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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南瓜的博客]]></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xiangnan0814/blog/</link>
<description><![CDATA[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吸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
疆！]]></description>
<language>en-us</language>
<lastBuildDate>Fri, 23 May 2008 14:42:02 GMT</lastBuildDate>

<item>
<title><![CDATA[父亲的万花筒(借来分享)]]></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xiangnan0814/blog/p_80/</link>
<description><![CDATA[<img alt="Image" src="http://www.oldimpress.cn/pic/emot/em1.gif" alt="Image" /> <br />
&nbsp;&nbsp;&nbsp; 一个人在年轻时因参加战斗而导致双目失明。为了生存，他练就了一双灵巧的手，成了一名出色的工匠。然而，他的收入仅能维持最基本的生计，他和家人一直生活在贫困之中。 <br />
　　圣诞节，他打算送五岁的儿子一件玩具当做圣诞礼物。因为儿子除了他的工具以外，再没其他玩具了。 <br />
　　他决定亲手为儿子制作一个漂亮的万花筒，就像他小时候看到的那个万花筒一样漂亮。他没有告诉儿子，自己晚上去收集了各种各样的石头，并把它们弄成了几百个小块儿，他还找了许多小块儿的镜子、金属片。 <br />
　　吃过平安夜的晚餐后，他把万花筒给了儿子。收到失明的父亲用那双粗糙的手为他制作的礼物，孩子非常激动，他从没见过这么奇妙的玩具。从儿子的赞叹声中，工匠能想像得出他收到礼物后甜蜜笑容。 <br />
　　后来的几天里，孩子到处去展示他那精美的玩具，并把它带到了学校。孩子充满自豪地向小朋友展示并同意他们分享他的玩具。小朋友被这个奇妙的玩具吸引了，争先恐后把眼睛放在那个小镜子上面。 <br />
　　一个小朋友凑到工匠孩子的身边，好奇地问道：“喂，你那个好看的万花筒，是在哪儿买的？我怎么在镇上从来都没见过啊？” <br />
　　孩子骄傲地回答：“不是在什么地方买的，是我爸爸给我做的。” <br />
　　听到这个回答，那个小朋友以一种不相信的口气说：“你爸爸？不可能！你爸爸是个瞎子！”工匠的孩子楞住了，他看着那个小朋友，停顿了几秒钟，然后回答道：“是的，我爸爸的确瞎了，但只是眼睛。”]]></description>
<pubDate>Fri, 23 May 2008 14:42:0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人生不过像一场雨那么短暂（借来分享）]]></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xiangnan0814/blog/p_76/</link>
<description><![CDATA[<img src="http://www.oldimpress.cn/pic/emot/em1.gif" alt="Image" /><img src="http://www.oldimpress.cn/pic/emot/em10.gif" alt="Image" /><img src="http://www.oldimpress.cn/pic/emot/em51.gif" alt="Image" /><br />
<br />
人生不过像一场雨那么短暂，我们要彼此珍惜，并让对方感觉到爱中的自由自在。我像一个清贫的主妇安排家计那样，把我们相爱的时间精打细算。<br />
多年以前，爱上红子的原因之一是因为他不爱说话，有时候叫他，也不立刻应答，等我叫到第五声的时候，他就连续答应五声，那个时候还觉得特别好玩。 <br />
　　幸运的是，在我恋爱的上个世纪80年代，我们都还在两所隔了几千公里的学校读书，而那个时候的恋爱无法借助昂贵稀有的电话，所以红子有了发挥书面表达特长的机会，几乎每天一封情书，写了好几年。我也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妻子。 <br />
