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丹巴道孚
(一)千碉童话——丹巴
丹巴离成都很近,只有360公里,比康定还近成都,丹巴县城海拔只有1900米,对低原来的人来说,很容易适应。最初它以美人谷而出名,在发现美人早就差不多走光了的同时,人们才发现,丹巴其实是那样多姿多彩,很难从单一的角度去描绘形容。人文上,它有苯教最重要的神山墨尔多,有数以百计的古老碉楼,有丰富多彩的藏寨群落,有嘉绒羌藏演变的千古秘密;自然方面,有金川河谷盛开着梨花桃花的艳丽,也有党岭雪山惊艳的旷世遗存,还有传说中无处找寻的十六个海子,和深谷中莫斯卡草原的芬芳。
一年前县城的一场滑坡吓倒过一些陌生的旅行者,但丹巴的交通实在很方便,从这里到康定、新都桥和四姑娘山都只有半天的路程,低海拔和地处小环线使得到丹巴旅行比到甘孜大部分地区容易得多。
很羡慕友多那几个都市人,在这里找到自己心中的世外桃源。不用抱怨他们的酒店在长假里的涨价,在商言商一切只因为供求。为什么我们多数人只能集中在那两个长假中去拥挤呢?
1.党岭***
两年前,对党岭的介绍是山高路远,旅行还很危险。一年前,因为听说那里人潮拥挤并且开发的坏了名声,使我放弃了对它的向往。这个世界实在变得太快。
党岭在县境西南,与道孚交界的地方。党岭大雪山是红军长征途中爬过最高最艰难的雪山,但今天它成为旅游的热点,是因为它拥有雄奇壮美的雪峰、星罗棋布的高山湖泊(海子)、热热乎乎的露天温泉、苍翠茂密的原始森林、缓缓流淌的清溪、绿茵似毯的草甸、珍奇稀有的动植物、以及淳朴的嘉绒藏族风情。
党岭雪山系横断山系大雪山脉的北段。整个党岭雪山自西北向东南倾斜,呈南北走向,主峰夏羌拉海拔5470米,周围林立着28座海拔超过5000米以上的雪峰,形成群峰簇拥,雪山相连、气势磅礴的壮丽美景。党岭山地名来自于古代党项羌人。
从丹巴到党岭的路还是很烂,从县城往西北,沿着革什扎河走七八十公里到边耳乡,车要开五个小时。每天早八九点,县城有趟发往丹东乡的班车,下午两三点才能到边耳乡的两河口,这里离党岭还有15公里,需要徒步或者搭车。当然更多的游人选择包车,直接开进党岭林场。
都说风景在路上,革什扎河沿岸以及那些村庄本身就很美。边耳到两河口一段称作火地峡,而从两河口进入有个更美的名称“天堂沟”。其实这些地方,用双脚去丈量更能领略它的美丽,尤其在十月底的金秋。
党岭的林场是集散中心,无论搭帐篷或者住宿村民家都会选择这里。与许多偏远的藏寨一样,这里的大权都在村长手里。尝到搞旅游的甜头,村长现在对敛财有点太迫不及待,进了党岭,你难免有种被斩的痛苦感受,无论是住宿吃饭还是租马雇人。
党岭精华在葫芦海,从林场过去需要半天。半途有个地方叫飞机坪,抗战时的骆峰运输曾在这里掉下过一架飞机。马到这里一般就不肯再走了,剩下的路就要靠双脚。路其实不远,只有不到十公里,上去四小时,下来三小时应该是很宽余的。
葫芦海,这个被森林环抱着的小海子,清澈地湖水中倒映着雪山的影子,树林和乱石的湖岸常常笼罩在幻彩的迷舞之中。从这里上去,大概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还有一个大海子,被山石包围着植被很少,有着一种旷世凄凉的美感。如果到大海子,当天是回不到林场了(暴走族除外),需要在野外露营一晚。
一般人到党岭还会去温泉,其实森林里的两个小小的温泉池子最普通不过了,在甘孜可以说到处都是,没有太大的意义。党岭还有不少海子,藏在更隐秘的地方,很少有人去。
