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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任海勇的博客]]></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renhaiyong2000/blog/</link>
<description><![CDATA[任海勇，1962年5月5日生，先后就读于西安电子科技大学信息工程系无线电通讯专业和北京中国政法大学法律系法律专业；QQ：785500360；MSN：renhaiyong2000@hotmail.com；电话：13162442872]]></description>
<language>en-us</language>
<lastBuildDate>Tue, 07 Oct 2008 01:05:24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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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海涌故事：孝子带母走天涯！]]></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renhaiyong2000/blog/p_3576/</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重阳节里话敬老，中华孝子真不少，知恩图报父母笑，说说一民好中好！<br />
&nbsp;&nbsp;&nbsp; <br />
&nbsp;&nbsp;&nbsp; 王一民，1925年出生在黑龙江省塔河县。他曾在沈阳市工作过多年，1987年，大兴安岭大火之后，52岁的王一民到大兴安岭地区，开了一家小工厂，也挣了一些钱；可是，10多年之后，他的这些钱，也就贴补着家用，花得差不多了。90年代末，王一民的妻子已经去世多年了，王一民本人也闲在家里多时了，他90多岁的老母亲在哈尔滨的弟弟家里住着，王一民去哈尔滨看望母亲。<br />
&nbsp;&nbsp;&nbsp; 弟弟家里虽然经济条件并不宽裕，但是，弟弟对老母亲还是很照顾的；只是母亲年事已高，行动很不方便，常常只能在家里守着。老太太一辈子下来，还没离开过黑龙江，生性乐观开朗的她，虽然现在年岁大了，可还是很想到外地去看一看，她尤其想去南方看看。王一民想：现在给母亲多少钱，母亲也吃不了用不了了；如果能带母亲到外面去走走看看，一定会让母亲很高兴的，那也是对母亲最大的孝敬。于是，他有了一个大胆而浪漫的想法：蹬上三轮车，带上老母去旅游！老母听老儿子说要带她出去转转，高兴得像个小姑娘。就这样，老儿有心、老母有意，老儿带着老母，在2000年的时候，开始了他们的三轮车全国游。老儿找来辆三轮车，在后车斗上，搭了一个小布棚子，为母亲遮风挡雨；在车斗里，还放了些被褥和路上要用的东西。老亲在这随车的小帐篷里坐定了，老儿蹬着车子上路了。此时，老儿已经75岁了，可身板挺硬朗；而老母已经98岁了，身体也不太好。<br />
&nbsp;&nbsp;&nbsp; 母子二人从东北出发，一路南行到了浙江。王一民说，他们刚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带了二、三千块钱，为了省钱，他们是能省就省，有时甚至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有时候实在没钱了，王一民就给老娘买碗面条，母亲吃完了面，他只喝点汤。幸亏有很多媒体对他们母子的故事做了报道，被感动的百姓们纷纷慷慨解囊，才使他们的旅行能够得以继续下去。在杭州，他们母子的三轮车过钱塘江大桥的时候，又被过路群众认出来了。一位骑车经过的中年妇女停下车来，掏出一百元钱，硬塞在王一民的手里；王一民说不要，中年妇女说：“我在黑龙江插过队。”一句朴素的话，却饱含着一位老知青对第二故乡的深深眷恋。<br />
&nbsp;&nbsp;&nbsp; 路上也会碰到一些小麻烦。在绍兴街头，王一民专心地蹬着车，没留意路边一个带着绍兴毡帽的中年汉子支着的甘蔗摊；三轮车过去，把人家支着的甘蔗架子撞倒了，其中的二根甘蔗也压坏了。毡帽汉子不依不饶了，一定要让王一民赔，他让王一民把那压坏的甘蔗拿走，给6元钱，算是王一民买下了那两根甘蔗；好性子的王一民给毡帽汉赔着好话，说甘蔗就不拿了，赔2块钱吧。正争执不下的时候，一位过路客认出了王一民，他扒着车棚上的小窗户往里一看，看到了在车上坐着的老太太；他赶忙说，这就是电视上说过的那个带着母走天涯的大孝子，他这一说，人们都围过来看王一民母子。毡帽汉不好意思了，甘蔗的事也就算了。<br />
&nbsp;&nbsp;&nbsp; 王一民拉着母亲这一路走着，有时候找家店住下，也有时候走到天黑了，还没见个人家，他们只能露宿在荒郊野外。让记者感叹的是，他们母子从来也没有碰到过坏人的侵害！我想：这样一对母子，一个风烛残年的百岁老太太，和她那孝心满怀的、也已经到了耄耋之年的老儿子，对任何侵害都不会有太多的反抗力了；也因此，再残酷卑劣的人，在这人性的巨大光芒面前，还能产生多少坏心眼呢？<br />
&nbsp;&nbsp;&nbsp; 路上的吃住困难，在王一民看来还不是主要的；最让他烦恼的，是疾病的困扰。由于长期的日晒雨淋和汗水浸泡，也由于不能及时地擦洗身体，王一民的腿上长出了一条条的带状疱疹，又痒又疼，异常难忍；可他又舍不得花钱去大医院治疗，只能在路过的小卫生所里，买点药，吃着对付着。即使这样，他还是要在老母面前，极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来。他悄悄地给记者说：这事不能让老妈知道了，否则老太太上了火，就更麻烦了。<br />
&nbsp;&nbsp;&nbsp; 说来也真怪，老太太在家的时候，时常会有病；可是，自从老儿子拉着她出来之后，老太太居然一路上什么病也没有。不仅如此，老太太的心情也特别好，不管是在绍兴街头的露天戏台看大戏，还是在绍兴著名的咸享酒店吃小吃，老太太都兴致盎然的，看戏的时候，高兴地像个小孩子，吃什么胃口都挺好。这让王一民心里感到莫大的安慰，他心说：自己苦点、累点算不了什么，老太太有这样的心情、这样的兴致和这样的快乐，王一民觉得太值了！<br />
&nbsp;&nbsp;&nbsp; 从浙江到了福建，从福建又到了广西，这已经是2002了。王一民一直惦着一件事，那就是2000年，在母亲过98岁生日的时候，他没能为母亲准备一碗生日面；2001年，母亲过99岁生日的时候，王一民想：这回无论如何，要在母亲满百岁的最后一个生日里，让母亲吃上一碗生日面。母亲过生日那天，他们来到了广西一个有着童话般名子的小镇－葡萄镇。在小店里住下来之后，王一民就忙活开了：小店里有张桌子，王一民找来一张干净的报纸，铺在桌上，这就成了案板了；他又找了个矿泉水瓶子，差不多是粗粗圆圆的瓶身，就成了他的擀面杖了。当地人不常吃面食，所以，要买到面粉很困难，王一民跑了许多店家，才买到了一点点面粉；他心说，够母亲吃就行了。<br />
&nbsp;&nbsp;&nbsp; 王一民用随身携带的小盆和好了面，然后，就在他自制的案板台上，用他的瓶子擀面杖擀起了面。瓶子很短，擀出来的面饼也不可能很大；擀好之后，他用小水果刀，把面饼切成面条。面饼很小一张，面条也就很短；面条的宽窄和长短都不太均匀。王一民找来小锅，在小店的房间里，用电炉给母亲下了碗生日面。他还买来了两个鸡蛋打在面里，让母亲的生日面看起来更有质量一些。忙活了半天，在这个陌生的小店里，王一民好容易给母亲做好了生日面。他拿碗盛着，双手捧着，把面端到了老母亲面前，让老太太吃面。<br />
&nbsp;&nbsp;&nbsp; 老太太看着儿子忙活了半天，心里满是感激。这个时候，她会觉得，她这一辈子养儿太值了！她觉得她活到这百岁的年龄，太值了！老太太像太多的父母那样，对于儿女的孝心，更多地是感动在心里，而不会在表面上多表示什么的。老太太知道，这个时候，儿子最希望的，就是她能把这碗饱含深情的面，全部吃下去。老太太捧起碗，大口大口地、香香甜甜地，吃着、喝着。儿子自己没有面吃，但是，他却比自己吃了面还要高兴。看着老母亲吃得很香，老儿子在旁边高兴极了：他一面拍着手，一面为母亲唱着生日歌。尽管老儿苍老的声音有一调没一调的，可是他唱得很认真也唱得很投入。在这路过的小店里，母亲脸上满是笑容，投入地吃着她儿子亲手为她做的生日面；儿子在旁边一脸的真诚，一脸的欣喜，他无限深情地为母亲高唱着生日快乐歌！此情此景，怕是木头人、石头人也会感动地热泪盈眶吧！<br />
&nbsp;&nbsp;&nbsp; 王一民带着母亲继续走着，有时候他会感到很累，可歇一歇，他还是继续蹬着车子，执着地前行着。老太太时不时地叫着儿子的小名：宝清；她会在晚上室外露宿的时候，隔着布帘子，对她那在车前面靠着睡的儿子轻声说一句：“夜里凉，别忘了把被子盖盖好”。就这样，母子两人相互关照着、相互惦记着、相互依靠着、相互温暖着，继续着他们在中国大地上的孝心之旅。<br />
&nbsp;&nbsp;&nbsp; 历时四年多之后的2004年年初，几乎走遍了全中国的这对母子，回到了哈尔滨。不久，在旅途中跨过了她百岁生日之门的吴会珍老太太，带着对母子亲情深深地满足，带着对人间真情深深地留恋，心满意足地走了。儿子王一民没有悲伤，也没有遗憾，他感到很欣慰：在母亲这世纪人生的最后几年，他用他的孝心、他的爱心、他的真心和他的诚心，为母亲送上了一份最珍贵的生日礼物，他圆了母亲最大的心愿！<br />
&nbsp;&nbsp;&nbsp; 在现在这个人们越来越忙碌了的社会里，在许多人为了个人名利而舍生忘死的社会里，在太多的子女借口工作和学习很忙，而懒得给父母打一个电话，甚至几年也不回去看一看父母，我尤其要给大家讲一讲王一民带着老母走天涯的故事。不管时代怎么变换，不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怎么变化，自古至今，都有一些东西是永恒不变的，比如人们对美的追求，也比如人们对亲情的渴望。我们要感谢大孝子王一民，和他那未必知书但却很达理的母亲吴会珍，在这四年的时间里，用他们的亲生实践，给我们演示的这个真情故事。我想，不管过去了多少年，这个故事都会被人们永远地记住的，真实、真心、真爱、真情，具有穿透时空的魅力，它们是人类永生的追求，永远的梦想和永恒的渴望！]]></description>
<pubDate>Tue, 07 Oct 2008 01:05: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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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CDATA[海涌信箱：丈夫性冷妻悲苦！]]></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renhaiyong2000/blog/p_3574/</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我才在我的一个博客里，看到一位网名叫“苦叶”的女子，在我前面写的影片《浮生》的观后感后面的留言：<br />
