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来，有大量的原本流散在海外的中国文物、艺术品，陆续“回流”到中国大陆的各级、各类艺术品市场中进行交易。笔者分析这一现象意味着：一、说明中国大陆正在成为中国艺术品的全球交易的中心，这无论是与今天中国的经济实力还是国际政治地位等都是相符合的；二、说明中国的人民日益富庶起来了，富庶起来的人民开始有这样高层次的物质和精神需求了；三、中国大陆的艺术品市场表现良好，日益成熟，热钱、热物向这里转移集中是可以预期的；四、外国的经济、金融等各种势力以“回流拍品”掠夺我国的资源；四、外国的文化、政治等各种势力对我国的艺术市场、对我国的艺术家，我们的青少年进行“格式化”的重要举措。

历  史

历史上，中国文物、艺术品流失国外主要有这样的几个渠道：一是各个帝国主义列强，从中国抢夺、劫掠走了大量的文物、艺术品；二是所谓的“探险家”、“考古学家”、“民俗学家”、“语言学家”们从中国偷走、骗走、“借”走的；三是外国的古董商勾结当时的反动军阀和奸商以极低的价格骗买之后偷运出境的；四是不法分子盗掘走私出境的文物；五是前几年一些境外买家在我们普遍没有认识到文物艺术家价值的时候，通过拍卖会、古玩摊子、文物商店等内地艺术品市场公开购得的。

今天，我们在世界各国的国家级美术馆、博物馆、图书馆、档案馆之中，都能看到大量的中国文物、艺术品精品。这其中尤以美国的盛顿弗利尔博物馆、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美国国会图书馆、盖蒂博物馆、波士顿美术馆、俄亥俄克里夫兰艺术博物馆、芝加哥美术馆、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费城博物馆、普林斯顿大学档案馆、弗吉尼亚州立博物馆、美国国家博物馆、弗利尔美术馆、芝加哥博物馆、纽约现代博物馆、纽约吉根海姆美术馆、纽约自然史博物馆和明尼阿波利斯澳克艺术中心等，分别藏有：甲骨片、敦煌文物、圆明园文物、各种青铜器、玉器、瓷器、古籍善本、地方志等，以及战国提梁孟、郎世宁绘制的《乾隆帝后和十一位妃子肖像》、以及昭陵六骏、河南洛阳龙门石窟佛头像、唐张萱《捣练图》宋代摹本、宋徽宗《五色鹦鹉》等约上十万件；英国收藏的中国文物精品最多，英国的大英博物馆、英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维多利亚与艾博特博物馆、英国印度事务部图书馆和大英图书馆等，分别藏有：甲骨片、圆明园文物、玉器、瓷器、古籍善本等，商代的“双羊尊”、西周时期的“康侯簋”、“邢侯簋”等各种青铜器、东晋时期顾恺之《女史箴图》的唐代摹本、李思训的《青绿山水图》、巨然的《茂林叠嶂图》、李公麟的《华岩变相图》、范宽的《携琴访友图》、燕文贵的《群峰雪霁图》、苏轼的《墨竹图》、马远的《山水再游图》等书画作品，已知中国《波罗蜜佛经》最早的版本、明《永乐大典》，敦煌藏经（包括刻版印刷的《金刚经》）和地图等煌文物；法国的藏品最成系列，法国的卢浮宫、枫丹白露宫、巴黎国立图书馆、法国巴黎国民图书馆、巴黎东方博物院、巴黎集美博物馆等分别藏有：甲骨片、圆明园文物、玉器、瓷器、古籍善本等，其中法国集美博物馆收藏最佳，馆里的瓷器从中国最早的原始瓷器一直到明清的青花、五彩瓷，各个朝代各大名窑的名品应有尽有，另外还有清代宫廷画师沈源和唐岱共同绘制的绢本《圆明园四十景图》；宫廷画师沈源和孙佑刻版的木刻本《圆明园四十景图》；宫廷画师伊兰泰制作的海晏堂等西洋楼铜版画四十幅；郎世宁绘制的宣扬乾隆皇帝武功的《格登鄂拉斫营》、《圆明园菊花迷宫图》和《乾隆肖像》等中国历代名画，以及金银首饰、瓷器、香炉、编钟、宝石、鼻烟壶、甲骨片、圆明园文物等文物；俄罗斯的圣彼得堡艾尔米塔日宫、莫斯科俄罗斯国家博物馆、莫斯科东方艺术博物馆；德国的斯图加特国立美术馆、慕尼黑美术馆、慕尼黑国家博物馆；瑞典的国立博物馆、哥德堡博物馆等；日本对中国文物艺术品的藏品最全面、数量最大，日本的东京国立博物馆是日本最大的博物馆，收藏有上万件的中国文物，其中有马远的《洞山渡水图》、《寒江独钓图》，梁楷的《雪景山水图》、《李白行吟图》、《六祖截竹图》、李迪的《红白芙蓉图》等等，另外上自新石器时代的良渚文化玉器、唐宋元瓷器，下迄清代的瓷器字画，可谓无所不包；另外，日本各地上千座博物馆收藏有中国文物，例如上野之森美术馆、日本艺术院会馆、东京文化会馆、国立西洋美术馆、国立科学博物馆等，其中的上野之森美术馆、日本艺术院会馆、东京文化会馆、国立西洋美术馆、国立科学博物馆等珍品也是数不胜数，数量估计在数十万件。这些基本上都是日本帝国主义在侵略中国时掠夺走的。

