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大学康强,武大康强,民建康强
我在教五楼呆得都比较短,我父亲康智遥患鼻咽癌的时候,我还要拼命工作。下来的人都是老实人,规定在教学楼。年青人啦,压着老人,扫地、抹桌子,也没有劳保用品。有经验的人,就少做。黄兆斌大家都非常尊重他,处长嘛,他也没做什么清洁,值班记录都是他作的,文章过得去。
耿志聪来了,说:量太大了。也有牢骚,年龄大了,靠边了,当片长。11人管教五值班,带两层楼清洁。各种风浪都过去了,开过恳谈会,记得开会时,有余胜武,陈胡没到,江建勤等了半天,说:把我凉在这里。一打电话,二人立刻就到了,可能就在楼上。恳谈会不错,免去了扫厕所,接受群众意见,不三班倒,也不谈加班了。学校非常满意,形象好了,没有卖东西的了。老师进来都很亲切,对学生也管得严,穿拖鞋,吃东西的没了。水电维修及时,开水供应到位。教室焕然一新。
尽管大家有气,但还是把工作给做了。人来得越来越多,就分到各教学楼啦,叫自由组合,领导认可,到还心平气和。非要我当教一楼组长,成员有王斌(党员、书记),王祖清(与康智遥同过事、工程师),杜章杰。管值班室,教师休息室清洁,还有楼外,一楼过道。有许多教授、还有我的学生看着我扫地。真是斯文扫地,颜面全无。清洁工大都是有头有脸的亲戚。来教五楼的是辛良炎的妹妹,做不过来,为了争红旗,不得不帮她做。是这样的,余兆龙不愿加人,辛良炎的妹妹不愿意来人,把正式工搞苦啦。现在看辛良炎只是个芝麻,当时、可不行哪,被年青人管着。屁大个官就是天,官官相护,一点不假。一直对辛良炎没多大意见,她妹妹情有可原。现在、辛良炎不让她工作,她还时不时到教学楼来。
江建勤工作劲没人可比,只听侯杰昌的,得罪不少人。又是庄果的女婿,是江西人,老表。王小平也是老表,记得娄延长、胡恕祥到人事处说:康强不适合到后勤。王小平太积极了,说报到了就不好改了,虽然她是生科院毕业,是康智遥的学生,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不混个官当。组长安排以后,就日夜考勤,总有不自觉的。难管啦,余兆龙在二区被打了,住院,十多年了,不知道是谁打的,要会做人哪。
女同志晚上值班不方便,提出来,提了、就到女生宿舍了,谁还敢提呀。一次查宿舍的岗翻了锅,有的要自杀,有的要摆平。李基龙、江建勤软硬不吃,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吓人的。
江建勤善于领导,规定是三班倒,实际是两个连班,第二天一个中班。吃饭成了问题。大概是只要不出问题,江建勤就不追究。问题是,张翠华,王连芝受侯杰昌之托,下来考评,发现了蚊子特别厚,做了沙窗、沙门,还发现吃饭时有点没人。部下怕担责任,把老江卖了。背靠背考评,余兆龙、杨雪、敏其武、李基龙、江建勤没参加。黄泰岩主持,张祖请,张翠华参加,还有各部门代表。说领导安排出了问题,大概是恩威并用,软硬兼施。张祖清说:要认清形势,服从安排。我看到一则报道,只要给我每月三百块钱,我什么都愿意干,是做下水道工作的。何况学校如数给了你们钱,这是最后一张网了。
潘晓钢召集了一帮人,把康强也拉上了。与张祖清恳谈宿舍的事,希望给个改正的机会,不一棍子打死。
平安到了吃年饭,陈绍芳来了,还唱了歌,好像是梅苑餐厅。全体都出席了,在职、退休的都很高兴。康强用水祝了酒,大家也原谅。说了代表房产处,换岗人员,民主党派祝贺。江建勤颇为满意。接着就卡拉OK、跳舞,真不含糊,居然真的跳了起来,宿舍趁机公关,陈胡说:妈妈咪,一晃,什么都没了。意料得到,旷工抹了,奖金照发。还给了个先进给康强,有七百元啦,。在表哥(武泰闸)那里请了客,群众玩得开心。
康强把开水送到教室,也没有对学仁有偿服务,都是不要钱的开水。十分注意节电。
偶然问到大英部上多少课,喉咙大多嘶哑。也看到有的老师自备扩音器,但效果不是十分好。与侯杰昌一起回家是谈到此事,说:你有提议嘛,交到校办去。学校是培养人才的,设备不好,语音不准,百年大计,毁于基础。刘国拿着侯杰昌的批示,在行政楼门口问,是你给校长写的报告。是的。
此后,大英部配了设备,教室有了话筒,现在有多媒体。停电是常事,未名湖有电,教一竟没电。与各方联系,对校办特别强调,百年大计,把学仁的眼睛搞近视了,有负社会的希望。莫办呢,照办吧,康强的意见。
教一楼非常实惠,只要烧了开水,商院每年都会给一笔钱,公房科当然有啦。