其实党岭还有几条往道孚的穿越路线,一是翻过大雪山到那边的道孚,终点是觉洛寺,那不是一座寺院而是川藏北线公路旁的一个村庄,在道孚县城往南15公里处。这条路正常需要走两天,要翻近五千米的垭口,过垭口下去先到龙普村,再到觉洛寺。这是中线。二是北线,翻卡尔杂垭口到道孚的玉科,路程差不多,过垭口后走在美丽的玉科山谷草原上。 三是南线,走八美沟出去,是道孚的龙灯草原,估计需要三天。
2.墨尔多神山
美丽神秘的墨尔多神山是川西四大神山之一,更是整个藏区原始苯教最重要的神山之一。它海拔5000米,就座落在丹巴县城东北十来公里处,西和南两侧都是公路,交通方便。
从前,嘉绒一带都是以信奉苯教为主的,乾隆征服大小金川,因为莎罗奔得到苯教长老们的支持,清军捣毁了大部分苯教寺庙,让金川民众改信黄教,但是嘉绒的神山却是无法捣毁了。神山云雾缭绕,被大小金川环绕着,四周群峰向它膜拜,山下散落着千年的碉楼和诗意的藏寨。
苯教转神山是要按逆时针方向走的,与佛教相反。沿着丹巴往成都方向的公路向东十八公里的岳扎乡,是转山的起点。第一天从岳扎经过纳顶草坝到罗布坡,傍晚可以赶到自生塔,第二天,离开转山的路,从自生塔翻垭口往大海子,那里也是离积雪的主峰最近的,再回到自生塔。垭口以后的路很难走。对有登山经验的人来说, 垭口附近可以登顶,来回估计四五个小时,难度不大。第三天,从自生塔过查普,经过岗巴村、三家寨,过桥就是公路了,可以搭车回丹巴,也可去甲居、巴旺。转山之路多滑坡、塌方,也可能有泥石流,需要当心。帐篷可以不带,在自生塔、罗布坡和其他村寨都有借宿的地方,山上反倒扎营的地方难找。
3.藏寨***
其实丹巴最吸引人的是县城周围的那些藏寨,不想去党岭或墨尔多自虐的人们,转转这些美丽的藏寨绝对是很惬意的事情,千年的古碉群落、精美的藏族民居、浓郁的嘉绒风情、秀丽的自然风光,当然还有名声在外的丹巴美女,总能让人流连忘返。
1).中路和梭坡:
这两个村庄最著名的就是碉楼,这里有川西最密集的碉楼群落。碉楼,两千多年前,汉族典籍称之为“邛笼”,是为防备外族侵略的军事要塞化的民居,高几十米,只开着很小的窗户,可以当箭孔。这里的碉楼有上百幢,姿态风格千奇百怪,最古老的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乾隆入侵大小金川时,这里碉楼最多有三千多幢,现在中路梭坡两村就还遗存着两三百幢。
从丹巴县城到中路梭坡可以一天走个小环线。中路在县城往成都方向8公里,从公路过小金川再徒步两公里;梭坡在丹巴往八美新都桥方向六公里,大渡河上过了桥不远。两村相距七八公里的山路。看碉楼,其实远观比近看要好,找个高点的地方,俯瞰整个村庄和田野都很美,如果能住下来,早晚看会更好。
从丹巴县城出发,从那两个方向到两座不同的大桥外等车很方便,五元左右就够。中路和梭坡现在都要门票了,基本十五二十元。
2)甲居
甲居被称为丹巴的门面,都说是最美的村庄。现在名声在外了,20元门票是少不了。它离县城15公里,你可以花十元搭车,从县城到8公里外的下寨,剩下7公里得爬山走两个小时。当然你也可以80元包个车,直接把你送上去。
甲居没有碉楼,但有美丽的藏族民居。三四层小楼,雕梁画栋,色彩鲜艳,散布在田野绿林里。现在家家户户搞旅游,你会很受欢迎,价钱也不贵,三五十元包住宿和三餐。热闹时,村里也常搞些活动。
如果你住下来,清晨黄昏再向后山爬,差不多个把小时可以爬到小聂呷。这是一个更淳朴秀气的小村。从山上俯瞰大渡河峡谷和甲居村寨,遥望对面的墨尔多神山,会比留在甲居凑热闹更有味道。