此外，像乌克兰、立陶宛、奥地利、意大利、希腊、西班牙、葡萄牙、荷兰、捷克、斯洛伐克、比利时、挪威、瑞士、卢森堡、丹麦、芬兰、波兰、土耳其、韩国、伊朗、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蒙古、埃及、印度、斯里兰卡、印度尼西亚、越南、泰国、缅甸、老挝、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澳大利亚、埃及、加拿大、墨西哥等国的博物馆、图书馆、美术馆、教会、基金会、大学、研究机构等之中，也均收藏有大量精美的中国文物和艺术品。

现  状

近几年，拍卖市场上出现的几大天价成交，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回流”的藏品，比如：周宜壶、咸阳宫战国青铜鼎、《晋索靖书出师颂》、《淳化阁帖》、唐阎立本作品《孔子弟子像》之最早的摹本、亡国皇帝宋徽宗赵佶的《珍禽写生图》、宋代大书画家米芾的《砚山铭》、宋刻本《春秋经传》、张先的《十咏图》、元代赵子昂的行书卷《归去来辞》和佚名作品《元人秋猎图》、明代仇英的《天子狩猎图》、明代沈周的巨幅长卷《赠华尚古诗画》、《翁氏藏书》、《钱竟塘藏历代名人书札》、清代三朝皇帝珍爱的《蒋廷锡画牡丹谱》、清康熙的书法作品《为政宽恕》、清雍正的《青花釉里红龙纹玉壶春瓶》、清雍正的《粉彩九桃大盘》、清雍正的《粉彩蝠桃福寿纹梅瓶》、清乾隆的《御笔表明陵三十韵》、清乾隆的《缂丝姜晟书乾隆八征耄念之宝记》手卷、清乾隆的《白玉狮钮鼎式炉》、清乾隆的《钦定补刻端石兰亭图帖缂丝全卷》、《白瓷千手观音像》、以及圆明园的一对特制纯银门环、圆明园遗珍“清乾隆六方套瓶”、圆明园银铸兽面门环、圆明园乾隆银铺首(银铸兽面活门环)、圆明园大水法的兽首、吴昌硕的《花卉十二屏》、《云想衣裳花想容》、《兰石图》、《日本藏吴昌硕金石书画精品选》、齐白石的《牵牛花》、《五蟹图》、徐悲鸿的油画《愚公移山》、徐悲鸿的中国画《十二生肖冊》和《春山十骏图》、张大千的《荷》、《幽兰图》、黄宾虹的《山水》、周思聪的人物画《放炮竹》、贺天健的《梁溪渔隐》、宗其香的《红梅》、陆俨少的《杜甫诗意百开册》等等，都是名噪一时、振动中外的“回流”拍品。