教一楼提出设失物招领,各楼也效仿。很多物品、现金、证件都交还到师生的手里,也没有要什么表扬信。还是得意的。
余兆龙打电话给康强,说教一楼没人值班,教务处、学校的人去了,你赶快去看。吴平在那里,说:太不象话了。是打破了玻璃翻进去的,延误了一个小时的期末考试。学校专门开了一个会,当班的离开了学校。是说了要打康强的,被潘晓钢给劝了,一年后潘晓钢对我说的。找余兆龙,余说:不是我,是教务处。几次通知工会退休书记,他亦无意回学校了,外面的生意红火,潘晓钢也带了大款去添火,比小老百姓强。
离开的人说:康强还是每次都通知我,提醒珍惜工作。当天、当班的是王斌,因有事,请王祖清代班,王上了中班后,就走了。在扯谁没通知到下一班。
上一天班,休息三天,真舒服!奖金叫人眼红。把院系的都钓下来了,后勤也往里挤,成了大大的肥肉。也有政治经验丰富的,请来了老红军,就是不换岗,算准了。
下来的人真多,上班不上岗,上班的人心有点寒,毕竟不步调不一致。很多人就到人事部谈判了,究竟是什么待遇,要有文件,公房科肯定压不住,说是学校要求做清洁的。康强、孙洪亮、王兆斌都没有参与,要学校答应给个说法,才回教五多功能报告厅开自己的会,很热闹。
红头文件是下来了,工资、待遇不变,一切奖金比照行政大楼人员发。
学校稳住了大批年轻有为的精英,安排了他们的配偶,领导的子女也沾了光,领导的配偶换了岗。
分分合合,小金库光了又光。干部精了又精,减员不增效。上上下下,人心惶惶。全国高校都来武大取经。国务委员讲话了,要稳定。干部说:等合了后再裁,这才公平。弄得个倒彩。
是有那么一股风,教育产业化。想后勤社会化,到现在也没化成。管理可以谈国际化,具体情况是很复杂的。
为教授服务,为学仁工作,不丢人,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服务好教授,饭菜会更好,学仁走向四方,那也是珞珈的辉煌。
潘晓钢总往湖滨六舍来,鼓捣些烂事,什么在边缘地带,应到中心区去,发挥作用。康强就谈了到教五楼,罗常根:哎哎。王经建:听说你要到教室去,六舍不必上班了。那边掉了,这边组长说开了:没有人要你,还是我把你收罗,知道你工作负责,就是嘴长。书不准看,守大厅,东西掉了你负责。其他的在值班室换班,有的有休息床位。康强是另类。
回汉口睡沙发,腰疼。与同事说了,拿了半米的扳子垫腰。神吹说:毛先生文采风流,原图书情报学院的戴秀丽会知道。朱德喜说:毛先生不该与江名星结婚,与贺女士没离嘛。康强说:李金保说:既要工作,又要宣传自己,交我这里来,审查,见后勤集团报,那就大不一样。见鬼了,我写他。飞出国门,到了世界,也得看门,老百姓一个。
李金宝找到康强说:你是民主人士,不准乱说。交情从此完结。
康强说反正是七个半小时,中午不休息,下午好接汉口幼儿院的女儿,组长同意。
李金保找康强:上午10点上班,下午3点就走,蛮舒服咧。大概是组长解释了一通,没了下文。李金宝还是认真的,起码查了岗。在教五楼无数次转悠中,终于有一次,遇见了康强。相信了康强在上班。以前都是同事作保证。
其实、硬盘,CPU,内存,投影仪,放在包包里,查了又侵权,等到了大厅,为时已晚。华工建立了防盗系统,武大还没有。其实可以建立提示的,可以奖励学生保卫安全,上、下都认可,罗常根同意了一部分。没人管他当经理,有那么多心眼干嘛。
为了负责,所以得上、下不停地跑,不给留下下手的时间,要求维修人员戴标志,这就很好。
遇到一些女生肚子疼,托车,推车送到医院,有时还背着,只是腰不好了,才没干。同事、领导都笑。
魏爱武要康强到工学部去当什么栋长,康强说:那要选票。魏说:无所谓。没去成。
有时间,就到残联,慈善等单位去。联系、请教建立基金的科学方法,免得混载了。残联还给武汉大学,武汉大学东湖分校捐赠过,学校是高兴的。向顾海良提出倡议,扶贫助学,在后勤集团的鼎力支持下,实现了一点。顾书记有点高兴,陈鑫、夏建潮,也高兴。魏爱武问康强:捐了多少,15圆。同事都骂,闹了一圈,自己只出15圆。
李金宝说:你到严钢那里。康强不作声。李说:谁要你,我就安排你到那里,没一个人要你,你去找。李说的话是真实可信的,康强找了,确实没有人要他,也可以看出来康强的群众关系,他的为人。拖了很长时间,还是不得不去枫园二舍。
十年了,我走上了文学的道路,后勤领导那儿,没康强的位子。
王少阶、刘经南,问我在那里工作。张富良听说我一直在看门,说:瞎搞!
最近更新时间:2007-11-07 21:35:07 浏览数(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