3)美丽的藏寨不止这三个,这三个是出了名,旅游热闹,设施和交通方便,所以收门票。还有许多养在深闺,等你去静静体会:
布科:在去党岭的路上,离县城半小时车程。革什扎河畔。面对着革什扎幽谷,布科寨和八郎寨更显原始淳朴。绿野里的民居更保持着美丽的本色。
巴底乡邛山村,正宗的美人谷,但美人都外出打工去了。两年前一场泥石流使得刚开展的旅游冷了下来。其实邛山村最耐看的不是美人,而是那幢幢白色的藏楼,还有它周围几百年来养育美人的那个美丽山谷。邛山村在县城北35公里,包车大概要百元。
莆角顶,就在梭坡的大渡河对岸,离县城更近,需要爬个把小时山,同样以碉楼闻名。
4.大渡河峡谷
从山上俯瞰,以丹巴县城为中心,几条壮观的峡谷扭成了一个美丽的结,形成非常独特的地质面貌。县城往北,巴底方向,是大金川,左岸是甲居村寨,右岸是墨尔多神山;县城向东,墨尔多和中路村寨之间是小金川;从党岭方向过来的是革什扎河,还有八美方向过来,发源于雅拉雪山的东谷河,它们约好了到丹巴汇合,汇成了著名的大渡河。大渡河向着天全、泸定奔去,五条河五条大峡谷,聚集在丹巴狭窄的山岭间,山高谷深,气势磅礴,还有那么多美丽的藏寨点缀其中。
5.莫斯卡与丹东的十六个海子
有人曾在网上提到过一句话:丹东有一个地方,有十六个美丽的海子,比党岭葫芦海更美,只有丹东乡某个人知道路。仅此这么一点信息。丹东在县境最西,县城往党岭那班车,终点就是丹东,里程70多公里。
丹东乡最美的是神秘的莫斯卡村,在丹巴边境的最北端。其实莫斯卡是丹巴、道孚、金川三县间的一片大草场,莫斯卡村居于草原的中央。从丹东向东北30公里,翻过4500米的垭口,就告别了丹东边耳的原始森林,来到这片辽阔的草原。这30公里乡村公路反而比丹巴到丹东的70公里,路况好许多。
莫斯卡村居于草原的中央,它被四方的石墙围绕着,如一座坛城。四面的大门上,都有石刻的保护神。因为仅仅是游牧民族的冬季定居点,这里的石屋都很低矮。围绕着村庄,旷野中的乱石几乎都刻上了神秘的石刻。远处是环抱村庄的三座神山。
村里唯一高大的建筑是宗教中心金龙寺,这是一座宁玛派寺院,建于1842年。它的第三任活佛,也是著名的藏学家四川省民族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全国人大代表土登尼玛,它现在专心于学术,一般不再住在寺里,而是在成都或者北京。金龙寺有12属寺,遍布整个莫斯卡草原。每年,这里要举行纪念莲花生大师的法会。现任的日琼活佛是县政协副主席,一个和蔼忠厚的老者。
莫斯卡的习俗,村里所有年轻人,冬季都要修习两个月的经文,所以村民的文化程度不低,受土登尼玛影响,村里出了20多位从事藏学或藏文翻译工作的学者。
传说金龙寺与藏族民族英雄格萨尔有着深厚的渊源,第一任活佛将寺庙和信众托付给了格萨尔保护,于是,在这个节日里,人们要请出华丽的戏装,跳藏戏《格萨尔》以示纪念。最近,考察人员在金龙寺发现了规模罕见的《格萨尔王传》人物石板刻画,总数有一百多块,大的有一人多高,小的也有半人高,表现题材主要为骑射、征战等。
莫斯卡是古代东女国的领地,至今还普遍保存着婚前试婚的习俗。
这里的草原间杂着森林与高山,还有大海子,高瀑布,有熊、狼、豹、猕猴、盘羊、藏马鸡等野生动,自然风光不逊色于党岭。
(二)道孚
鲜水河是雅砻江的一条重要支流,地处鲜水河峡谷的道孚,有着高原典型的雪山、森林、峡谷和美丽的草原,也有着独特而底蕴丰厚的人文。川藏北线上的道孚距离成都500公里,康定200来公里,交通方便,班车很多。