据笔者的不完全统计，截止到2007年年底，海外“回流”艺术品的拍卖成交总额，就已经高达百亿元之巨了。而且，也不仅限于拍卖市场，而是以画廊、古玩店、艺术品交易会、展览会等的交易，以及用“捐赠”、“借展”、“代销”、“交换”、“抵债”、“抵押”、“质押”、“赔偿”、“存放”、“鉴定”、“研究”、“修复”、“装裱”、“装饰”、“装潢”等各类、各种形式、各种名目等，全方位、大批量的进来了。

而自2000年之后，更出现有整场拍卖会、整场交易会100%均为海外回流藏品的情况，像《怀德堂藏玉》专场的80余件明清时期的玉器，“爱梅书屋”专场、“文房清供专场”、“傅抱石精品暨张氏藏中国书画专场”、“天心楼藏中国书画专场”、“敬天安道主人专场”、“太乙楼收藏专场”、“吕国豪珍藏专场”、“朱牧、姚培珠收藏专场”和“佐藤收藏专场”等专场拍卖会，全是整场整场的均是“回流”拍品的拍卖会。

这些海外“回流”的文物、艺术品，有积极的一面，它们丰富了我们的馆藏，增加了品种，让世人了解了我们文物艺术品的价值，使我们的一般收藏家、投资者等，能有机会入藏精美的、世界级的文物、艺术家。

然而，在这样大量的“回流”浪潮之中，就难免有泥沙俱下鱼龙混杂的情况，更不能排除有赝品、假货“回流”的现象。这其中特别像上海某拍卖公司在2000年时组织的一场所谓的“御窑瓷器专场拍卖会”，其赝品就达到相当大的比例。更有甚者，在2007年北京某公司举办的所谓“回流”拍卖的拍品之中，更出现大量赝品、假货而被管理当局整体叫停者。2007年10月9日，北京的某拍卖公司声称超过7000万元总估价的“重头戏”，四件“回流”的所谓“国宝级”的拍品：号称“中华第一带钩”的战国至西汉九镶带钩、两件东汉“光武帝刘秀御用漆器”以及春秋四羊青铜器方壶等。主办单位称，这4件文物拍品乃“国之重器”，但是在拍卖前被北京市文物局的管理当局紧急叫停。经北京市文物局组织的专家鉴定，其中三件完全为仿制品，另一件由于专家意见不一，尚不能下最终的结论。显然，这种事件的发生绝非偶然，也绝非最后一次。另外，在某古玩城以某国与中国两国人民的友好往来名义而组织的一场“回流”收藏品商业展览会之上，竞被发现其赝品率高达95%以上。说明赝品的“回流”已经侵害到艺术品市场的各个层面，这一现象应该引起各有关方面的足够重视。

另外，还有像所谓的“海捞瓷”的整体“回流”，也多为一幕幕荒唐的闹剧，其中赝品的比例非常高。应该引起收藏者们的高度警惕。

“盛世兴收藏”。中国的艺术品市场正处于高速上升期，大多数投资者们的经验不足，鉴定能力有限，而且“水往低处流，货向高价走”，中国市场必然成为海外“回流”文物艺术品的理想销售地。因此，仅从经济的层面来分析，海外文物艺术品就没有不“回流”，没有不大量“回流”的道理。

随着我国艺术品市场的不断发展和深化，早期出口的一些中国当代艺术品，也开始加入了“回流”的浪潮。中国当代艺术长期以来被西方经济势力控制的现象极其明显。中国当代艺术的诞生，有其特点的土壤和原因。这些当代艺术自诞生的的那一天起，就具有（包含有）其本身除艺术以为的其他（政治）因素和意义。为外资利用，或外资们用以“格式化”我们“艺术”的“艺术”，这些回流的作品，这些现在所谓的主流艺术都是些什么东西呢？中国当代艺术从一开始就被过多地交给了市场。可谁都知道市场的方向不是艺术创作发展的唯一方向，当前我们的某些“艺术家”在资本的狂轰滥炸之下，对于当代艺术的认知，那些已经“成功”的艺术家和跟进的青年一代，我们不十分成熟的当代艺术品市场，都是严峻的考验。

