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中国古代文明主要发祥地之一。夏、商、管、郑、韩5国为都，隋、唐、五代、宋、金、元、明、清8代为州。轩辕黄帝故里、夏都阳城遗址、裴李岗遗址、大师姑遗址、大河村遗址、小双桥遗址、郑州商城、郑韩故城等，先后记载了郑州8000多年的文明史。京广陇海两大铁路交会于此，使郑州成为全国最大的客运站之一、全国最大的零担货物中转站和亚洲最大的列车编组站。107国道和310国道、京珠高速和连霍高速交会于此，与境内18条公路干线一并构成了四通八达的公路交通网络。郑州空港已通航全国40多个大中城市。作为河南省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郑州下辖5市1县6区，总面积7446.2平方公里，人口600.3万。作为全国首批优秀旅游城市，郑州具有驰名中外的中岳嵩山、少林寺、黄河风景名胜区等11处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以及非常丰富的旅游资源。

郑州者，当代河南省府也。北枕黄河千秋入梦，南依嵩岳万里凭高，东邻古汴菊香醉客，西望牡丹国色呈娇，自古繁华于中州也。位居铁道交通之枢纽，扼控高速往来之咽喉，可建空航网运之中心，独占中部崛起之龙头，今日更商贾云集也。市中双塔，郑州挺立之脊骨矣。“有朋自远方来”，则塔下“不亦乐乎”！有词证之曰：“朗朗乾坤，魂凝双塔，气贯长虹。大笔如椽，倒题天宇：二七雄风。青史写峥嵘。记铁路狂潮总罢工。把京汉丹心，换了自由；听江岸汽笛，呐喊声声。芳草萋萋，年年如故，说郑州人杰地英灵。云汉钟声远，关河塔色雄。    喜升平。看游客每从双塔识绿城。普乐园中先烈恨，长春桥畔后人情。步云阶，抒云志；裁云手，舞云龙。凭高望远，来去流霞万籁鸣。画楼环塔立，桑野抱烟生。惊回首，万方商贾，正弄潮商战竞奇兵。愿潇洒，伴君行。”

郑州者，华夏文明祖根也。《诗经》有云：“嵩高维岳，峻极于天。”仰嵩岳之巍巍、具茨嵯峨；证盘古之开天、浮清沉浊。念溱洧之泱泱、有熊立国；肇文明之滥觞、牧阡耕陌；使嫘祖之育桑、嫫母织帛；创图腾之为龙、鼎铸疆拓。夏禹都阳城，疏洪导流，三过家门而不入；殷商十四朝，流动迁徙，成汤称王而都亳（郑州）。岁逾三千六百，证中原之物华天宝；首序八大古都，创文化之源远流长。或曰：“此真中华第一都也。”

郑州者，民族文化滥觞也。黄河文化若陈年老酒，历久弥香，孕育滋养了民族摇篮；黄帝文化如理想大纛，旌旗招展，守望开拓着精神家园。嵩山天下奥，五岳推至尊。问禅拜祖庭，文化竞相传：达摩十年面壁，明心见性留禅影；少林十三棍僧，扶正祛邪成美谈。三教合一图碑，和谐共存千余载①；普京万里造访，中俄友谊续新篇。连战丁亥祭祖，两岸情系中国结；古刹喜迎罗格，奥运精神激情燃②。

郑州者，文化形胜之地也。嵩山脚下，启母阙千载耸立，洗耳泉风采依然；周公庙前，八尺表量测日影，天之中确立当年③。嵩阳书院，程门立雪；西汉武帝，古柏倒封。帝后礼佛图，一幅堪称珍品；巩义唐三彩，百件不嫌其多。打虎亭汉墓，浮雕石刻媲美墨彩壁画；嵩岳寺古塔，建筑艺术并辉佛教内涵。禅封中岳，武则天赐名登封；石淙会饮，玉女台摩崖题诗。青铜礼器称绝唱，莲鹤和合；红陶黑彩敢夺魁，双壶并联。刘梦得兴来文撰《管城新驿》；朱少章积年著成《曲洧旧闻》。轩辕庙、中岳庙，庙庙有文化；初祖庵、二祖庵，庵庵见精神。太室山、少室山，山山传佳话；金水河、贾鲁河，河河忆古贤。郑州商城、郑韩故城，历史风云归域内；后周皇陵、北宋皇陵，多少帝王化尘烟。京畿数朝，遗址幸存裴李岗；古都八景，义山别上夕阳楼④：闻凤台之荷香兮种莆田之春草，观汴河之新柳兮赏古塔之晴云；待龙冈之雪霁兮步卦台之仙境，登梅峰以远眺兮闻海寺之晨钟。