&nbsp;&nbsp;&nbsp; <br />
&nbsp;&nbsp;&nbsp; 写得太好了，感动地我都哭了，如果我的丈夫能理解这些，哪怕我的生命减掉几年也值啊！我和他结婚20年了，他从来不知道我需要什么。白天我累死累活地赚钱，夜里我需要性来舒展我的每一根神经；得不到性的满足，就得不到快乐和幸福，就造成了家庭的不合。为此，我已经多次向他提出离婚了，可他却总是不明白，反问我：我们的生活条件那么好，你为什么要离婚呢？<br />
&nbsp;<br />
&nbsp;&nbsp;&nbsp; 这段留言虽然很短，可是，却让我这了在样板戏里泡大的人，想到了一句《智取威虎山》里的经典唱句：“字字血，声声泪”。我理出的思路是这样的：<br />
&nbsp;&nbsp;&nbsp; 1、为了某件事情，苦叶宁愿生命减去几年，也就是说，她愿意用她宝贵的生命的长度，去换取她渴望的快乐。这种心态就像是一个吸毒上了瘾的人，要死要活地、倾家荡产地追随毒品一样；这种不顾一切和义无反顾，折射出的是行为人曾经有过的难以言说的巨大快感和无与伦比的愉悦。为了能经常得到这种超级享受，得到这种让每一根神经和每一个细胞都高度兴奋的快乐，行为人渴望极了，也愿意用任何东西去换取，甚至用生命去换取。<br />
&nbsp;&nbsp;&nbsp; 2、这种让苦叶认为是欲罢不能和舍生忘死的东西是什么呢？虽然毒品给某些毒徒这种体验，但是，人间吸毒的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终身都没有沾过毒；然而，能像毒品一样，让人奋不顾身的事物却很多，比如才看到的一个案例：一位丈夫先给妻子买了多份保险，并以自己为受益人，之后，丈夫在家里残忍地杀害了妻子。还有就是那让大多数人飘飘欲仙的性爱了，尤其是人生过于平淡，从未体验过其它方面快乐的男女，更是把这当成了唯一的快乐之源，苦叶就是其中的女子之一。她告诉我们，她白天累死累活地挣钱，这些她都能忍受，可是，她夜里需要性爱来舒展她的每一根神经；她还进一步地说到了性对她的重要性：没有性的满足就没有快乐和幸福，也就没有家庭的和睦，为此，她也就想到了离婚。<br />
&nbsp;&nbsp;&nbsp; 3、是只有苦叶女士才这么渴望性吗？是苦叶女士的性欲比一般女子更旺盛，更强烈吗？我认为都不是，而是其他女人自觉不自觉的虚伪，衬托了苦叶的真实和凸显。我们又要追问下去了：其他女人为什么要虚伪呢？为什么要言不由衷呢？为什么要故作贞女状，用性淡漠的表示，来显示自己的品德高尚呢？这不是女人的错，而是男人社会的自私和偏心。我们那么多的文学作品和影视剧，有几处表现了女人正常的性需求呢？我们的媒体更感兴趣的，也不是女人的性烦恼、性压抑、性苦闷和性窒息；而是女人受到了性骚扰、性侵害、性虐待和性强暴。长期地偏见，让我们更关注地是性对女人的伤害，而忽视了对女人来说，其实是更普遍、也更现实的问题—性满足。苦叶的丈夫就是持这种偏见的男人之一，认为妻子不可能要性，也不可能会有性不满。<br />
&nbsp;&nbsp;&nbsp; 4、像苦叶这样的女子，在抱怨男人的不解风情的同时，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许多女子打择偶起，就用一根虚荣的绳子扎紧了自己的脖子，让自己一生都透不过来气来。我的一位女网友告诉我，她的丈夫是一位身材高大的飞行员，可是结婚一年多了，平均下来，他们每月的性生活还不到两次。当这个女高知告诉我她的性烦恼的时候，我想：丈夫是你自己选的，你怪谁呢？怕是现在有这种难受，你也舍不得丢开你的虚荣心吧？可能你的父母、你的亲戚朋友和你的同事邻居，都还在羡慕你找了个人长得帅、职业体面，又能挣钱的三好丈夫吧？你愿意表演生活呢还是愿意享受生活呢？中国有句老话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追求的是丈夫的外壳，老天不给你丈夫的内核，就怪不得别人了。<br />
&nbsp;&nbsp;&nbsp; 5、有的人总是喜欢本末倒置，就像买房子更看重离什么地方近或是景观什么的，而忽视了楼层采光和房屋质量一样。结婚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给大家表演金童玉女的般配，也不是给大家炫耀抓住了一棵摇钱树，可以随时摇下来多少银子，满足性欲，才是夫妻的根本。要不在法律上，为什么要把夫妻叫做配偶呢？什么是配偶，又怎么才相配呢？女人们在性成熟之后，应该有个常识：是男人体未必都有男人心，有男人心也有强和弱；根据自己的情况，找适合你的男人吧！如果婚前没有这样的认识，婚后的体验总该有吧？千万不要像苦叶这样，20以后才感到忍无可忍了，这时候，人也奔50岁了，一个女人从苦叶熬成了枯叶，你不觉得太晚了吗？<br />
&nbsp;&nbsp;&nbsp; 6、现在的人，刚刚从贫穷中走出来，因此物极必反地会对金钱有一种超级的欲望，就像渴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了一条小溪，会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猛喝一气一样。可这并不正常，也不能反应人的正常需求。我想，这种择偶的观念，随着我们这个社会物质生活水平地逐渐提高，将会有很大地改变：考察一个男人的性能力是否和自己匹配，才是女人择偶最应该考虑的方面。纵然有金屋银车，纵然是锦衣玉食，心里苦了，用什么东西会是舒爽的，吃什么东西会是香甜的呢？]]></description>
<pubDate>Mon, 06 Oct 2008 02:38:3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海涌日记：我这三十年的日子（54）]]></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renhaiyong2000/blog/p_3573/</link>
<description><![CDATA[<p>1980年6月19日 星期四<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语文课测验，时间是三个半小时。题目很多，有作文、古文翻译、改病句和填空等；尤其是古文题，我觉得很难做。<br />
&nbsp;&nbsp;&nbsp; 晚上，我去学校自习。语文课的王永祥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对我说我的考卷的错误所在。尽管我觉得这次语文测验的考卷答得不太好，但没想到会那么差：考卷上画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叉字，分数真可怜，只有59分！但满分40分的作文，我却得了35分。</p>
<p>1980年6月20日 星期五<br />
&nbsp;&nbsp;&nbsp; 听说政治课的丁老师，打算请西安教师进修学院一个政治课讲得特别好的老师，来给我们辅导一天；可那位老师借口身体不太好，不愿意来。之后，那个老师又暗示，如果要他来的话，要有两个条件：一是要用小汽车来接；二是每节课的讲课费要1.5元。我觉得又可气、又可笑，天底下真有这种口念佛经，手持屠刀的人！这种品质的人，怎么来给我们讲政治课中的“共产主义道德品质”等高尚的话题呢？又怎么去教育别人呢？<br />
&nbsp;&nbsp;&nbsp; 现在有些知识分子，看着国家又重用知识分子了，趁机大捞一把，这号人真可耻！</p>
<p>1980年6月21日 星期六<br />
&nbsp;&nbsp;&nbsp; 这几天，我们的物理课停了，物理课的崔景成老师回他在陕西临潼农村的家，收割麦子去了。崔老师在我们这高考前的冲刺时刻，做私活去了，我又生气又同情。生气的是，他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抛下学生做自己的事去了；同情的是，他的孩子都还小，他不回去，光靠他老婆一个人，麦就不能及时地收回家了。<br />
&nbsp;&nbsp;&nbsp; 我上初中的时候，崔老师是我们的数学老师，还兼着班主任。我经常看他抽“羊群”烟，这烟8分钱一包，是当时最便宜的有牌子的香烟了。他总是背着个洗得发白的“红军不怕远征难”的挎包；一年四季，他都穿着有破洞的解放鞋；还有他那件早已褪了色的红色小背心，上初一的时候，我就看到他穿了，到现在还穿着。我们初中班里的副班长段桥力和崔老师是老乡，我听段桥力的母亲说过，崔老师和段桥力经常合骑一辆自行车回临潼；两人轮着带对方，要在颠簸不平的路上骑几个小时，为的是省下那几毛钱的长途车费。<br />
&nbsp;&nbsp;&nbsp; 我们的老师中，像崔老师这种家庭状况的，还有很多位。我们的高中班主任，也是教数学课的余多宏老师，我们物理课的齐振雄老师、语文课的王乃运老师和化学课的李育禾老师，都是文革前的大学生，讲课水平也都很高；但都娶了农村妻子，一大家子人就老师一个城市户口，其他都是农村户口的，老师在学校挣工资，老婆在农村挣工分，孩子们也都在农村。所以，这些老师的日子都过得很清贫、很拮据、很艰难。<br />
&nbsp;&nbsp;&nbsp;&nbsp; 在我们纺织城，我们国棉六厂子校的教学质量相对于四厂、五厂来说比较差，但想到我们的老师们是这样的生活水平，我们还能有什么更高的要求呢？</p>
<p>1980年6月22日 星期日<br />
&nbsp;&nbsp;&nbsp; 今天，我和卓放、余伟龙一晚上都在复习政治课。<br />
&nbsp;&nbsp;&nbsp; 政治课的丁老师给我们猜了几个高考的重点题：<br />
&nbsp;&nbsp;&nbsp; 1、八十年代的三件大事；<br />
&nbsp;&nbsp;&nbsp; 2、实现四化的四个前提；<br />
&nbsp;&nbsp;&nbsp; 3、用对立统一规律，说明红与专的辨证关系；<br />
&nbsp;&nbsp;&nbsp; 4、实现四化为什么要加强党的领导；<br />
&nbsp;&nbsp;&nbsp; 5、苏联入侵阿富汗说明了什么。<br />
&nbsp;<br />
1980年6月23日 星期一<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上午是化学测验，卓放80分钟就把题全部答完了，我却用了100分钟。</p>
<p>1980年6月24日 星期二<br />
&nbsp;&nbsp;&nbsp; 今天是最后一天上复习课了，下周起，老师就不带着我们复习了，要我们自己复习，老师在教室里答疑。<br />
&nbsp;&nbsp;&nbsp; 下午的政治课，照常的上课起立、老师还礼、同学们坐下。这一系列的动作，我们已经做了十多年了，也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可我今天感到是那样地留恋，这是我们中学时代的最后一节课了，下课的铃声宣告了我们中学时代全部课程的结束。<br />
&nbsp;&nbsp;&nbsp; 今天轮到我们组扫地，可全组只剩下我和卓放两个人了，这段时间一直是这样。以前，我都不计较，可今天我想，最后一次值日，有的同学也不愿意参加，我很生气，我也回去了。过后，我非常后悔，以后，没有这样的安排了，也没有机会来扫我们的教室了！<br />