鲜水河畔的道孚县城,显得妩媚动人,道路建筑小巧整洁,是座很有品味的小城。三十多米的胜利白塔是县城的标志。走上鲜水河对岸的山坡,可以俯瞰这座美丽的小城。
1.道孚民居
道孚民居据说是藏区一绝,在国内外都很有名。道孚民居俗称“崩科”,其建筑学名为井干式,又称木楞子建筑。这种民居是以圆木做房屋的整体骨架,以泥土或片石筑墙,一般二至三层,不仅冬暖夏凉,而且预防地震。室内精雕细镂,粗椽巨柱,彩绘更是一绝,每一幅图画就是一个吉祥物或一个传说。一般民居内分为客厅、经堂、卧室,客厅内陈设豪华,富丽堂皇,经堂内青灯常明,一尘不染,卧室陈设温馨而别具风情。
2.玉科草原与龙灯草原
玉科大草原位于道孚县北部,属于典型的冰蚀U型谷地貌,主谷两侧分布着数不清的小山谷。谷内景色极佳,蓝天白云,雪山森林,草原漫坡,冰湖溪流,融为一体,被誉为“康巴阿勒泰”。玉科是区,也就是大一些的乡,这里有公路,南通县城北通马尔康,当没有班车,路也很烂。到县城六七十公里,只有村民的小货在跑,需要三四个小时,要翻4400米的山口。从玉科翻卡尔扎山口,走得快一天可以到丹巴的党岭。
龙灯大草原,位于龙灯乡境内然姑村,川藏公路旁。当地人称龙灯大草原为“格萨尔通’,是因为格萨尔王当年征战此地的时候,曾在此安营扎寨。格萨尔王搭帐篷的地方、王妃珠姆的头饰变成的珠姆措(翡翠海)、用过的茶臼、座骑马蹄印、试箭的地方等景点引人怀古。草原平坦,据说一年内要变幻12种颜色。珠姆措和然姑村距川藏公路仅1公里,然姑寺的欢喜佛州内独有,别具神秘感。
3.八美
八美镇,清朝的乾宁县,康巴小环线上的一个交通要道。这里景色独特,风情万种。是进入藏区的大门,这里被绘画和摄影爱好者称之为油画世界(其实一般般啦),每年都有众多的旅游者,美术摄影爱好者前来拍摄。
八美土石林位于八美镇东南6公里的川藏公路旁,分布面积约5平方公里。
八美惠远寺位于八美镇往丹巴方向8公里的莲花坝子,始建于清雍正七年(公元1729年),清政府拨白银十六万两,雍正皇帝指派果亲王为首的官员在此建寺,建成后雍正亲临该寺,亲赐寺名“惠远寺”并题名,享受和西藏哲蚌寺一样的等级。由达lai喇嘛亲自指定寺规,并在此居住达七年之久,此地即作为朝廷和拉萨交换官文以及藏汉僧侣修法圣地。惠远寺不象一般的藏传佛教寺院,它有着浓重的皇家色彩,建筑整齐带有汉族特点,门前有一排整齐的白塔。
4. 灵雀寺创建于1662,为霍尔十三寺之一。清光绪三十年部分殿堂震塌,后复修。民国元年)因喇嘛发动和组织反天主教斗争,该寺被当地政府军所占,其法器、经卷、文物损失巨大。“文wen革”期间再次遭到严重破坏。但灵雀寺仍然有很多东西值得一看,比如正月灵雀寺的“酥油花”,精致华美,其色、形、线都极为考究,堪称艺术品中的精品。寺庙依山而建,四周为道孚民居所围绕。建筑以大雄宝殿为中心,形成一阶梯式建筑群。设山门4道,有殿、堂、僧房500多幢。大殿正中塑有10米高的吉子便巴大佛,两旁塑有阿底峡、宗喀巴三师徒,紧连便孔的就是可同时容纳2000个喇嘛颂经的大殿中堂。堂内有雕刻精美的大神龛,经架正中塑有2米高的宗喀巴佛像。此外,寺内还有近年圆寂的崩龙活佛的灵塔。
郎吉曲登胜利白塔。雪浪滔滔的道孚纽日河畔,巍然屹立着造形雄伟、气势轩昂的金刚宝座佛塔朗吉曲登,汉语称之为“胜利白塔”。胜利白塔与尼措山麓的灵雀寺相对峙,为鲜水古镇增添了浓郁的宗教色彩。胜利白塔由位于中央的主塔和24座小佛塔组成,石木结构,主塔高53.24米。
5.走婚大峡谷,见“雅江篇”
6.雅拉雪山,见“康定”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