郑州者，万里黄河之都也。黄河德水，郑州流淌之灵魂矣！白曰：“黄河之水天上来”，汇“地上悬河”雄浑壮丽；或云：“奔流到海不复回”，让“文化之河”绵延不息。黄河博物馆，馆纳黄河于咫尺；风景名胜区，区涵胜境冠古今。大河遗址，仰韶痕迹，黄河文化称标志；广武清台，历史桥梁，文化延伸访龙山。鸿沟对垒，弈搏楚汉，刘项曾此分天下；虎牢险关，群雄逐鹿，黎民涕泪叹兴亡。五龙峰、岳山寺、骆驼岭，风光旖旎；浮天阁、开襟亭、引鹭轩，引人遐思。母亲河畔，四海宾朋瞻“哺育”⑤；向阳山头，八方华裔拜“炎黄”⑥。把黄河办好，画稻菽飘香，半纪安澜功千古⑦；有新旧辉映，看南北飞跨，双影见证第一桥⑧。

郑州者，群星璀璨之所也。郑子产不毁乡校，铸法律于刑鼎，议政给百姓自由；烛之武不计前嫌，重国家之利益，不战而屈人刀兵。弦高市牛，救国大义显商家本色；

郑国治水，赴秦修渠富关中百姓。韩非子《五蠹》、《说难》，赢得秦王翘拇指；申不害术重法治，终使韩国列七雄；列御寇道德学问，初具朴素辨证观。羡陈胜鸿鹄之志，发古今之问：“王侯将相宁有种？”敬杜甫诗圣襟怀，欲万间广厦，天下寒士俱欢颜！疾风送云，收霞推月，郑虔三绝诗书画；为时而著，为事而作⑨，乐天乐府《琵琶行》。郭守敬观星授时，领先世界；李仲明《营造法式》，模范后人⑩。檀山有幸，福地邀卧刘禹锡；新郑堪当，热土长眠欧阳修。爱国将领沙春元，率舰痛击英法寇；抗日先锋吉鸿昌，饮恨题诗姓字香。碧海丹心，血殷黄沙，冯玉祥善葬北伐烈士；铁肩道义，火播夜校，李大钊经传铁路工人。魏巍倾情，一支笔追寻“谁人最可爱”；香玉放喉，八十年唱响豫剧《红》、《白》、《花》⑾。高耀洁、任长霞、王百姓，大智大勇一心为民，感动十亿中国百姓；葛新爱、邓亚萍、孙甜甜，顽强拼搏百折不挠，赢得多少世界冠军……古人所谓“八方风雨汇中州”者，即此之谓也。

郑州者，文明发展之乡也。历史郑州兮渐行渐远，绿色郑州兮精心打造；和谐郑州兮协力共建，美丽郑州兮呼之欲出。郑风苑、花园口、玉皇寨、绿城广场，风光若画；环翠峪、雁鸣湖、雪花洞、嵩山公园，秀色可餐。金水流河，千秋遗爱随波漾；紫荆映日，万鸽依人带笑飞。河南博物院，彰显文化史华彩乐章；郑东新城区，张扬城市群宏伟蓝图。天兆吉祥，奠始祖长虹贯日⑿；图生美景，开新纪文化增辉：世界客属归根郑州已落户，艺术中心化蝶新区亮新姿⒀；“梨园春”期期催生新擂主，《大河报》天天称雄一百强⒁……《诗》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甫云：“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复证之以词曰：“大笔凭谁信手描？郑州一夜画中瞧！金水河边仰立交。玉带龙盘，高路马蹄骄。今日图开新境界，风潇洒，彩云飘。    逐鹿中原烽火起，绿城商战卷狂飙。笑看群英各逞豪。亮丽雕栏，鹏翼入云霄。同谱中华开放曲，行香子，念奴娇。”⒂

