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奔北京而来,并不是赶热闹。但恰恰也是在这个被称作赛季的时节,我的文学的马拉松项目接近冲刺--
全世界有许多人做过同样的尝试,这就是那种计时几十年的长跑,在不同的领域,在没有喝彩也无须拉拉队喝彩的孤独中,你个人作自强不息的奋力奔跑,与你竞赛的,不是黑萝卜丝也不是红萝卜丝,而是你自己!
人生就是一场赛事。许多人的不甘满足,那种搏命一般的好胜心态,自什么时候萌生?
抛开与人相搏的话题。我的自我竞搏心理,是在一个又一个的生活压抑阶段里雄起的。
多难兴邦。其实,多难亦“兴人”!
我今年刚满60岁,屈指掐算,一生中来北京有四个轮次--
最早的一个轮次是文革串联,十七八岁的无知少年,只是因祖国心脏的吸引,那时的我,因全民高血压加发烧等并发症感染,从知青下乡的地方(柳宗元流放的永州之野)一头雾水蹿到北京,没有知识也没有经验的准备,盲目地“来过”而已,有印象但毫无意义!
缘于父亲卷入历史军政博弈的罪孽(1945年北平光复,父亲与侯镜如先生进驻这座城市,系国民政府接受大员),我下乡10年的知青生活,已将儿时在中小学教育中获得的“天天向上”精神几近扑灭!那是一个你向“天天向上”而不得的时代。在我下乡10年之后,据说是“独子不下乡”政策出台,我这个独子,成为一场荒诞悲喜剧行将落幕的生还者。之所以说“生还者”,是与许多的死者对应而言。我说的死者,不是生理死亡,是心理死亡与精神窒息。后来“生还”返城的同学少年中,死者居多尔!
其时的环境已教我明白,依我个人的先天“烙印”这一辈子绝无“天天向上”可能,于是我奉“家有千金不如薄技在身”的箴言,成为一个出色的泥木匠人。一辈子老师教书的母亲和继父,皆大欢喜,书香无传不足惜,出了个木匠谢方一。
我的老婆就是在这个时候成为我的老婆的。
我的儿子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生成为木匠的儿子。
人生对于我而言已无赛事概念。但偏偏就在此时,中国恢复高考!我以游戏的心态尝试赴考,1977年在我将近30岁那年居然“中举”了,像是观榜的老秀才范进,那个时候,我的名字,张贴在长沙南门口德茂隆酱园外的一面墙壁上。记忆中,榜上有名的人不多,大字报方式,用墨笔书写出姓名与考号。这样的一道小风景,对我着实有过一点刺激。但是我再次遭遇不得“上”--当年湖南年龄超过25岁的文科考生“要有发表的作品”才能录取!
天杀的,大匠运斤,只为谋食,曾几何时想到要谋文!
我的人生赛事由此开始!
那一年,因为没有作品我“掉榜”了。
第二年,1978年,我再次赴考。这一年,我真的中举了,30岁过后到湘西吉首大学中文系读书,命中注定非叫你“要有作品发表”才行--这年秋冬,我开始尝试谋文,居然在当地的报纸副刊上一发而再发,逐渐地,逐渐地,放下斧头来学谋文之道。
此后的30年,竟然靠的就是写作过日子。
先是做了8年记者。后来下海,成了自由文化人。
记者虽不错,自由价更高!
直到1989年我下海不“当”记者了,我才意识到,我个人的命运,已经由一个臣民状态中解脱出来,至少在精神上,我已经是一个自由公民!
从此,手里捏着1982年籍出湘西的大文豪沈长河(从文)老先生的两封回信,总在学习写电影!
26年时间过去,我和自己的愚钝竞赛!为了写电影,我两次到沈先生讨教。那是京都求师,算是1985年的第二轮次的赴京之旅。
两年前,因为参加2006年CCTV赢在中国创业大赛,我在108将的平台上再次赴京。我的人生竞搏状态已经从一度休克的状态中被赛事激活。我参赛的选项,就是“电影+旅游”--《景区外围路域型村庄规划的设计与建设》--用影视文化催生一个毗邻张家界景区的观光项目。
此行赴京,像是有摘金的兆头--
电影《藏金洞》项目的投资合作协议正在商洽修订,一个亿人民币的投资!
不是发财,是中国第一个“电影+电视剧+观光项目”的站位夺金!
影视文化乃所谓文化产业之母体产业。我以为,中国时下的影视剧写作,唯有服务于旅游概念并与之有机螯合,才能得到一个非常时尚而实在的市场支撑。我要做的,就是这样的类型片。
我给合作方绘制的一幅示意图,与院线记录已过3亿元的《集结号》作比较分析,描述了《藏金洞》的投入产出比差和绝对胜出的赢利理由。
1:3,1:5,甚至1:10!
今次赴京,志在摘金!
最近更新时间:2008-08-19 11:30:04 浏览数(36)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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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志坚者挥旗!
2008-08-19 11:30:04
昨天认真地看完了湖南就文化产业在北京发布的新闻会,就想大哥一定在北京了 ........... 向您致敬!
2008-08-16 17:09: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