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4日晚,笔者在东方艺术中心听“中国元老级指挥大师黄晓同交响音乐会”,也是黄晓同老先生的告别音乐会,曲目有三:门德尔松的《芬格尔山洞》、舒伯特的《第八“未完成”》和勃拉姆斯的《第一钢协》,主奏当仁不让是许忠,成立不久的乐队在印刷品上有两个名称:“东方小交响乐团”和“东方管弦乐团”,我不知道是否是同一张脸。
32K本仅几页的节目单要价为10元,问津者无几。临场音乐会,笔者不爱买节目单,一是认为不值,几百页的休闲杂志不过十几来元,就是不过百页,信息含量远丰于节目单的音乐刊物也就是一二十元,而薄薄的节目单往往是音乐演出的第一道“温柔杀手”,要价在一二十元到百元不等。事实上印制豪华的节目单并不说明你的经济实力有多强大,况且事后再把大量卖不出去的节目单再拉回去,也颇费资源。主流音乐尴尬的市场使演出团体也面临颇多尴尬,靠拨款的银根都不富裕,不管是哪一方主、承办,拉来的赞助也是钱,一口不会吃出个胖子来,更别打肿了脸充胖子,为自家也为观众,急着点赚,省着点化。二是每家演出团体不同演出的节目单上,除了仅一二页的曲目不同之外,其他对于该团体中“精英人物”或“团队简历”的文字介绍历来大致一样,诸如囊括多少大奖和好评之类云云,也不乏有“王婆卖瓜”之嫌。印制豪华的节目单也不说明演出真有多精湛,而演出质量平平甚至低下而使人觉得并不是这么回事的例子太多,如今的听众已少有相信广告词的。如要做了聆听纪念,一张不菲的粉红色门票足矣!
对于这个“双名”乐队,节目单上称有多少“海归”“外援”“精英”组成,刚成立两年似乎已经炉火纯青而大有作为了。笔者不知道这个乐队积累了多少曲目,也不甚了解有多少不同风格的指挥家亲临执教过,事实上这个乐队很不成熟:怪异的弦和木管声部、在高音区走调的铜管乐器,老慢半拍的鼓点等时有出现。对于视觉艺术展览,你买票进场后对不高兴欣赏的展品便可以不必寓目,各不相扰;而惟独音乐这东西最富于侵略性,声音一响就随着空气波荡而来,照直侵入你的耳朵,对于演奏和谐的音乐,你会感到心境荡漾,而面临掺杂于其间的噪声,耳朵就不能设防,只能毫无抵御任它刺激。说黄晓同无能是胡说,给卡拉扬一个学生乐队,排练数次上场演出就会达到柏林爱乐的水平是不可能的。业内人士告知,黄老在排练时对乐句的要求抠的很细,可谓是精雕细刻。在演出中,黄老把节奏的推进处理的很慢,可能想把音响雕琢得更精美一点,无奈乐队欲“慢”则不达,在演奏技巧上把暇疵展露无遗,有时突然冒出来的不和谐音就像指甲抓玻璃般令人难受。个人技巧和合奏能力上的高低不是通过几年就能够解决问题的,需要乐手和乐手之间的长期磨合,需要指挥和乐手之间的长期磨合,而乐手们自身修养的提高和敬业精神与乐队领袖的管理水平有着直接的关系。绝无一步登上泰山的事。
中场休息,笔者拿过蒋力买的节目单小阅,内容值得玩味:在许忠的个人简介中,说到跟随黄晓同先生学指挥云云,而在黄晓同的个人简介中,开出的一长例精英弟子名单中也没见到许忠名字。许忠在多场音乐会中磕磕碰碰执棒后,招来非议不少,在深感此行底气不足后临渴掘井,通过他人引荐向黄老求教是不争的事实,可没学成就先自嘘似乎稍显稳妥,给人有借鸡生蛋的感觉。况且导师也没把这当一回事,仅以经常在一起“切磋”带过,以“在瀑布旁撒尿——借个声响”来喻节目单上的一些文字不无道理。下半场是勃拉姆斯的《第一钢协》,既然学生和导师同台演出,学生最起码要尊重导师才得。可不然,许忠在演奏之时竟也忘了自家的身份,独奏间隙不偷闲,他不时挥动左手,或挤眉弄眼、或摇头摆身地示意着乐队某个声部的起奏或落奏,动作张狂且神情得意达自始至终。是导师没能力掌控该曲,还是自己的水平高出一筹?是不甘寂寞,还是哗众取宠?答案也许在许忠自己和知根知底的乐迷心里。背对着许忠的黄老如果看到这些不知会作如何感想。一个曲目竟有两个指挥同台献技,“老牛拉车、小牛扬鞭”令人刮目相看之时也引人觉得发噱而深思。
黄老告别演出最终统领这一乐队实属遗憾。
(修改稿)
最近更新时间:2008-03-19 15:27:28 浏览数(141)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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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看了,许忠的面部表情好像是很多哦,难道弹钢琴都要这样吗
2008-03-19 15:27:28
节目单还要买??诧异了
2008-03-15 14:35: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