&nbsp;&nbsp;&nbsp; 宣捷在小学校里借了间办公室，晚上，我们俩在那里自习。</p>
<p>1980年6月25日 星期三<br />
&nbsp;&nbsp;&nbsp; 早上，我吃了些用隔夜米饭烧成的泡饭，就着大头菜，吃得时候没觉得怎么，可吃完后，我刚到小学校的那间办公室，就觉得心里一阵阵地恶心，头也直发晕。我给宣捷说：“我先回去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呕吐起来；回到家里，父母给我说，他们也都呕吐了。显然，是那隔夜的米饭坏了。<br />
&nbsp;&nbsp;&nbsp; 我躺了一上午。中午起来，吃了一小碗米饭，只吃了点素菜，一点儿不想碰肉菜。午饭后，我又躺下了；过了会儿，又是一阵恶心，把吃进去的食物都吐光了。<br />
&nbsp;&nbsp;&nbsp; 下午五点左右，严翔和宣捷来看我。我给宣捷说，我今天不能去学校自习了；他自己去了。严翔已经考完了中专，没什么事了。<br />
&nbsp;&nbsp;&nbsp; 听说保姆胡妈妈家才买了一台12英寸的日立黑白电视机，父母已经去看了几次了，我还从来没有去看呢；现在身体不舒服，不想看书，我就和严翔一起去胡妈妈家看电视了。今晚，电视里播放的是香港故事片《湖山盟》。<br />
&nbsp;&nbsp;&nbsp; 胡妈妈家这台日本产的电视机，外壳是桔黄色的，又轻巧又漂亮，画面非常清楚，不像以前我在厂俱乐部看到的那种又粗又笨的电视机，画面上全是斑点，模模糊糊的，也不像妈妈的好朋友曹阿姨家自己组装的电视机那样忽明忽暗的，看电视像是在看电影，让我非常羡慕。我想，我们家什么时候也能买一台这样的电视机呀!</p>
<p>1980年6月26日 星期四<br />
&nbsp;&nbsp;&nbsp; 今天，我们初中时候的三个数学老师之一的马世骏老师，拿来一份交大附中的数学复习题；我们数学课的余多宏老师又拿来了一份去年的高考数学题，我在教室里认真地做起了这两份题目。<br />
&nbsp;&nbsp;&nbsp; 马世骏老师是我们中学老师里最英俊、最神气的，人长得高大而健壮，一身的阳刚气，像运动员似的，听说他是回民。记得文革那会儿，我们说漂亮的人是：长相像演员，身材像运动员。我觉得马老师就是这样的相貌和身架。初中时，马老师是严翔他们班的数学老师；我听严翔说，马老师多次在他们班表扬我，说我的数学课成绩是如何地优秀。有一次，马老师出了一道题目，让同学们做，可过了很久，没有一个同学做出来；马老师就说：像这样的题目，二班的任海勇，闭着眼睛都做出来了。其实，我们年级其他老师夸我的时候也很多，可我听到马老师夸我，就特别地高兴。有一次，学校开联欢会，马老师放声高歌一曲《老司机》，声音哄亮极了，再加上他那男子汉的硬朗动作，我喜欢极了！马老师不但在我们中学教数学，还上过一段时间的体育课。</p>
<p>1980年6月27日 星期五<br />
&nbsp;&nbsp;&nbsp; 今天，我又在背政治题目了；宣捷看到后说，你怎么整天背政治呢？我心想，我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我在小学校里自习，卓放在我们的教室里自习。我今天到教室里去给他还书的时候，顺便问了他一句：“时事政治的题目你背完了吗？”他说都背完了，我心里很着急。一大本政治题，人家是怎么背完的？看来，还是我的功夫不到家。我不觉得应该侧重什么，政治科的考分高了，同样可以拉总分，有什么不好的呢？</p>
<p>1980年6月28日 星期六<br />
&nbsp;&nbsp;&nbsp; 晚上在学校自习，我渴极了，大口大口地喝了几口自来水；回家以后，躺在床上，心里一通翻江倒海的，又呕吐了。姐姐也呕吐了。看来，也不只是凉水的问题。<br />
&nbsp;&nbsp;&nbsp; 我们班的女生郭敏，妈妈是我们厂实验室的，她给我们联系到了实验室用的试剂，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做试验了。下午，我们去学校实验室，做离子鉴别试验。到了实验室，看到管理员吴家琪老师正在摆弄电器零件和线路板呢，一看就知道他正在干私活。他给我们开了实验室的门，我看试验台上那些试验工具，杂乱地摆放着，上面落满了灰尘。我们很少来这里做实验，条件差，没有实验用品是一个原因；学校的管理和重视不够则是另一个原因。</p>
<p>1980年6月29日 星期日<br />
&nbsp;&nbsp;&nbsp; 物理课的崔老师发下了两套物理题目，白天我在家里做了一天；晚上，我觉得头有点晕，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去宣捷借的那间小学校的办公室自习了。</p>
<p>1980年6月30日 星期一<br />
&nbsp;&nbsp;&nbsp; 到今天，我把马老师拿来的交大附中的九套数学题，一共100多道，基本都做完了，只有5道题目不会做，其余都做得很顺利。马世骏老师说：“不会做的就别做了。”他显然是认为，这些题目是给交大附中的学生出的，我们这样的学校的学生，当然不能和交大附中的学生比了，不会做，也就很正常了。可我不这样认为，我不认为我比那边的学生差：学校是厂办的，可学生不一定是厂级的！</p>
]]></description>
<pubDate>Sun, 05 Oct 2008 03:12:5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海涌日记：我这三十年的日子（53）]]></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renhaiyong2000/blog/p_3567/</link>
<description><![CDATA[<p>1980年6月1日 星期日<br />
&nbsp;&nbsp;&nbsp; 晚自习的时候，我问了化学课的魏老师许多化学试验题。<br />
&nbsp;&nbsp;&nbsp; 昨晚来过的初中物理老师赵老师，今天专门来转了一圈。他得意洋洋地走了进来，到我跟前，用讲课时的大嗓门说，我昨天问他的那道题目，他已经作出来了；可他并没有给我讲解那道题目，只是简单地提示了一下，就走开了。然后，他在教室里一边走着一边说：“只要掌握了几个公式就行了，不用做那么多题，老师也不过如此，我自己就没有记多少题”。看来，昨晚回去，他做出那道题之后，就一直很兴奋；直到今晚，他的兴奋劲儿还没有过去。他今天过来，好像不是作为一个老师来向学生解答问题的，而是来向学生显派的：昨天有三位物理老师来看了我的题目，两位高中物理老师都没有作出来，而他这个初中物理老师却做出来了！可我觉得他这番表演太过了：老师做出了学生不会的题目，这本身是应该的事情，有什么可显派的呢？赵老师转了几圈之后，停下来眉飞色舞地给卓放和高山在讲些什么，几个同学围在那里；我不太喜欢看这种与老师身份不相衬的表演，背起书包，我回去了。</p>
<p>1980年6月2日 星期一<br />
&nbsp;&nbsp;&nbsp; 今天的晚自习，只有我和卓放、高山、余伟龙四个同学来了，我们还是坚持学到了十点半。我终于坚持上了一星期的晚自习。今晚，我给余老师说，这一星期我觉得学习效果不太好，我不想再来学校上晚自习了，余老师同意了。<br />
&nbsp;&nbsp;&nbsp; 今天我买了一本《中学数学综合题解》。</p>
<p>1980年6月3日 星期二<br />
&nbsp;&nbsp;&nbsp; 下午的政治课，没来几个同学。丁老师自己也没什么劲头，照本宣科地完成任务，只偶而解释了几句，同学们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br />
&nbsp;&nbsp;&nbsp; 晚饭后，我在《人民文学》第四期上，看了两篇散文：一篇是沙汀写的，一篇是袁鹰写的，都是悼念李季的，我挺喜欢看一些名家的散文作品的。<br />
&nbsp;&nbsp;&nbsp; 晚上，我去洗澡。这段时间，由于忙着高考冲刺，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洗澡了。人家刻苦努力的时候是废寝忘食，可我觉得“废寝”和“忘食”的境界很难达到，人饿了或是困了，就什么也不想做了，什么也作不了了。我这“忘澡”相对来说，倒更容易发生。</p>
<p>1980年6月4日 星期三<br />
&nbsp;&nbsp;&nbsp; 我先拿到的英语高考大纲是去年出的，与今年的大纲相比，一是单词和词汇都不全，二是没有对应的汉译。我就借余伟龙今年的英语高考大纲补了一下单词的汉译；现在，我自己也买到了今年的英语高考大纲。可是，今年的英语高考大纲上，英语词汇还是没有汉译，我就向邢嘉宝借了一本《英语词组词典》，把词组的汉译补上，今天，我加紧在抄这本词典上的词组汉译。</p>
<p>1980年6月5日 星期四<br />
&nbsp;&nbsp;&nbsp; 今天，我看了一部非常抒情的电影《海外赤子》。主演是我特别喜欢的两位女明星：秦怡和陈冲。片中有好几首歌曲都好听极了，尤其是《我爱你，中国！》。</p>
<p>1980年6月6日 星期五<br />
&nbsp;&nbsp;&nbsp; 今天，老师布置作文题：《谈“我”》。课堂上乱哄哄的，我不能静下心来写作文；回到家里之后，心静了，我的思绪也来了。我想起曾经看过的黄宗英的散文《谈“笑”》，那是一篇根据不同人的笑，来表现粉碎“四人帮”以后，各种人的精神面貌的文章。一时，我觉得有很多话要说要写，也很快就把作文写好了。</p>
<p>1980年6月7日 星期六<br />
&nbsp;&nbsp;&nbsp; 晚自习时，我去问崔老师一道物理题，崔老师大概看了一下题目，就不耐烦地说：“别做那么多难题了。”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老师们正在大声地说笑着；我在教室里，都能听到他们那无所顾忌的说笑声。没办法，我们这个厂办学校就是这个样子。</p>
<p>1980年6月8日 星期日<br />
&nbsp;&nbsp;&nbsp; 晚上七点半，我到教室去看书。今天没有晚自习的安排，所以校门反锁着；我敲了一下门，才有人出来开了门。我在教室里看书还不到一个小时，学校的电铃就响了两次，催我们往外走呢；没办法，只能回家看书了。我和余伟龙正往回走呢，一个女同学叫了他一声，余伟龙小跑着过去了，和她嘀咕了几句之后，余伟龙对我说：“你先走吧。”也不知有什么事。</p>
<p>1980年6月9日 星期一<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上午，我们的化学课测验，卓放考了87分，我只考了78.5分。下午上数学课的时候，我心里一直很难受：以前的化学课考试，我的成绩一直比卓放好的，这次怎么落到他的后面了？我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越是接近高考，越是要沉住气！还没上阵自己就先乱了阵脚，那怎么行呢？我对自己说：只有能忍受别人忍受不了的困难的人，才能取得别人取得不了的成绩。</p>
<p>1980年6月10日 星期二 <br />
