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从没有创造两个完全相同的东西。我就是我。我寻找“我”，全部的错误就在于寻找。当然思考我的时候，我已不存在。目的使我陷入了一个矛盾中间。对于我来说“无我”就是我不再寻找“我”，我做我要做的一切，但是不抱有目的。一切目的和结果让命运去安排，让各种机缘去安排。当我从目的中解脱出来之后，大地就是我的路。”

——顾城

可我有目的，全是目的，满脑子都是目的，只有目的，太多的目的，剥开皮肤露出的是目的，躯壳化成灰灵魂还是目的，除了目的什么也没有。

我被目的累倒了，一下子冒出很多目的会觉得思绪很乱，想思考，想写字来帮助思考，又想把写成集子发表，新的目的。一片又一片无法遏止。烦乱，更想理清，目的愈发鼓胀。我无法理解，什么事情都应该去做，都要做好，都要憧憬胜利的喜悦。我要写计划，它是如此庞大，累倒了，矛盾了，我到底是放下它们，还是努力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