走笔至此，忽闻天下人同声笑曰：“中！”

[注释]

① 三教合一图碑：即《混元三教九流图赞》碑。图成圆形，正面是一位双手捧着“九流混元图”的佛祖释迦，但在佛祖左耳处，是头着道冠的道家老子侧身像，其右耳处是头着儒冠的儒家孔子侧身像，全图圆润相融地体现了佛、道、儒三教共荣共生的和谐思想。此碑刻立于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现存嵩山少林寺。

② 普京、连战、罗格，分别于2006年3月22日、2007年4月17日和2007年8月11日参观访问了嵩山少林寺。

③ 周公庙：位于登封市东南告成镇，又名测景台。“八尺表”是我国当时用土圭测影、验证时令的仪器。每到夏至这一天，测景台的长度正好与下面石座北上沿的长度相吻合，所以测景台又称“无影台”。人们认为只有位于天地之中的地方才会出现这个奇观，所以就有了“中州”、“中原”之类的称呼。

④ 义山别上夕阳楼：“义山”即唐代诗人李商隐，他曾留下《夕阳楼》等著名诗篇。

⑤ 哺育：即黄河风景名胜区的“哺育”雕像。

⑥ 炎黄：指黄河风景名胜区的“炎黄二帝”巨型塑像。

⑦ 半纪安澜：1952年10月31日，毛泽东主席亲临郑州邙山视察黄河，并留下“你们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的谆谆嘱托。周恩来总理也十分关心黄河的治理工作。从此以后，黄河彻底摆脱了“三年两决口，十年一改道”的悲惨历史，并开始为两岸人民造福。

⑧ 双影见证第一桥：黄河风景名胜区东北侧，两条黄河铁路大桥横跨天堑，既是中国近代史的见证，也是景区的一大景观。老桥始建于清朝光绪年间，于1905年建成，由比利时和法国联合承建，是万里黄河上第一座钢体结构大桥。新中国成立不久，国家先后拨款对大桥进行了五次加固，运输能力比解放前提高了三十六倍。1960年，为适应新的历史发展，新中国自行设计的一座新的黄河铁路大桥，在老桥西侧500米处建成通车。大桥双轨复线，全长2895米，气势宏伟，颇为壮观。

⑨ 乐天：唐代诗人白居易的字。他在《与元九书》中说：“自登朝来，年齿渐长，阅事渐多……始知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

⑩ 郭守敬，宇若思，我国元代著名天文历法学家。他主持完成的一部新历法，由元世祖忽必烈定名《授时历》。《授时历》推算出一年为365．2425日，与现代天文学家用精密仪器测出地球绕太阳一周的实际时间只差26秒，也比格利高里历早了三百年。李仲明：即李诫，郑州管城县小乔（今属新郑市小乔乡）人，乃我国北宋杰出的建筑学家。他受命重新编修的《营造法式》一书，总结了我国自周代《考工记》以来建筑科学直至当时多方面学科成及经验，不仅成为当时官方建筑的规范，而且对后世的建筑发展产生了划时代的深远影响。
    ⑾《红》、《白》、《花》：即常香玉的保留剧目《拷红》、《白蛇传》、《花木兰》。

⑿ 天兆吉祥：丙戌年新郑首次举行拜祖期间，天空突然出现太阳与长虹并现的天象奇观。

⒀ 世界客属：指世界客属文化中心；艺术中心：指双蝶造型的河南艺术中心。

⒁ 一百强：《大河报》位列全球报业一百强，已经成为河南的一张文化名片。

⒂ 本赋首段和尾段所引用的两首词，分别为作者自己的度词《钟声远·登郑州二七纪念塔》和新词《马蹄骄·为郑州四桥一路竣工命笔》。

    2007年8月20日于中州知时斋（原载2008年2月5日《光明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