&nbsp;&nbsp;&nbsp; 今天，我在家里看书。父母进城逛去了，傍晚回来的时候，买回来一架电唱机。我的同学中，严翔家和潘朝明家都买了电唱机，我们邻居里，也有好几家人家买电唱机了。有一天，我们单元对门的孬蛋家，用唱机在放《四季歌》、《天涯歌女》和《拷红》等歌曲，我觉得真好听。现在，也有人家买了录音机，我给父母说：“我们家也买台录音机吧？”可他们偏要买这老式的电唱机。今天，他们还买回来了几张唱片，我听了一下，觉得那首《兰花与蝴蝶》最好听。</p>
<p>1980年6月11日 星期三<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中午开始的午睡，我睡到了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这段时间我就是这样：醒着的时候不想睡，睡着了又很难醒。</p>
<p>1980年6月12日 星期四<br />
&nbsp;&nbsp;&nbsp; 下午，王老师给我们传达了西安市教育局关于如何填报高考志愿的通知。今年的考生有七八万人，从中录取一万人，八个里面取一个；要求我们填报志愿的时候，要同时填一所专科学校，还要填上西安基础大学，以备考生的高考分数不够的时候，到这类学校去。<br />
&nbsp;&nbsp;&nbsp; 政治课的丁老师挺关心我的，上课时候经常提问我，下了课也经常问我有什么问题没有；可我觉得政治复习题太难背了，我的记性还是不错的，可背起政治题来，不是记不住，就是记住了却混到了一起。这没有兴趣的事情，做起来可真难！</p>
<p>1980年6月13日 星期五<br />
&nbsp;&nbsp;&nbsp; 这几天，各科的复习都接近尾声了。后天考物理，我的物理课成绩是几科里面起伏最大的，也是最没有把握的，这次，我一定要争取考好。</p>
<p>1980年6月14日 星期六<br />
&nbsp;&nbsp;&nbsp; 这几天上课，我感到头昏脑胀的，精神不振。心里虽然想着临近高考，一定要注意休息，保持充沛的精力，可又很难控制住自己的精神状态。</p>
<p>1980年6月15日 星期日<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上午考物理，有一道题目我是经过卓放的指点才做出来的。我有时会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人们常说“艺高人胆大”，我也许是还到不了这“艺高”的程度吧，所以心里缺少点自信。</p>
<p>1980年6月16日 星期一<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中专考试开始进行了，他们考试的作文题是“记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活动中的几件事”。之前，我猜的题目是“？”。<br />
&nbsp;&nbsp;&nbsp; 我今天写了篇作文《观后感》，写的是电影《海外赤子》的观后感。</p>
<p>1980年6月17日 星期二<br />
&nbsp;&nbsp;&nbsp; 今天，政治课上，丁老师给我们发复习资料：“关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问题的学习问答。别的同学都是两人一份，丁老师给我和卓放一人发了一份。回家以后，我赶快去小山坡背时事政治的题目了。</p>
<p>1980年6月18日 星期三<br />
&nbsp;&nbsp;&nbsp; 中午，我去看了场电影《等到满山红叶时》，主演是吴海燕、高英和马冠英。片中的主题歌，曲调非常优美，歌词诗情画意的，好听极了！“满山的红叶似彩霞，彩霞年年映三峡，哥似川江长流水，妹似川江水上歌”。女主角吴海燕，文革时主演的《海霞》，给我的印象非常深，《海霞》的主题歌也是我非常喜欢的。<br />
&nbsp;&nbsp;&nbsp; 我有这样一种记性：刚看过的电影里，如果有好听的插曲，我刚走出影院，就能哼唱那主题歌；不过歌词记不全，一般只能记住开头的几句。刚听到的电影歌曲，半生不熟的，越是不太会唱就越想唱，而当真正拿到歌片可以完整地唱了，我反而不想唱了。<br />
</p>
]]></description>
<pubDate>Sat, 04 Oct 2008 02:51:4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海涌日记：我这三十年的日子（52）]]></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renhaiyong2000/blog/p_3565/</link>
<description><![CDATA[<p>1980年5月21日 星期三<br />
&nbsp;&nbsp;&nbsp; 上午，我在做“1963年高二、高三数学竞赛题”。<br />
&nbsp;&nbsp;&nbsp; 下午，我正在午睡呢，宣捷来了。我和他一起去他家，按着他的复习资料，给他订了一份高考前的冲刺计划。我们正说着呢，卓放、徐西明和高山也来玩了；我们几个一起去商场转了一圈，我买了本《我们爱科学》（5）。</p>
<p>1980年5月22日 星期四<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我去延河厂电影院，想看纪录片《少奇同志，人们怀念您！》。因为观众太少，影院停映此片了；我又去纺织城俱乐部看这部片子。本想找个同学一起去看的，可我问了几个同学，他们都不感兴趣。<br />
&nbsp;&nbsp;&nbsp; 下午政治课上，丁老师提问我：“唯物辩证法和形而上学的根本区别是什么？”，我迅速答了出来，得到了丁老师的表扬。这如果是在别的课上，就很平常了；可在政治课上，我得到老师的表扬就难得了。<br />
&nbsp;&nbsp;&nbsp; 记得有一次政治课考试，我说“李自成是无产阶级”，丁老师把这件事讲给全年级的同学们听，同学们都笑话我。可至今我还是搞不清楚，为什么不能说李自成是无产阶级呢？</p>
<p>1980年5月23日 星期五<br />
&nbsp;&nbsp;&nbsp; 丁老师今天在课上谈到了我的政治考卷，说我答题的时候，文学语言太多，而政治语言太少；说我在阐述资本主义社会的腐朽时，举电影故事做例子是不合适的。我记得我在答题时，举了香港影片《生死搏斗》的例子，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如果要举实例，我们到哪儿去观察现实中的资本主义社会呢？我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在背政治复习题了，可很多东西我总是搞不懂。</p>
<p>1980年5月24日 星期六<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物理老师崔景成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他鼓励我要更加努力地学习物理课知识。他说我平时的物理课成绩和卓放是差不多的，他问我这次考试我的物理成绩为什么比卓放差那么远？他让我把物理考卷拿回去，再认真地做一遍。我越来越觉得，我们这个初中的班主任，其实对我是非常好的，我的心里感到热乎乎的，也觉得之前对崔老师的一些偏见很不应该。</p>
<p>1980年5月25日 星期日<br />
&nbsp;&nbsp;&nbsp; 从今天开始到三十号这一个星期的时间，是我们考大学填志愿的日子。去年高考，过了初选线的考生才填志愿；而今年，报考的时候就要填，还要求考生至少要填一个外省的院校，和一个水利、地质、农林、石油、煤炭方面的专业。<br />
&nbsp;&nbsp;&nbsp; 这次，西安市高考模拟考试，我们年级排在前六位的同学是：我，卓放、吴小芳、徐西明、杨永学和宣捷。不过，我们六个同学的差距也挺大：我上了400分，宣捷才过250分。<br />
&nbsp;&nbsp;&nbsp; 下午四点，我们中学的杨德林书记和我们的任课老师，来我们班开会。会上说，把这次考试前十五名的同学组织起来，成立一个高考突击小组；以后，每天下午放学以后，让老师再给我们辅导两个小时，还要求我们晚自习从七点半上到十点半。</p>
<p>1980年5月26日 星期一<br />
&nbsp;&nbsp;&nbsp; 今天，我又去小山坡背政治了。看到我们班有两个同学背靠背坐着在聊天，我心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份闲心。我没理他们，从他们旁边走了过去。<br />
&nbsp;&nbsp;&nbsp; 晚上，住在我们楼头，比我们高一年级的许子昂，来我们家问我一道物理题。他和他大妹妹许子羊同一个年级，许子羊还是姐姐的同班同学。我的好朋友同学当中，严翔、余伟龙和潘朝明经常来问我问题；两个女同学吴小芳和杨新英，也经常来问我问题；上一个年级的冯斌和良娃也来过多次了，许子昂是偶然来的。<br />
&nbsp;&nbsp;&nbsp; 听严翔给我说，他们班的女同学蔡改玲和张秀琴都很羡慕他有我这个学习尖子的好朋友。她们给严翔说：“你和任海勇那么好，怎么不和他一起学习呢？如果是我们的话，早就这样做了。”<br />
&nbsp;&nbsp;&nbsp; 说起蔡改玲，我有一种很特殊的好感。上小学的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跳舞；我和同学蒙大农、王杰，还经常跑到厂卫生所旁边她家的附近，去等她出来。现在想想，小男孩和小女孩还挺有感觉的。蔡改玲性格开朗活泼，爱说爱笑的，是少有的我很有好感的女生。<br />
&nbsp; <br />
1980年5月27日 星期二<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扫完地以后，我和卓放去问余老师：我们该怎么填报高考志愿呢？余老师说：填写第一志愿，最好在北大、清华和科技大这些一流大学里选一个；而第二志愿的学校，和第一志愿的档次要拉得大，可以考虑在西交大、西工大和西军电里挑一个。<br />
&nbsp;&nbsp;&nbsp; 我回去给父母说，我很想考到上海去，第一志愿我想填复旦；父母都是上海人，自然很赞成我的选择了。<br />
&nbsp;&nbsp;&nbsp; 这段时间，我订了一份《招生报》，我想看看报上的介绍，然后再确定该怎么填志愿。</p>
<p>1980年5月28日 星期三<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我正想写作文，宣捷来了；而上午，我正在看书的时候，潘朝明又来了。潘朝明说，想和我一起学习；我不想这样，但又不好意思明着拒绝他。我这段时间特别怕有人来找我聊天，都什么时候了，已经是高考的最后冲刺阶段了，我什么别的心思也没有了。<br />
&nbsp;&nbsp;&nbsp; 潘朝明人倒是挺直的，可为人处事没有眼色，有时难免让人讨厌。他们家住着我们光明小区唯一的两座平房之一，虽说是平房，可他家把房子扩建地挺大，潘朝明有一个单独的房间，房间里摆放着大写字台，桌上有台灯。那么好的条件，我们班没几个同学有的，可他今天给我说，一个人学习学不进去，想上我这儿来和我一起看书。他也经常买书，已经有一书架子的复习资料了，可他偏偏不喜欢看自己的书，而要借书看。真邪门了！</p>
<p>1980年5月29日 星期四<br />
