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途说之九    契丹狼之虎狼争霸

某年，有数位学者入原始森林调研。

时值盛夏，所到之处，满目苍翠，山如青笋，瀑如散玉。林密处巨木参天，枝叶葱茏，遮光蔽日，居然暗如黑夜；空旷处百草丰茂 ，野花似锦，异卉奇草，令人心神俱醉.珍禽异兽,自得其间,多不惧人。一行数人,皆所获甚丰,个个喜不自禁,虽跋涉艰辛,蚊蝇肆虐,皆如痴如醉沉迷其间,乐不思蜀.

一日傍晚,斜阳西下,众人正随向导觅安营之地.忽见西南处宿鸟惊起,百兽奔突.众人大惊,急问向导何故.

向导王姓,年过不惑,乃当地有名之猎户也,身材雄壮,枪法如神,对丛林诸事皆了如指掌。王表情安适,施然然不急不躁， 曰:“此契丹狼与东北虎争雄也,每年皆有一次,无妨.”言毕,有虎啸狼吼之声传来,声音雄浑,令人心神俱惊,两股战战.

听此言,众人好奇心大盛,皆想争睹奇观。王曰：“可,却须攀树禁声,听我口令.”

总人欣喜应允.

王遂领众人,向虎啸狼嚎处潜去。及近,王寻一巨松,粗数围.乃于皮囊中取一副钢爪,套在手上,然后纵身上树,身似灵猿,须臾已至树顶,将一软梯垂下.众人依次攀梯而上.

松高数十丈,横丫亦粗过抱。登高望远,众人皆为眼前之景所骇：夕阳如血,空地如砥,虎狼对峙,相互嘶吼,声如滚雷。狼有数十头,皆青色,大如牛犊,队列井然.虎六头,金毛黑纹,体形大青狼甚多.

时,虎中有最雄壮者,漫步度入场中,神情倨傲,狂吼一声,兽王气度不可一世。狼群一阵骚动,嚎声一片皆有出列与之争雄之势。头狼额上有一白点,状如残月,体形叫群狼略雄,只听其一声低嚎,狼群声寂,。

狼王也缓步出列,行至虎王前两米处止步,虎王一声怒吼,前抓一按猛扑而来,疾如狂风,狼王顺势一滚躲过。那虎王的确了得,没待狼王站稳,如怒浪般一掀之势已到,狼王躲避不及,身如落叶跌飞数丈开外,一时间难以起身。

良久,狼王复起,脚步蹒跚,显得已受重伤。虎王一纵身,又扑下,狼王因受伤,不似先前灵活,被其扑个正着按在爪下,虎王昂首长啸,意甚欢欣。突然，狼王猛地挣脱跃起，紧啮其喉不放，虎王大怒，左右摇头，急以利爪狠击，爪过之处，狼王鲜血喷涌，遍体通红。虎王攻之甚猛，然其犹如附骨之蛆，入肤之蟥，任其施威，死不松口。

少顷，虎王力尽气竭，颓然倒毙。狼王也再难起身，轻嚎一声，也伤重而亡。五虎静立良久，长啸数声，缓步离去。

五虎才走，群狼疾聚而上，哀嚎如哭，令人动容惊魄。群狼悲号多时，突然，群起疯抢虎狼尸而食，刹那肉尽，方散。

此时，月已东升，圆若拱璧，满地泻银。

众人皆目瞪口呆，王催促数声方醒。众人缘梯而下，至虎狼相搏处，但见残骨碎落，血涂乱草，方圆数亩处碎肉乱毛遍地。

众人唏嘘不已，嗟叹自然之奇事，不可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