危  机

如今，外国资本觊觎中国的艺术品市场，国外势力通过“回流”艺术品的方法掠夺我国改革开放的成果，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而且我们现在的资本，属于是基础资本，是以牺牲环境，牺牲低廉劳动力为代价的资本，是实实在在的血汗资本，一旦在底位被掠夺，损失将是极其惨重的。这种在底位掠夺发展中国家血汗资本的强盗行为，着实令人发指。

首先，我们不排除从某种程度上说，海外“回文”物流艺术品体现了我们国力的强大，并从根本上改写了一百多年来中国文物古玩外流的屈辱的历史，即对国家馆藏文物的来源是个重要的补充，也可使许多珍贵艺术品、投资价值高的藏品得以为我们的投资者和收藏家们所持有，增加人民的财富。但是，外资们用以“回流”中国的文物、艺术品，一为侵略时期无偿抢夺的，一为中国艺术品处于低价时期买去的，一为别有用心的赝品。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讲，代价都是非常非常小的，甚至是没有代价的。

“回流”是大规模的，“回流”是全方位的，“回流”是多元化的，但是，我们绝看不到，也不可能设想看到那些收藏于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大英博物馆、卢浮宫和东京国立博物馆文物精品会有可能、有机会“回流”的。这就不能不很好的说明了全部问题的核心之所在。

最新的“回流”，既然也开始有“中国当代艺术”的“回流”了，这无疑又给我们增加了新的课题。在某些“成功艺术家”的示范效应之下，对成功的标准和成功判断也已经缺位，这无不为我们的市场，进而对我们文明的走向，都提出了新的课题。一旦中国走向国际舞台，非我民族主流文化的东西，肯定最先被西方人接纳的，这是因为它们携带的中华民族基因、中国文化和文明的基因最弱、最少。这些作品充满了对西方文化、西方价值观的迎合和谄媚；有些作品宣扬颓废文化、迷信文化；更有某些作品宣扬血腥、暴力，简直就是“文化恐怖主义”；也是要去除我们文化的精髓，空洞化我们的文明，使我们的受众变成机械盲从的“艺术”，是改变价值观、道德观的“艺术”，变成一切为西方马首是瞻的“艺术”；有些作品绝对是在艺术上、文化上做“去民族化”、“去中国化”的“艺术”！

中国是一个多元化、多样化的、幅员辽阔的大国，尤其是在艺术品投资市场、艺术品的资本市场、艺术是“格式化”面前，不易做出国家层面的宏观调控和政策引导。传统艺术体制模式下的美术家协会、画院、美术馆及博物馆等，在当代艺术品收藏方面的作用属于缺语的状态。政府面对艺术品投资市场、艺术品的资本市场的新形式，在管理上也是新任务、新课题。

另外，像以希克、菲舍尔、尤伦斯基金会、纽约埃斯特拉基金、古根海姆基金会、霍华德·法伯以及国外的艺术机构、金融机构等为首的收藏者们，他们有些曾经身为前驻中国的外交高官，有些机构是该国集中国政治、经济、文化、情报等“研究”为一身的机构。他们利用资本、利用舆论等方面的优势，来“引导”我们的当代艺术和当代艺术家；他们对我们某些“当代文化”的热衷，他们对我们某些“当代艺术”和“当代艺术家”的“投资”、他们的“收藏”理念等等，其根本动机就不得不引起我们的高度注意了。

对  策

优秀中国传统文化、现代化的表现方法，高科技的技术相结合，创作充满活力、弘扬民族精神、民族气节、民族力量，积极向上、热情活泼、阳光健康的作品，去占领国际市场，去赚取国际资本。避免中国艺术作品的“附属化”“边缘化”趋势的属性，避免中国艺术品、中国艺术家屈从于国际资本的现象。

艺术品是向资本流的，资本又是向优秀艺术品流的。哪里是资本的聚集地，艺术品就流向哪里流。哪里有优秀的艺术品，资本肯定会流向哪里。利用我们世界主要经济体的地位，及时、及早确立我们优秀文化的主流地位。