&nbsp;&nbsp;&nbsp; 晚饭后，我去小山坡。我坐在长满软草的坡面上，晚风轻拂，柔和温和，我觉得浑身舒坦。背着政治题，也觉得特别轻松。<br />
&nbsp;&nbsp;&nbsp; 今晚，我去学校上晚自习；我觉得那样不如在家里看书效率高。<br />
&nbsp;&nbsp;&nbsp; </p>
<p>1980年5月30日 星期五<br />
&nbsp;&nbsp;&nbsp; 下午，我写了篇作文《谈谈又红又专》。晚自习的时候，余老师过来坐在我旁边，问我复习得怎么样了？我和余老师聊了一会儿。我说：今年以来，有关红与专的论述，在政治课和语文课的各种考试中，多次出现过，看来这个话题是今年高考的热点问题。余老师说：这个问题很含混，好像是说红到多高的程度，专也到多高的程度，这才叫又红又专；但是，许多的自然科学大家，他们的专，远远大于他们的红，这就不是又红又专了吗？我对这类问题的思考特别地不开窍。余老师还说，我的作文还可以。</p>
<p>1980年5月31日 星期六<br />
&nbsp;&nbsp;&nbsp; 今天晚上，我问物理辅导老师齐老师两道物理题。齐老师想了一会儿，说题意不明确，就走了。他回办公室后不久，我们物理课的崔老师和我们初中物理课的赵老师就相继过来了：崔老师看了看题，让我别去钻那些偏题怪题；赵老师看了看题，什么也没说就走了。<br />
</p>
]]></description>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3:43:3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海涌日记：我这三十年的日子（51）]]></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renhaiyong2000/blog/p_3561/</link>
<description><![CDATA[<p>1980年5月10日 星期六<br />
&nbsp;&nbsp;&nbsp; 今天晚上，校长把我们高考班里的十三位同学叫到校办，问我们对学校当前教学工作的意见，我谈了以下几点：<br />
&nbsp;&nbsp;&nbsp; 1、化学课能否开放试验室，让学生自己动手做实验？<br />
&nbsp;&nbsp;&nbsp; 2、平时上课的例题，是不是可以出得再难一些？<br />
&nbsp;&nbsp;&nbsp; 3、政治课上，政治经济学的内容是不是可以讲得再通俗一些？<br />
&nbsp;&nbsp;&nbsp; 其他同学说得很少，大家都很希望政治课老师能换成李福海，但是，又担心如果换不成，反而得罪了现在的丁老师。</p>
<p>1980年5月11日 星期日<br />
&nbsp;&nbsp;&nbsp; 我把这几天的学习按排了一下：数学，做《陕西青年》上的数学题；物理，做《山西青年》上的物理题和交大附中的摸底题；化学，做“化学每周五题”；语文，写作文《春天》；政治，把《科学社会主义》和《辨证唯物主义常识》再看一遍，每天晚饭后，去小山坡背政治；英语，一面听“英语广播讲座”节目，一面看《趣味英语语法》书。<br />
&nbsp;&nbsp;&nbsp; <br />
1980年5月14日 星期三<br />
&nbsp;&nbsp;&nbsp; 这几天，我一直在按计划复习，除了吃饭睡觉以外，整天趴在书桌前。我早上是不习惯早起的；但晚上，不过半夜我是不会睡的。<br />
&nbsp;&nbsp;&nbsp; 今天晚饭后，我散步来到厂图书馆。在一本杂志上，我看到一篇关于飞碟的文章，文章说：许多有名望的天文学家，比如冥王星的发现者汤姆教授，都声称见过飞碟；还有人说见过像一座城市那么大的航空母舰，和在地球上从没见过的交通工具，这些都说明天外来客存在的可能性很大。我想，天外来客既然不断地在空中出现，它们为什么不降落呢？</p>
<p>1980年5月15日 星期四<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上午，西安市高考模拟考试开考语文，作文题目是：以“天平的用法”和“氢气的制法”为题，写两篇科学小品文；下午考化学，题很多、也很难。<br />
&nbsp;&nbsp;&nbsp; 晚上，我吃完饭，赶紧去小山坡背政治。想想答不出题目时的难受劲，我真恨不得把一本政治复习题，一字不差地全背下来。</p>
<p>1980年5月16日 星期五<br />
&nbsp;&nbsp;&nbsp; 模拟考今天继续进行，上午考数学，下午考政治。政治考试有两道大的问答题，分别是：“实现四化为什么要坚持党的领导？”和“用对立统一规律，谈谈红与专的辩证关系”。</p>
<p>1980年5月17日 星期六<br />
&nbsp;&nbsp;&nbsp; 模拟考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上午考物理，下午考英语。<br />
&nbsp;&nbsp;&nbsp; 经过这次的高考模拟考试，我想：今后，我应该多看一些优秀的报告文学，优美的散文和优雅的诗歌；要多记英语单词、多做物理题，也要加深数学题的难度。</p>
<p>1980年5月18日 星期日<br />
&nbsp;&nbsp;&nbsp; 16号的《西安晚报》上，头版刊登了前国家主席刘少奇的遗像，并转载了《人民日报》社论：《恢复毛泽东思想的本来面目—论为刘少奇同志评反》，同时还刊载了“刘少奇同志治丧委员会公告”。<br />
&nbsp;&nbsp;&nbsp; 对于刘少奇的记忆，我的印象中没有任何正面形象，全是漫画式的、极尽丑化的。我印象最深的，是小时候经常看到的有关刘少奇的漫画中，刘少奇的大红鼻子和大板牙了。在革命大批判的宣传画中，经常出现这样的画面：一只大红拳头攥着刘少奇，或是一只大红蘸水笔戳着刘少奇。<br />
&nbsp;&nbsp;&nbsp; 有一次，爸爸和冯海亮的爸爸一起去农村买鸡。爸爸明明已经先给了那个村妇五块钱，可是，当爸爸挑好了鸡，把鸡逮起来之后，那个村妇坚持说爸爸没给她钱。海亮爸爸非常生气，大骂那个村妇是王光美。还有一个我们厂里人表演的节目也给我很深的印象：演员饰演的刘少奇和王光美，都打扮得奇形怪状的，两人挎着手，扭摆着就出来了；到了前台，“刘少奇”装腔作势地说：“我的老婆叫王光美，又光又美”。<br />
&nbsp;&nbsp;&nbsp; 想到这些，我不禁感慨：真是墙倒众人推呀！人世间的事真难以预料，人的命运真是起伏多变，一会儿香得要命，一会儿又臭得要死。<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我去洗澡，走到厂大坡的半坡，看到一个被推土机推出来的洞口。那洞是用古砖砌成的，我大概量了一下古砖：长一尺、宽五寸、厚二寸三；古砖的断面与现在的砖也大不一样，很粗糙。那洞是倒“U”字形的，宽一米五，深三米；洞的上下左右和后墙，都是用这种古砖砌成的。可是，洞里什么也没有；听旁边围观的人说，昨天晚上，在洞里发现了一把生锈的宝剑。我想，这个洞的周围也许会有别的洞，或许旁边有古墓；可我并没有看到考古工作者出现在现场。</p>
<p>1980年5月19日 星期一<br />
&nbsp;&nbsp;&nbsp; 连日来，报纸上大量地刊登了刘少奇生前的照片和刘少奇追悼会上的照片。<br />
&nbsp;&nbsp;&nbsp; 今天的报上说：我国向太平洋发射了第一枚运载火箭。</p>
<p>1980年5月20日 星期二<br />
&nbsp;&nbsp;&nbsp; 今天，西安市高考模拟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我的成绩是：数学92分，物理55分，化学87分，语文71.3分，政治76分，英语68分，总分是401.7分；我的数学和外语分数都是我们学校的最高分，总分也是我们学校第一，是我们学校唯一考上400分的。可是，听说这次外地高校在陕西只招20多个人，我这分数就不够了；如果我想考进复旦，总分没有450分，怕是不行的。<br />
</p>
]]></description>
<pubDate>Thu, 02 Oct 2008 04:06:0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海涌日记：我这三十年的日子（50）]]></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renhaiyong2000/blog/p_3556/</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非常巧，在新中国59周年大庆的日子里，我的长篇连载系列博客，也是我用31年多的时间所写的日记整理而成的博客，正好发到第50篇。我用我的坚持、我的认真和我的恒心，铸就了我的日记之海，也浓缩成了我们这个社会、这个时代的一滴水，由此来折射新中国、新时期、新时代，中国发展的足迹和轨迹。就像是1000年前的张择端绘制北宋时期的《清明上河图》，来记录那个时代的生活场景一样；我用我的日记，也为我们这个时代，描绘了一幅更加立体、更加全景、时间跨度更大的文字体的《清明上河图》。<br />
&nbsp;&nbsp; 这是一个和共和国一起成长的人亲历中国三十年改革发展变化的真实体验和真情感受，是一个生长在新中国的老百姓视角中的中国社会变迁和国民生活变化，以点概面、以小见大。我的日记连载除了真实地纪录社会生活的点点滴滴之外，还有一条精神线，那就是我坚持三十年写日记的精神：不言弃、不丢弃、不舍弃、不抛弃、不放弃的执着精神。很欣慰，我能在这国庆之日，用我的辛勤和心血的结晶，为国庆献礼！下面，就是我这长篇日记连载的第五十篇。</p>
<p>1980年5月1日 星期四<br />
&nbsp;&nbsp;&nbsp; 今天是五一节，可我在外面没看到什么节日的气氛。<br />
&nbsp;&nbsp;&nbsp; 晚上，我在小山坡背完政治复习题往回走，在路上，我碰到了我的好朋友冯斌和他的同班同学，也是我们家的老邻居良娃。斌斌去年没考大学，求稳考了中专，现在在中专读书，他给我讲了一些他们学校的情况。良娃家里经济条件很不好，可他学习很用功。我觉得他的思维方法有问题，他好象想得很多，又很喜欢钻牛角尖，但却想不到关键点上；所以，他已经参加了两次高考了，但都落选了。我们学校这样的学生还不少呢。我听斌斌说起过，良娃的眼睛近视得很厉害，为此，他专门跟着我们厂的陈志钢，趁着人家出差去上海的机会，也跟着去了趟上海，配了一副可以放在眼睛里的眼镜；说来真怪，今天我专门看了看良娃的眼睛，完全看不出他戴了眼镜。</p>
<p>1980年5月2日 星期五<br />
&nbsp;&nbsp;&nbsp; 下午五点，我去严翔家还书，宣捷也过来了；宣捷先到我家里，听我家里人说我到严翔家去了，就转了过来。我们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宣捷问我高考完了怎么办？我说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觉得宣捷对人很实在，别人都说我考大学是没有问题的，百分之百的，只有他提醒我：要为考不上大学做些打算。</p>
<p>1980年5月3日 星期六<br />
