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在和上个世纪90年代那样,北飘,在这个被冠于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城市——北京。吴来北京6年了,他有房、能买车,属于某个级别的王老五,这个城市也总是大的叫你没有安全感,小的叫你没有容身之处。这个城市总是在急剧的变化,变化的叫人摸不清楚方向,我来北京快一年了,至今只知道大望路,大望路旁边的国贸我都不曾去过。
我们有很多共同的爱好,诸如电影。他是《看电影》的忠实读者,每期都买,我找他借,他不借,于是我也开始每期都买。他总是拉着我去逛那些盗版碟店,淘啊淘啊,淘自己喜欢的,淘那些在大陆没有公映的,淘那些被当局禁止的,记录片或者电影。我们也淘已经公映的电影,因为可以给我们节约70元钱的电影票钱。
“‘我党’十七大……”“知道CCTV2被封杀吗?”“网上有新闻,汤唯秘密复工啥的?” 吴绝对是个愤青,用邹老师教训我的时候说的话,“中南海八卦”的关心者,我们经常会“分享”这些五花八门的消息,在这个基础上讨论国家的政治经济和文化,慷慨激扬,指点江山。所以,他还是《南方周末》的忠实读者,我调侃他怎么那么喜欢看《南瓜粥末》。不过我们是绝对理性的愤青,因为我们是家乐福的忠实FANS。
“妈的,我把那破房子卖了,衣锦还乡算了,回去了,我还是百万富翁呢。” 吴忽然转头给我说。我大笑,我想他大概感受到生活的压力了。其实我们这时候正在讨论法国大革命、文艺复兴、工业革命。他总是让我觉得他和我很近,我给他说“男人的小秘密”,亲爱的,我们是“忘年交”啊——他比我大5岁而已。
4月30日写
最近更新时间:2008-07-10 13:22:34 浏览数(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