追灯，在绿茵场上投下一个雪亮的光圈。

  再接着，一声悠长的萨克斯，引出我在光圈中半蹲半跪仰面朝天的塑像。

  这塑像在萨克斯的引奏中缓缓地旋转了360度，接着又像陀螺似的旋转，发出空竹一般的叫声，电声乐队就轰然大作起来。

    我猛地跃起，就在光圈中时隐时现地手舞足蹈，几盏追灯跟着我，在偌大的绿茵场上忽东忽西地跳动，我的歌声就像天籁一般响彻全场──

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这世界本无常／就看你怎么活／你好像是一滴水／其实是一条河／你好像是一撮土／其实是山一座／你敢想就去想／你能做就去做／你不想又不做／你万事成蹉跎……  

    这歌唱撕云裂帛荡气回肠自是闻所未闻的悦耳。

  这舞蹈盖世无双自为天下的演艺圈都愧叹弗如。

    野狐简直看傻了眼，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手。

  在观众的狂欢声中，我谢幕，说我这一手不过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野狐的心头顿时就袭来一种一落千丈的自卑。这个“红透全球的歌星”觉得自己的一切就被我这么一锤定音了。

然而，“节目”还没完。在追灯消失、音乐消失，绿茵场在一片万籁俱寂的黑暗中骤然大放光明时，球迷们发现举世闻名的十大球星一溜儿排在了守门员的位置。

    我把球星们从电视机前统统运到了独森体育场，让他们这么严阵以待尝尝我的“点球”的滋味。不然，我就觉得“3·18”典礼的这桌盛宴上就少了一道菜。 同时也可进一步博得玛黛莲对我的好感。

    我孤身一人站在另一边的守门员位置，脚下压着一只足球。

准备好了吗？我对球星们喊道。

 十个球星顿作虎视耽耽状。

 我将足球轻轻一碰，它就射入高空，又落在我的脚下。

 准备好了吗？我又问球星们 。

 球星们剑拔驽张地结成了一堵墙。

 我一笑，就那么一下，足球就飞向对方，却不入网。它挨个儿在每个球星头上弹跳了一下，然后又像花炮一般五彩缤纷嗤嗤作响地旋向空中，最后定在空中片刻，才唰地一声进了球门。

这一幕让博格斯兴奋不已。他马上打电话问现场的玛黛莲有什么感觉。

此刻心情极好的玛黛莲调侃道：你是不是想请他为你的广告拍摄作特技？

博格斯说：不，那是不可能的。但从PP集团暴涨的股票价格来看，我预感到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而这变化是这个超人跟你的合作开始的。

  什么？我？玛黛莲颇感惊讶。

 是的，你。博格斯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