&nbsp;&nbsp;&nbsp; 我今天开始去学校复习。我们年级新编了两个班：一个考大学的复习班，和一个考中专的复习班。<br />
&nbsp;&nbsp;&nbsp; 今天，我看了《和青年朋友谈谈学习中的几个问题》一书，里面有一篇文章，是巴甫洛夫的“给青年们的一封信”；巴甫洛夫希望青年们在学习中，第一要循序渐进，第二要谦虚，第三要有热情。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我尤其欣赏他的“学习中要有热情”之说。</p>
<p>1980年5月4日 星期日<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我在家里写作文《南五台山游记》。我觉得，我掌握的词汇太少了，难以描绘出南五台山秀丽、绮丽、瑰丽、壮丽的美丽山景。也许是上了中学以后，作文课太少了吧，也许是上了高中以后，我把太多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数理化上了吧，我觉得我现在写起作文来，没有小学时那样得心应手。<br />
&nbsp;&nbsp;&nbsp; 晚上，我又去小山坡背政治题了；回来做了几道“西安市中学化学基础知识摸底题”。<br />
&nbsp;&nbsp;&nbsp; 我的头痛病又犯了，头痛得很厉害，可在这个高考冲刺阶段，只要能爬起来，只能硬顶了。</p>
<p>1980年5月5日 星期一<br />
&nbsp;&nbsp;&nbsp; 今天是我18岁的生日，人生金色年华中最灿烂的日子。<br />
&nbsp;&nbsp;&nbsp; 昨天，我给同学们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的几个好朋友吵吵着让我买糖给大家吃；我今天专门去买了些水果糖，带到教室里，分给我的好朋友们吃。把我的甜蜜感受，让大家一起分享！<br />
&nbsp;&nbsp;&nbsp; 我在日历上看到：今天是马克斯的诞生日；我能和马克斯这样伟大的人物同一个生日，我感到很幸运、也很自豪！<br />
&nbsp;&nbsp;&nbsp; 今天晚上七点钟，广播里播了一条新闻，说南斯拉夫的铁托总统昨天去世了。</p>
<p>1980年5月6日 星期二<br />
&nbsp;&nbsp;&nbsp; 今天晚饭后，我到严翔家去还书。他现在在中专班复习。我们俩总是聊得特别投机，性格也很像，可是，也有个最大的不同，那就是他读书完全不在状态，而我又太会读书了。严翔告诉我，考中专他只是想试试看，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严翔读书是差了点儿，可他打篮球、打乒乓或是游泳都玩得挺好的，人也很聪明、很灵活。上小学的时候，我们学校经常无缘无故地停课，没事了我们俩就一起溜到厂里面去玩；尽管厂门卫把得很严，可我跟着严翔总有办法进去，或是翻墙而入，或是就从门卫的眼皮底下蹲着身子溜进去。现在想起来挺好玩的。</p>
<p>1980年5月7日 星期三<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妈妈烧好了饭，让我到医院去给住院的爸爸送饭。爸爸一边吃饭，一边指了指医院的小床头柜，说来看他的同事和朋友送给他的点心在里头，让我自己拿着吃。也不知怎么搞的，我一看到那脏兮兮的床头柜，再闻着医院里的那股怪味，就什么食欲都没有了。父亲一吃完饭，我拿着饭盒就逃也似地离开了医院。回到家里，我觉得头昏昏的，心里直犯恶心，也不知怎么了。我想，这种感觉也不完全是医院引起的；这段时间，我经常到医院去送饭，以前没有那么强烈地反应呀？<br />
&nbsp;&nbsp;&nbsp; 今天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买了本杂志《陕西青年》80年4月号，里面登了高考辅导题。这本杂志原来的销量并不好，我也很少买，可一开始登载高考的辅导题之后，马上就畅销起来了。</p>
<p>1980年5月8日 星期四<br />
&nbsp;&nbsp;&nbsp; 今天，我看了部美国惊险样式的故事片《蝙蝠》。</p>
<p>1980年5月9日 星期五<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我到学校去又迟到了。已经几天了，不知是家里的闹钟坏了还是我睡得太死，午睡醒来，总是两点多钟了；到了学校门口，要受到校长的盘问，进了教室，还要受同学们的注视。<br />
&nbsp;&nbsp;&nbsp; 这月的15号到17号，我们要进行高考前的预考，这是西安市教育局的摸底考试；我一定要争取考500分，这样才会有希望走进我日思夜想的高等学府－复旦大学。到上海去读大学是我的理想，也是父母最殷切地期望，他们做梦都想着能回到上海去生活。<br />
&nbsp;&nbsp;&nbsp; 我太喜欢上海这座城市了。小时候，我每次去上海，回来的时候，都是依依不舍的；上海食品店里那特有的浓浓的奶油香，那华丽无比的街道，和那琳琅满目的商品，都让我十分向往！</p>]]></description>
<pubDate>Wed, 01 Oct 2008 02:04:5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海涌日记：我这三十年的日子（49）]]></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renhaiyong2000/blog/p_3555/</link>
<description><![CDATA[<p>1980年4月23日 星期三<br />
&nbsp;&nbsp;&nbsp; 今天早上，我还没起来呢，八点半的时候，邢嘉宝就来问我问题了。我给他解答了一下之后，我们又一起去商场转了一圈，我买了一本《语文教学》杂志。<br />
&nbsp;&nbsp;&nbsp; 我们小学五班的同学，大多住在光明小区，其中有很多同学的父母是江浙和上海一带的南方人。我和严翔的父母都是上海人，余伟龙的父亲是上海松江人，母亲是无锡人，他和他姐姐从小是在无锡农村的外婆家里长大的，到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才插班进了我们班，当时，他满口的无锡话，一句普通话也讲不了。潘朝明的父母是常州人，邢嘉宝的父母也是江浙的，具体不知道是哪里的。<br />
&nbsp;&nbsp;&nbsp; 邢家宝的头型很有特色，很明显地可以看出他的头顶斜得很厉害，因此，同学们都叫他“下坡头”，后来，又叫成了“坡坡头”；嘉宝人很老实，也因此，常受同学们欺负，李华山、彭纯和潘朝明老是欺负他，连我这个本身也经常受人欺负的老实人也欺负过他。每当有同学欺负嘉宝的时候，他就会咧开大嘴，先叫一声“亲姆”，然后就哭开了；我们家原来住在他们家楼下，我知道他的亲姆就是从小带大他的奶奶。有一天下午，嘉宝的爸爸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儿就冲到了我们班上，来教训我们这几个欺负过嘉宝的同学。<br />
&nbsp;&nbsp;&nbsp; 上中学以后，嘉宝不那么软弱了，可不知为什么，他变得一点不能吃亏。比如，有一次，潘朝明放学的时候和嘉宝一起回家，走到路口要分开了，潘朝明友好地拍了嘉宝一下，说：再见；没有想到，潘朝明刚往家里的方向走了几步，邢嘉宝就追了上来，同样在他身上拍了一下，而且拍得更重，这才回家了。还有一件看似不经意的事情也很有意思：一次，我和宣捷在打乒乓球，嘉宝在一旁看着；我们在打一个球的时候，嘉宝忽然来了评球的欲望；他先做沉思状，然后，一本正经地比划着说：“这个球……”；我和宣捷侧脸一看，嘉宝那个表情和动作太滑稽了，不禁放声大笑。此后，我们经常说起“嘉宝评球”这件事。</p>
<p>1980年4月24日 星期四<br />
&nbsp;&nbsp;&nbsp; 今天，我们就开始毕业考试了：上午考政治、下午考化学。<br />
&nbsp;&nbsp;&nbsp; 傍晚，我看了会儿《我们爱科学》杂志。有篇文章讲到：北极熊不怕冷，它的毛是一根根管子，只能让紫外线进去，而不能让别的光线进去；并说，根据现代科学分析，紫外线没有热作用，红外线才有热作用，说北极熊这特殊的皮毛是一个迷。我想，北极熊的毛皮上一定存在着一种特殊的物质，并伴有特殊的功能；这种物质在紫外线的作用下，能够释放出热量来，只是人们现在还没有找到北极熊皮毛上这种特殊的物质而已。<br />
&nbsp;&nbsp;&nbsp; 这本杂志上还有一篇文章说：只用圆规和没有刻度的直尺，是没有办法将一个角三等分的。我想：如果用圆规先把没有刻度的直尺等分成有刻度的直尺，这样再去等分角，算不算是用圆规和没有刻度的直尺三等分角呢？想到这儿，我就把这两个问题我的思考写下来了，准备寄给这本杂志的编辑部。</p>
<p>1980年4月25日 星期五<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上午考物理，下午考语文；语文卷子的作文题是《给老师的一封信》。<br />
&nbsp;&nbsp;&nbsp; 中午，爸爸的同事张运达叔叔突然来到我们家，说爸爸在山西工作的时候，胆囊炎又发作了，很严重，而且已经住进了那边的医院。我特别怕听到爸爸有病的消息，也特别怕去医院看爸爸；医院里那些愁容满面、满脸憔悴的病人，和医院那特有的阴森感觉、特别的气味，都让我望而生畏。</p>
<p>1980年4月26日 星期六<br />
&nbsp;&nbsp;&nbsp; 上午考英语，下午考数学。至此，高中毕业考试就全部结束了。<br />
&nbsp;&nbsp;&nbsp; 中午饭后，我去严翔家叫他一起去打乒乓球，可他还没吃好饭呢。我又去潘朝明家，让他放了几张唱片给我听；他放是放了，可好象很不情愿，也许是不愿意花电费吧。事后，我责怪自己不应该勉强别人做人家不愿意做的事情。<br />
&nbsp;&nbsp;&nbsp; 下午考完试，我和班主任余老师打了会儿乒乓球；然后，我们一起去学校的三楼会议室开会。今天的会议主要是说今年高考的事情，今年陕西招生的录取率是2.5%，从四十万考生中录取一万名大学生。</p>
<p>1980年4月27日 星期日<br />
&nbsp;&nbsp;&nbsp; 上午，我去纺织城商场书店买了三本书：《历届高考化学题解》、《北方文学》（女作家作品专号）、和《今天的科学》（三）。<br />
&nbsp;&nbsp;&nbsp; 上午，我们初中班的全体同学和班主任崔景成老师一起，在纺织城商场照相馆补拍初中班的合影；之后，我和宣捷、高山三个初中最要好的朋友，也拍了张合影。<br />
&nbsp;&nbsp;&nbsp; 下午两点，学校开团员纳新大会。学校发展新团员太形式主义了，就和我入团那时候一样：介绍人和新团员之前根本就不认识，是学校团支部指定的介绍人。我想，应该是老团员介绍他所熟悉的同学入团才对。开了一会儿会，我就溜出来，去打乒乓球了。<br />
