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白衣刀客再现金陵
--一个儿子的黑色记忆
还记得纳粹的手术台吗?听说在纳粹手中的犹太人和盟军战俘,只要有一点点疾病,就会被活体解剖,或是被关进毒气室。当然是强迫的,或者是被骗的---黑色的纳粹手术台,给无数人留下了伤心的记忆。
如今,我却是自愿把自己的母亲送到了一个对她来说就是地狱的场所,虽然我认为那是天堂,可结果却令人绝望。
2008年6月26日,在湖北枝江的妈妈(50岁)经不起我这个孝顺儿子的再三游说,踏上了到南京治病的旅程,我认为南京是妈妈应该来的地方,就为了治疗她右肾的结石,虽然是小手术,但我认为应该尽自己的力量,让妈妈享受一下最好的医疗设施和最好的医疗技术。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肾结石的微创手术,从2008年7月4日下午1:30开始麻醉直到7月7日,我就再也没有见到我活着的母亲。
看看都发生了些什么吧,
2008年6月26日入院接受各种检查和抗感染治疗
2008年7月4日下午1:30许进手术室。
2008年7月4日下午6:00许位志峰医生找我宣布我母亲大出血,需要抢救。抢救方式:输血,用增压药。
2008年7月4日晚9时许龚晴告知肾失血过多,血压低,肾功能衰退,电解质失调病情危急要做血透,让我们签字。
2008年7月4日晚11时许主治医生副主任医师魏武告知输了很多血血压还是很低,肾功能不好血压一直靠增压药维持。
2008年7月5日早9时许,告知输了很多血血压还是很低,一直靠增压药维持,一直还在出血,准备改开放手术找出血原因,生命垂危必须切除右肾,让我签字。
2008年7月5日12时许告知已经开放手术,出血原因:肾出血,肾脏已经切除血止住了,血压还是低一直靠增压药维持。
在我们要求看母亲的时候,医生总是不肯,到2008年7月5日晚8点许位志峰叫我们到办公室,魏武说肾功能开始恢复,有尿了,其他器官功能平稳。一共输了2万CC的血(后来我听别人说:搞笑啊,抢救骆驼呀)
2008年7月6日白天告知我们母亲一切平稳,到了晚上8时许告诉我们母亲生命垂危随时有生命危险,让我们去重症监护室见母亲一面,那时我母亲全身冰凉,我摸了除了冰凉什么感觉都没有,呼吸机套在嘴上,腹部隆起很高,我没来得及多观察,就被喊出了监护室。
九点半,泌尿科副主任张征宇医生来找我们谈话了,就是说希望渺茫了,用他们的医学术语来解释我母亲的死因,然后说看看院方能做些什么,比如;挂上呼吸机,打着吊水用救护车送走。让我们回老家安葬(断气了就不能拖走了,火葬场就驻医院)人都被治成这样了,他们还能做些什么呢。
2008年7月7日礼拜一,领导上班了,医院开会了,会议一结束,9点便正式宣布我母亲死亡。要病历吧,先等等。
11点了,病历出来了,可以复印了,但只能由院方封存保管。
我只讲那几天的做手术的过程,其中有问题的地方请有良心和正义感的人士给我们指出来,提出建议,我万分需要公民精神和技术上的支持!阳光下的刀客再现金陵,在我们无比伤痛之余,我的亲属需要来到医院讨说法,拿着我们的**书,肾结石治死人,请医生给说法,立即招到了解放军战士的驱逐。这就是我的黑色记忆!
妈妈去世了,就是一个小手术,用了26000元人民币!当时没考虑到还有几万元的抢救费,医院应该收六万元才够!亲爱的妈妈上有快80岁的双亲,下有三个子女(部分子女还没有立业)!
天哪,我花钱把根本没有大病的母亲送到了她不该去的地方,对她来说,阳光下的刀客之手段和纳粹的手术台有何分别!
可是,妈妈,您知道吗?儿子后悔啊!我是花了钱送您去的--无尽的悔恨!
妈妈,您知道吗?儿子斗不过他们!但是我不会放弃,我行正信之路,拥宽悲之心,公告有良心和正义感的人士以真实事件!
我会尽一切能力跟他们讨到说法!!!
最近更新时间:2008-07-16 10:03:43 浏览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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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6 10:03: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