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舒曼早早地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了,时钟刚刚指向17:30,她就冲出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遇到去洗手间的同事,那是一个惊讶地张大嘴巴的表情:“舒曼姐今天怎么这么早?”大家已经习惯了她的加班状态。“哦,今天约了人吃饭。”舒曼轻轻地回了句就闪进了刚刚下来的电梯。
江苏路这边晚上下班这个时间拦车是非常困难的,舒曼看看手机快要到了约好的时间,她索性也不急了,给朋友阿坚回了个电话就耐心地等出租车,她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忍不住又向前走了两三百米才好不容易拦到了一辆车,“到复兴中路汾阳路”舒曼说。司机回过头来怯怯地说:“我不认得路,指一下路好伐?”舒曼这个郁闷,想想好不容易才拦到的车,于是说:“哦,好吧,你先一直向前开,到复兴西路不让左转,你向前开过一点再掉个头回来到复兴西路后右转”司机没吭声开到前面也不知道是太守交规了还是根本没听懂舒曼刚才的一长串话,车一直向前开着不知不觉已冲到了淮海西路,更奇怪的是他竟然朝右转了过去。舒曼当时傻眼了。说:“师傅啊,你这样越走越远了,是要从地球的另一边绕过去吗?”师傅无辜地说:“我是新手,也不认得路啊!”舒曼差点晕了过去……司机师傅无奈地说:“这样吧,我在前面停车,你再叫别的车走吧”舒曼说好吧,于是决定下车了。更没想到的是司机的确是新手,路边停车也还不太熟练,车距离路沿大概太宽了,舒曼只顾悻悻地下车,心里一急,没注意车停的有问题,也顾不上看后面,然后车门一开差点把一个骑自行车的女人给刮到了,车门蹭到了女人的自行车,舒曼赶紧说:“对不起啦”。结果这女人已经骑过了十多米了又回转过来劈头盖脸地骂开了。舒曼强忍着一肚子的火憋的嗓子眼儿直冒烟,她赶紧又说:“实在对不起啦”。可是女人依旧不依不饶地训斥着舒曼,舒曼低头足足想了超过40秒,然后一巴掌甩了过去“你她妈的给我住嘴!”女人楞了一下,然后顺着车行的方向狂吼起来,远处转头回来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边叫骂边往回冲。舒曼见势不妙,立即伺机横穿了马路,又拦了辆出租车跑了。
上了车,舒曼想想自己做的有点过份,再怎么也不应该打人家,充满歉意地回过头从车窗看那两人,见他们已回转身走了,大概追了几步没追到吧,认倒霉吧,她长出了一口气。舒曼早已经习惯了大城市人们的节奏和发泄方式,所以偶尔也会粗俗一下,或许有点不讲道德,但也只不过限于吵吵闹闹的小打小闹而已,或许正是这样的方式缓解了人们的压力吧,虽然有点粗俗,但舒曼知道在这个城市里是打不起来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竟然动了手这么粗鲁,万一那男的冲过来……舒曼不敢想下去了,在心里一遍遍警告着自己“冲动是魔鬼!”
到了火锅店,找到阿坚这桌见四五个人围在一起正热热闹闹地吃呢,见舒曼到来,阿坚忙给大家介绍:“来,我给大家介绍下,这位美女就是舒曼,目前在一家香港上市公司从事策划方面的工作,这位是火锅店的郭老板”阿坚把里面一位年长的男士介绍给舒曼。两人握手问候后落座,郭老板马上叫服务生又加了些菜过来,整晚舒曼只记得茶火锅吃的很过瘾,其实阿坚是介绍舒曼帮郭老板搞搞火锅店的宣传策划的。对于这样的场面舒曼经历的太多了,比较麻木,她不太理会他们说的,只顾自己享受茶火锅的美味,不过这茶火锅的确清香爽口,实在好吃。平时她也接些类似的私活,听上一两句她就能分辨出这活能不能接,最后,她说:好吧,我回去考虑下回你邮件。这话有些搪塞,但的确是实话。饭毕阿坚和助理小石头送舒曼回去,路上舒曼问:“Echo,你太太呢?什么时候见到你的混血儿啊?”“分了”阿坚淡淡地说。“啊?呃……”“分了半年了,我为了她特意在昆山的教堂附近买了别墅,可还是分了。。。”舒曼没再继续追问,只是轻轻地回了句“哦”。可心里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才结婚一年就分了。。。晚上路上车不多开的飞快,20多分钟就把舒曼送到家了,可是舒曼一个人上楼时还在想这个问题,因为一年前阿坚结婚的场景还依然历历在目呢——
那也是个炎热的夏天,午饭一过舒曼就稍稍打扮了下去约好的地点等车了,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在等了,婚礼策划的很周到,一辆大巴开过来接大家去婚礼举办场地——梅园(是西郊的一个公园)。婚礼隆重而浪漫,在乐队的演奏声中加长凯迪拉克上面走下来美丽动人的俄罗斯新娘和幸福的阿坚,典礼过后是自助晚餐,用餐期间,阿坚带着新娘子认识他的三姑六婆,一一介绍行礼,俄罗斯新娘开始有些不耐烦了,阿坚似乎有些生气,表情不太好低声在跟她讲着什么。总算是介绍完了,俄罗斯新娘回到她的那些国外朋友们那边,那些朋友都很Open,欢呼大笑,俄罗斯新娘潇洒地跟着朋友们一起抽起烟来。舒曼注意到中国的三姑六婆们似乎开始用异样的眼光在看美丽的新娘了,也许这就是文化的差异吧,其实舒曼偶尔也吸烟的,但她的习惯是不在公共场合和陌生人面前吸烟的。
餐毕大家争相与美丽的新娘合影,舒曼也跟他们夫妇两留了纪念,现在看来,真的是纪念了。那浪漫的婚礼派对,美味的晚餐,以及夜空中美丽的烟火都凝在了一张张带着笑脸的相片之上……
想到这里舒曼突然感觉鼻子酸酸的,曾经的美好就这么轻易的烟消去散了,听到阿坚淡淡地说“分了”似乎他并没有太多的折磨,或许痛苦后他更加坚强,或许男子汉的承受力很强吧,或许……
想着想着,舒曼就睡着了……
最近更新时间:2008-06-30 00:06:00 浏览数(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