&nbsp;&nbsp;&nbsp; 晚上七点半，我正在看那本《中学数学习题选解》呢，突然，在上中班的妈妈匆匆回来了，说父亲已经从山西的医院转到我们纺织城职工医院来了。想到今晚有可能在医院陪夜，我就叫上严翔，和妈妈一起赶到了医院。走进病房一看，我和妈妈都惊呆了：才十天没见，父亲怎么成这样了，脸色黑黄，脸颊凹陷，胡子拉茬的，人昏迷着，嘴里不住地说着胡话，左臂打着吊针。妈妈很伤心，可还要上班，看了爸爸一下之后，就回车间了。我和严翔在父亲的病床前陪了一夜，到凌晨四点钟我们才回去。望着那一张张被病痛扭曲了的病人的脸，看着厕所里满地的污秽，闻着说不清是什么气味的怪味，这一晚上，我真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多亏有严翔陪着我。</p>
<p>1980年4月28日 星期一<br />
&nbsp;&nbsp;&nbsp; 上午，严翔和宣捷来叫我，给我送春游票，学校组织我们明天去南五台春游。宣捷显然已经听严翔说了昨晚我们在医院陪夜的事情了，他很认真地给我说：“你昨晚怎么不叫我呢？”这话让我听了很是感动。<br />
&nbsp;&nbsp;&nbsp; 晚上，宣捷来给我还自行车，他告诉我，他借了两个照相机，又买了四卷胶卷。</p>
<p>1980年4月29日 星期二<br />
&nbsp;&nbsp;&nbsp; 今天早上七点钟出发。我们中学的两个年级，初三和高二，一个初中毕业年级，一个高中毕业年级，一起去南五台山游玩。汽车行驶了两个半小时以后，停在了南五台山的脚下，进山的门票是五分钱。<br />
&nbsp;&nbsp;&nbsp; 走进山里，我觉得景色真是太美了！起伏的山峦上，苍翠葱郁，草木茂盛、怪石嶙峋的，间插着挺拔的青松，点缀着粉红的野花；蜿蜒起伏的山路边，小溪潺潺、水清见底。难得有一次到山里来玩的机会，大家都兴奋极了！我和严翔、宣捷、卓放、徐西明几个同学走在最前面，把学校的大队人马远远地甩在了后面。<br />
&nbsp;&nbsp;&nbsp; 走过一座小庙，庙前有棵参天巨树，奇异伟岸，疑似《西游记》里的景观。登上山顶，看到一座残破的楼阁，由于年久失修，漆皮剥落、破败不堪，四周杂草丛生。楼阁的楼梯已经坍塌了，从楼下到楼上，搭着一根独木，走上去颤颤微微的；大家就踩着这根独木，上楼观看，楼上和楼下一样地残破凄凉。有游人说，这里是文革以前刘谰涛的公馆，也不知是真是假；如果真是原来的刘公馆，那眼前这种残破的景象，一定是革命小将们在原来精美的公馆建筑上的杰作了。<br />
&nbsp;&nbsp;&nbsp; 我们在山顶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干粮；这个时候，同学们也陆陆续续地上来了。吃完饭，我们在山上拍了些照片，就下山了。上山难下山更难，在陡的地方，要蹲下来两手撑地往下溜。好容易下了山，在清凉的小溪里洗洗脸、洗洗脚，顿时感到一股透彻心肺的清凉和舒爽！这时，我想起了现在很流行的歌曲，影片《泉水叮咚》的主题歌《泉水叮咚响》，这首歌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才评出的“听众最喜爱的十五首歌曲”之一；我们几个同学一边在泉水边嬉戏着，一边唱起了这支歌。多么浪漫和美好的中学时代呀！</p>
<p>1980年4月30日 星期三<br />
&nbsp;&nbsp;&nbsp; 今天，我看完了英文通俗读物《非洲沙漠上的故事》。<br />
&nbsp;&nbsp;&nbsp; 高中毕业考试结束后，我们就不再上学了。可我觉得呆在家里很不舒服：父亲住在医院里，母亲为此忧心忡忡的；姐姐不顾全家人的强烈反对，就是要和又穷又矮又没本事的潘红金搞对象。我很爱我的家人，希望他们都好，可事与愿违，我的心里很是烦恼。<br />
</p>]]></description>
<pubDate>Tue, 30 Sep 2008 02:51:1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海涌日记：我这三十年的日子（48）]]></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renhaiyong2000/blog/p_355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1980年4月16日 星期三<br />
&nbsp;&nbsp;&nbsp; 下午，宣捷来还车子。宣捷这段时间，学习进步很快，尤其是在物理方面。他今天给我说，徐西明让他晚上去学校复习，他问我这样好不好；我说，你可以去试试看，看那样效果是不是更好。<br />
&nbsp;&nbsp;&nbsp; 我下午又去打了会篮球，之后，继续和邢嘉宝一起，作他拿来的十八中学的物理考试题。</div>
<div>1980年4月17日 星期四<br />
&nbsp;&nbsp;&nbsp; 爸爸今天到山西出差去了。妈妈和姐姐在同一个车间上着同一个运转班，这一周她们都上白班。家里就我不会烧饭，妈妈给我说好了，我今天中午到厂里食堂去，和她一起吃饭。以前爸爸出差去北京、天津、石家庄、宁夏等地的时候，或是住医院的时候，我到五厂坡上面的小店里，去吃过面，荤面会在上面加一勺肉末，素面就什么浇头也没有了。<br />
&nbsp;&nbsp;&nbsp;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出了学校，没有往坡上的家里走，而是反其道的往坡下的厂里走。同学们感到很奇怪，问我去干什么；我有意不说，故作神秘的样子，把同学们的疑问搞得深深的，我心里暗自觉得很好玩。果然，我这一招引起了特别关注我的同学的注意，下午一上课，同桌的卓放就追问我：“为什么要到坡下面去？”我还在逗他：“我在坡下面的家属区找了个辅导老师，老师每天中午和晚上辅导我。”卓放一脸的认真，他相信了；我心里觉得更好笑了。</div>
<div>1980年4月18日 星期五<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数学课外小组搞活动。数学老师余多宏讲着讲着，发现许多同学懒洋洋地趴在了桌上，一副没精打彩的样子；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拍桌子惊堂，或是大声训斥，而是轻轻说了声：休息。这棉里藏针的一招很起作用，话声刚落，刚才还是勉强支撑着的同学，一下子全都坐直了。<br />
&nbsp;&nbsp;&nbsp; 余老师看到他那四两拨千斤的招打醒了同学们，可他并没有马上开始上课；他在教室里转了几圈之后，突然把眼光停在了墙上一张“未来在召唤”的宣传画上。盯着看了一会儿，他突然说：“那光条表示什么？”有位同学小声说：“激光”，教室里一片大笑；余老师又说：“那金色的斑点表示什么？”又有一个同学说：“星星”，又是一阵大笑。这两笑，让所有的同学都来了精神。<br />
&nbsp;&nbsp;&nbsp; 余老师走上了讲台，但还是没有马上开始讲课，而是回忆起了他的学生时代：“我们上中学时，讲的是德智体美，鼓励同学们在课余时间进行美育活动，比如唱歌跳舞之类的。”同学们又是一片笑声。余老师看到课堂上的气氛已经完全活起来了，这才开始讲课。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一位同学是趴在桌子上的了。</div>
<div>1980年4月19日 星期六<br />
&nbsp;&nbsp;&nbsp; 这几天，我们连续填了四张表，都是为毕业所做的准备。<br />
&nbsp;&nbsp;&nbsp; 今天，语文老师王永祥给我们上完了高中的最后一课，讲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和辛弃疾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这堂课结束的时候，王老师充满深情地说：“同学们，我们中学的最后一堂语文课，到这里就讲完了，这也是我给大家讲的最后一课了”。王老师说下课的时候，同学们没有像平时那样，忽拉一下飞出教室，而是一个个都默不作声的，先是都坐着没动，停了一下，才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然后，不声不响地往外走着。<br />
&nbsp;&nbsp;&nbsp; 我是多么留恋、多么依依不舍我们这个看似很普通，甚至很简陋的厂办中学呀！刚上高中时，我对王老师的过于严肃，甚至是过于严厉，印象并不好；可现在，我对王老师扎实的功底，和丰富的知识，印象特别好。我也越来越喜欢他那平静诉说下的幽默了。<br />
&nbsp;&nbsp;&nbsp; 今天，我看完了一本少年百科丛书《外国文学家的故事》（二）。</div>
<div>1980年4月20日 星期日<br />
&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第三节课是体育课，这也是我们中学时代的最后一节体育课了。我们想在教学楼后面的水磨石球台上打乒乓球，体育老师侯镇海说：“体育组规定，这一周，球台是让初二年级用的”；我们说：“这是我们高二班的最后一节体育课了，就算例外吧？”可我们好说歹说，侯老师就是不同意。我觉得他太冷酷了！没办法，有初二的学生在那儿打球，我们只好凑上去和他们混着打了。<br />
&nbsp;&nbsp;&nbsp; 侯老师一方面姓侯，一方面人长得瘦猴似的，所以同学们背地里都叫他猴子。同学们对他很不友好：我记得有一次，他早上叫早操，他喊踏步，大操场上的所有同学硬是没有一个人动，把他搞得尴尬极了；而他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死了，同学们在说这事的时候，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我不觉得同学们做得很过分，而是想：他倒应该反思反思，为什么在学校混到这个份上了？<br />
&nbsp;&nbsp;&nbsp; 打了会乒乓，我又去打篮球。我们几个同学正打着呢，徐西明和孟向一不知怎么吵了起来，还差点儿打起来，真扫兴。我们这中学时候的最后一节体育课，就这么遗憾地结束了。我觉得徐、孟两个同学太冷漠了，大家从上小学起就在一个学校一个年级里，一起上了十一年学，现在，就要高中毕业，就要各自东西了，为什么不能多给其他同学留一些美好的回忆呢？</div>
<div>1980年4月21日 星期一<br />
&nbsp;&nbsp;&nbsp; 我和卓放这段时间经常在教室里一起看书复习功课。我们先共同商量着勾出当天要重点复习的内容来，然后互相提问或是比赛什么的。今天，我们俩比赛：看看谁先背下最后一堂语文课上讲的苏轼和辛弃疾的那两首词。<br />
&nbsp;<br />
1980年4月22日 星期二<br />
&nbsp;&nbsp;&nbsp; 今天，是我们整个高中阶段、整个中学时期、整个在厂办学校上学时代的最后一天上课了；这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堂课，是英语。那么有意义的日子，那么有意义的课，很多同学都没来上课，我感到很惋惜，以后再也不能回到我们这个教室和我们这个学校里来上课了！<br />
&nbsp;&nbsp;&nbsp; 我们中学的课程这就全部结束了吗？晚上，我总在想这个问题，这是不是太快了？这么快，我就从上小学到上完了高中？<br />