今天，国际经济环境变化不确定因素和潜在风险增加。当前全球经济失衡加剧、增速放缓，国际竞争更加激烈；美国次级抵押贷款危机影响蔓延，美元持续贬值，国际金融市场风险增大；国际市场粮食价格上涨，石油等初级产品价格高位运行；贸易保护主义加剧，贸易摩擦增多。国际上一些政治因素对世界经济走势的影响也不容忽视。这些都可能对我国艺术品投资领域和艺术品市场的转型带来机遇。国际大环境关心的重点有所转移，使我们有时间调整艺术品市场的各种关系。在其他领域的国际谈判和国际协调之中，给了我们文化、文明、艺术向外拓展以更大的空间，更多的自由度。

“地球村”时代，为我们文化的大发展和大繁荣带来空前的机遇。我们民族文化的本质是和谐的，我们的艺术终极目的就是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和谐，还有社会的和谐，因此弘扬我们民族文化的同时，就是建立和谐社会的举措。而且既然西方势力是以资本和“学术展览”、“学术评奖”来影响和评价我们的当代艺术，那么我们也可以使用这些武器。通过设立我们的学术奖项，通过我们的博物馆、艺术基金会来培育扶植我们的当代艺术。

建议建立、健全我们当代艺术的评价、出版、展览、奖励、交易、收藏机制，大力扶植代表我们民族先进性、有时代精神的当代艺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推动文化创新，加强文化建设。

我们的国家已经是市场经济体制的国家了，但是艺术品市场，尤其是文物市场，还没有彻底市场化，这也给海外文物艺术品的回流提供了巨大的空间。因此笔者建议：

1.    1.组织我们的理论评论的“国家队”，来影响中国当代艺术的整体评价、引导艺术市场和艺术品评价体系。这也将是投入产出比最高的对策之一；

2.    2.组建当代艺术的国家画廊，推介弘扬那些资助和扶持有潜力的当代艺术家（传统中国画家），推介弘和扬那些反映我们民族优秀文化传统的作品，推介弘和扬那些积极热情、正义光明的作品，推介弘和扬那些开拓进取、勇于探索的作品；

3.    3.尽快完全开放我们自己的古代文物艺术品市场，以应对回流市场；

4.    4.尽快建立当代艺术品的国家级奖励机制，鼓励创作、激励创新；

5.    5.建立当代艺术品的国家收藏机制，以市场的手段和国家的行为，来引导和调控当代艺术品思潮的走向，引导和调控艺术品投资和收藏的走向。

使  命

艺术繁荣是中华民族走向伟大复兴的历史必然，而中国的文物艺术品无疑能在其中担当重要的使命。

当台湾的执政者搞“去中国化”是为独立作文化上准备，而我们的文物艺术品恰恰是最能体现中华民族凝聚力、生命力的。科学、积极、合理的利用文物艺术品，激发中国人爱国热情和文化自豪感，对推动两岸的和平统一具有重要的作用。

弘扬民族文化，提高人民群众的道德文化素养，利用我们的文物、艺术品无疑将是最好的、最直观的教材。综合国力要上去，文化艺术品更应该要先行一步。

在全球化“地球村”的今天，那些继承了我们民族优秀文化传统的文物、艺术品，无疑能令西方世界真正以平等的视角把眼光投向我们的文化，投向我们的艺术世界，投向我们的艺术品。能令西方世界能真正的理解我们的文化、我们的艺术。让能真正代表我们民族的主流艺术、主流的艺术品在更加开放的国际舞台上占有一席之地。那样，我们将迎来中国艺术品在艺术品市场上的双向流动。

笔者坚信，当中国的艺术品，尤其是中国当代的艺术品，在国际市场、国际投资界、国际收藏界赢得真正的地位的时候，中国的艺术品尤其是中国当代的艺术品大举进军国际市场的时候，也就是中华民族彻底腾飞的那一天！

2008年3月18日于北京市汇川轩

（本文刊载于《人民日报·市场报》2008.04.04第25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