&nbsp;&nbsp;&nbsp; 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刚上中学的时候，重新分班的事情。我们年级的全体同学，在我们光明小区的大门口，先是按小学的班站队排列着；然后，学校教务处的李富海处长念名字，按新排的班念名字分班。可是，他已经把所有同学的名字都念完了，我却没有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我去问了才知道，他把我的名字读错了，我被排在了初中二班。当时是不按学习成绩分班的，也不管家住在厂里的哪一个区，看不出这种分班有什么规律。<br />
&nbsp;&nbsp;&nbsp; 我很想去一班，住在我楼下的小学同学也是现在的好朋友的冯海亮在一班；在小学时和我关系比较好的杨农、孟向一同学，也在一班。我也挺想去三班的，我小学时最好的同学严翔就在三班。可我偏偏被分在了二班。虽说这个班里也有我小学时的同学，比如李长江、张广禄等，可我和这些同学原来交往就比较少。二班还有几个我原来就熟悉的外班同学，比如，小学时经常和我在一起排演节目的高山同学，但我大都不太熟悉。我们小学五班的几个女同学也成了我初中二班的同学，比如邵丽萍、郭敏和桂芄芄等，不过，我向来很少和女同学说话的。<br />
&nbsp;&nbsp;&nbsp; 虽说刚开始的时候，我是很不情愿地来到了初中二班的，可是后来我感到，我很幸运地来了这个班，因为我们班的班主任崔景成是我们这个年级三个数学老师中最好的，也因此，我的数学课成绩是全年级最好的。碰到了一个良师，让我受益匪浅，也给我带来了很多学习上的自信！<br />
&nbsp;&nbsp;&nbsp; 初中升高中的时候，还是我们这帮打小学起就在一个年级上学的同学在一个年级里，不过，学校又把班级打乱了，第二次重新分了班。这回就是按学习成绩来分班了：从一班到六班，成绩越好的越在一班、二班；成绩较差的，就只能去五班、六班了。按我的成绩，当然就进了高中一班了。虽然中间还去了高复班几个月，但是，国家有关没有毕业的中学生一般不能参加高考的规定，让我几个月后就从高复班出来，又回到了原来的高一班，继续读到了现在。</div>]]></description>
<pubDate>Mon, 29 Sep 2008 14:59:4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海涌游记：风情万种松江游！]]></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renhaiyong2000/blog/p_3548/</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昨天，是一年中最为享受也极其难得的日子；连着一个多星期的秋热，被前天冷空气带来的一场秋雨吹散了，昨天的最高气温只有25.7度；天空碧蓝碧蓝的，云朵雪白雪白的，看什么都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非常巧，在一个星期以前就已经订下了日子的东方网“东方博客松江行”活动，好象是掐准了今天的天气似的。而我一看到东方网上的报名消息，就第一个报了名。虽然家在松江，入住松江大学城也已经两年时间了，可松江众多的旅游景点，有很多我还没有去过，所以，我很想借这个机会看看我的家乡有多美；其次，我还有一个愿望，我在东方博客开博已经两年多了，也经常浏览东方博客，很多博友的名字或者常见或者别致，都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我很想看看他们。因此，我热切地希望能成为这十人博友行成员中的一员。很高兴，我昨天成行了！东方博客采编中心的博客主管阿灿，带着我们在松江游了一天。总体来说，我再一次深深地体会到了“走得最快的都是最美的时光”这句话的准确。这既包含了我对那些还没有来得及细看的美景的留恋，也表达了我对那些没有来得及深谈的博友的留恋。<br />
&nbsp;&nbsp;&nbsp; 我所了解的松江风情，有很多片，其中有些是古人留下的杰作，也有一些是现代人的造化，还有一些是当代人的创意，也会有一些是不远的将来的新生。这些景点或散落、或聚集、或朴素、或传奇，而我们昨天一日游的四个地方，就是这些景点中最有代表性的几处了。这四个景点分别引领着松江的三大游区：<br />
&nbsp;&nbsp;&nbsp; 第一是松江老城中的古松江景区，其代表作是方塔园、醉白池、华亭老街等，我们去的方塔园就是其中的代表作。<br />
&nbsp;&nbsp;&nbsp; 第二个景区，是完成了从古到今传接和过渡的佘山景区，它是上海目前唯一的国家旅游度假区，那或高或低的、或大或小的、或连或散的山峰，本身就是从古到今的产物，最有代表性的是其中的西佘山，我们昨天的第二站就是这里；这个景区还有一个代表作，那就是给人无限联想和遐思的月圆园艺术园，这是一个雕塑大观园，我们昨天第一站来的就是这里。<br />
&nbsp;&nbsp;&nbsp; 第三个景区是在松江新城里紧邻七所大学的欧式风貌区，这里的代表作就是一平方公里的泰晤士小镇，小镇中的别墅、教堂、街道、广场、雕塑和绿化，无不透着浓浓的英式气息，这里天天都有数不尽的新人们，蜂拥而来拍摄婚纱照，我们昨天的最后一站就定格在了这里。<br />
&nbsp;&nbsp;&nbsp; 四个景点三个景区，串起了一条松江的历史线、松江的文化线和松江最精彩的旅游线。<br />
&nbsp;&nbsp;&nbsp; 方塔园里那座庄重沉稳又不乏亭亭玉立的方塔，有着浓浓的中国味，而塔文化是我们国家的一大特色。我们中国人爱塔，就像永远听不够有着浓郁的民族特色的民歌似的。远远地看塔，好象都是那个样子：有着多个角，层层的塔檐，和随风送来的悠扬的塔铃声；可走进了看，却是花样繁多、个性迥异、各有不同的。方塔的一绝，在于它的塔基：一看塔基的厚薄，就能明显感到塔基被有意建成了斜的，而塔基斜，自然带着基座上的塔身一起斜了；而这种倾斜，恰好和上海地区常刮东南风是相反的。也就是说，如果开始就造成了笔直的塔，那么，天长日久，在风力的作用下，直就会变成斜；而开始就反其道而建之，之后的斜反而成了负负相抵的直了，多聪明的古建专家呀!<br />
&nbsp;&nbsp;&nbsp; 这样让人看不够也想不够的奇妙，在这座精巧的方塔园里还有很多。塔前面有一块初看并不起眼的灰砖砌成的砖雕照壁，打眼一看，上面雕的很密也很满，那动物、那玩意儿，乱糟糟的；可听了导游小姐的介绍，再仔细看，真是太神奇了！照壁上四个角的四幅图，是理想的人生的四个阶段，每个人都可以在这儿找到自己的欣慰和失落，找到自己的启示和警示。我觉得刚刚开始人生之路的人，非常应该到这照壁跟前来照一照自己，看看自己的人生路该怎么走；我觉得正走在事业的波峰和低谷的人，应该来这里照一照，看看对前面的路该总结什么，对后面的路该留心什么；我觉得已经即将走到了人生尽头的人，更应该来这里照一照，看看你这一生做对了什么，又走错了什么。这是一块神奇的人生壁，一隽永的文化壁，一块让人觉得深不可测、又浮想联翩的警示壁！<br />
&nbsp;&nbsp;&nbsp; 照壁的旁边有一座“天妃宫”，那是上海唯一的一座玛祖庙，因此被人们形象地称为“浦江玛祖”。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其中有一支就是传统的宗教文化，而玛祖是其中的代表神之一。人们对神灵的认识，可能会各不相同，我的理解是：能够给人的心里带来平和和宁静、给以抚慰和关爱的，就是值得肯定的。烧香燃烛，虔诚跪拜，求得心灵安慰，古人需要，今人也需要。而换个角度来说，了解一些中国的宗教文化，会在我们这个众多旅游景点与宗教文化紧密相联的国家里的旅游，更有亲切感和认同感。<br />
&nbsp;&nbsp;&nbsp; 穿越时空，跨越古今，要看松江的古今交汇点，最理想的地方就是登上佘山顶，再转到佘山旁了。顶上的两座建筑，粗看似乎不太协调：一个白，一个红；一个圆，一个方；一个现代，一个古朴；一个崇尚科学，一个弘扬宗教；一个是天文台，一个是天主堂。可细想，这种并立，这种依傍，这种兼容，却非常耐人寻味：既有着文学意义上的相辅相成，又有着哲学意义上的对立统一；人世间的事情，不就是这么的看似矛盾，而又相互协调、相互依托、相互映衬和相互融合吗？小到家里面的夫妻之间是这样，看似水火不相容的一对男女，却携手相伴、难分难舍地过了一生；大到国与国之间也是这样，不同的文化背景和不同的社会制度，催生出了不同的国家，也让他们互相学习对方的长处，取长补短、相互借鉴，和谐融洽地共生在一个地球上。西佘山上的这两座建筑，深刻地诠释着文化的魅力、哲理的魅力和人间的魅力。<br />
&nbsp;&nbsp;&nbsp; 山顶上有美景，山脚下有呼应。佘山脚下现代味十足的月圆园雕塑公园，给我的感觉非常独特：有看得懂的，也有看不懂的；有写实的，也有写意的。那雕塑的材料和风格更是丰富得数不过来：有红的、黑的、灰的、白的那样的单色的，也有各种色彩涂抹而成的彩色的；有不锈钢材质制作的金属的，也有石材切割拼接而成的石料的；有立在空中的，也有躺在地上的；有在地面上的，也有在水里的；有单个独立的，也有相伴成片的。一路走去，处处是景，看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看得时间长了，想找个方便的地方，进到厕所一边方便着，还在观赏：那厕所本身就是一件实景的雕塑作品，顶上被雕成了岩洞的风格，就连洗手的水柱，也是从钟乳石般的雕塑的下端感应喷出的。而想登高俯瞰一下整个雕塑园的大全景，则又要登上另一座大的雕塑作品－雕塑观景塔了。进了雕塑园，我们就被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雕塑所包围着，一举一动，全在雕塑之中；也许，我们在园子里走着的时候，同时也成了别人眼里流动的雕塑吧！<br />
&nbsp;&nbsp;&nbsp; 泰晤士小镇是一个纯正英式风貌的完整的游览观光和生活的街区，我就住在这小镇的对面，也因此，对这里很熟悉。这里也是我们昨天所游览的四个景点中，我唯一已经去过的地方。这里的整体感觉，就是英国式古老和中国式现代的并存；置身其中，仿佛来到了异国他乡，一股浓浓的欧式感。而这里的另一道流动的风景，是那随处可见的，裹着或雪白、或宝蓝、或瑰红、或翠绿的婚纱的新娘子，以及一旁或潇洒、或随意、或拘束、或做作的新郎官。<br />
&nbsp;&nbsp;&nbsp; 走马观花地随游览观光车在泰晤士小镇逛了一圈之后，我们登上了一艘淡黄色的游轮。游轮先在风光旖旎的华亭湖上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孤线之后，再沿着贯穿松江的沈泾塘河飞驰向前，驶过了红顶黄墙的立信会计学院，驶过了砖红色的华东政法大学；远远地，我们能看到河尽头，我们上午才去过的佘山顶上的红色教堂和白色天文台。<br />
&nbsp;&nbsp;&nbsp; 尽管依依不舍，尽管意犹未尽，在游艇靠岸之后，我不得不和大家告别了。朋友们要乘车赶回去了，而我已经站在了家门口。一天的松江游很尽兴、也很不尽兴，很好玩、也好象还没玩够，只能期待着下一次朋友们地再聚首了。而我住在松江，那些风景如画又意味深长的地方，我可以经常去看看。]]></description>
<pubDate>Sun, 28 Sep 2008 03:41: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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