<p>　　后来，一起生活了，偶尔也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喜欢说话的伴侣，但红子依然"金口难开"。恋爱也许像音乐一样，有旋律似乎就够了，但是，婚姻却像电影一样，如果一直是沉默，很难让人天天看下去。很多时候，我都想，如果不是80年代特定的恋爱方式，我也许和红子成不了夫妻。</p>
<p>　　好在我的朋友很多，红子也不限制我的自由，我可以和朋友们尽情聊天；另外，生活的忙碌也减少了我对红子的"纠缠"。不过，也许是物以稀为贵吧，我还是时时"恭候"着红子和我说话的机会。</p>
<p>　　慢慢我发现，红子在两种情况下喜欢说话，一是半夜失眠的时候，一是喝酒醉了的时候。 但是，红子只是偶尔失眠，比如，一个月失眠一次；也只是偶尔喝酒，醉酒就更少了，比如两年醉酒一次。</p>
<p>　　但是对于我来说，已经十分幸福了。所以，我对红子说，如果你失眠或者醉酒，一定叫醒我，如果我出差了，你就给我打电话，总之，我要听你说话。</p>
<p>　　有一次红子做了一个伤感的梦，大约是梦见逝去的父亲了，他因此失眠到天亮。但他事后说，看见我睡得很香甜，就不忍心叫醒我。我知道他对父亲的感情很深，很为自己没有在深夜陪伴他而遗憾。我对他说：一个人在深夜静听宇宙，怀想阴阳两隔的至亲，你怎么可以没有我的陪伴，让我们失去了灵魂相爱的机会呢？ 后来，再遇到失眠，他就会叫醒我了。虽然是从梦中醒来，要过好一会儿身体才舒服一点，但我还是觉得和老公说话如饮甘露。</p>
<p>　　还有一次，我在西安培训半年，正好在那里过圣诞节。我很晚回到住处，往家里打电话却没人接。红子一直不用手机，我根本无法和他联系。他日常生活极其简单，除了我就是单位同事。我给他认识的所有人打了电话，都没有找到他。我这个人容易紧张，到最后，都担心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测了。</p>
<p>　　直到子夜，我终于打通了电话，原来他去看望出差来北京的堂兄，陪着喝酒了。显然，他已经醉了，因为他显出了话语连篇的迹象。我因为受了惊吓，觉得至爱老公失而复得，所以，也滔滔不绝。我的两块手机电池都刚刚充了电，每块电池可以打四个小时。我还是贪心，第一块电池打完的时候，我急忙又把它放进了充电器。我的手打酸了，头也痛了，但我还是舍不得在老公停下来之前停下。直到最后，天亮了，我的手机突然打不通了才停下。我问西安的朋友，才知道，因为我用的是西安的号码，话费到1000元就会自动停机。事后，我问红子，电话停了，他是否就睡觉了。他说，哪里，在家里又发了两个小时呆，才去睡觉。我问他怎么不从家里打给我。他又说，担心我白天要做事，也该休息一会儿。过了很长时间，我都在遗憾。 在我的生命中，这几个小时本可以和老公说话却被浪费掉了，这成了我常常追忆的时间，仿佛丢失过宝石一样。老公有时候嘲笑我，怎么那么喜欢说话。他说，话说多了，不就是废话吗？人只有在不清醒的时候，才会废话连篇。</p>
<p>　　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我不知道，老公在深夜失眠和醉酒的时候说过的话，难道他都不知道吗？那些话，怎么能是废话呢？</p>
<p>　　也许，那个时候，我们会回到过去，说起所有的美好旧事，比如，恋爱时候，为了把一种鸟叫声学会给我听，他就在暑假的酷热天，翻山越岭去找一个放牛的小孩子学习技巧。我们也会说一些可以自嘲的事情，比如，有一次，他挣了两万元钱，我知道以他温和的个性一定要不回来，我就陪他去青岛要，但是对方一直拖到我们上火车的时刻才给我们，使得我来不及去存。那也是我们第一次拥有那么多钱，我表示带在身边我会很紧张，付钱给我们的老板说，这不算多，他自己曾经拿了80万现金坐飞机。虽然这老板给了我勇气，但是，一路上我还是一直死盯着那钱，觉得是老公天天熬夜挣来的血汗钱，可丢不起。事后回忆起来，老公就讲笑话给我听，有一对老夫妻，得了一块金砖，每天晚上就轮流背着，还不停地问："老伴，在吗？它在吗？"当然，还有更好笑的笑话，我们笑得在床上打滚，失眠的人，就更难睡着了。</p>
<p>　　这些都是我们自己酿造的美酒，但仿佛只有这个时候，我们才会打开密封的地窖，拿出来畅饮。</p>
<p>　　我喜欢这样的深夜从睡梦中醒来和老公聊天，这种谈话有一种奇特的氛围。醉酒的老公和我说话，仿佛婴儿在很小的时候，只愿意接纳母亲，我感到两个人生命的神秘牵连；至于从梦中醒来，仿佛"死而复生"，更容易让我想到生命和永恒对抗的力量，我想，无论如何，我和我爱的这个人又从上帝手中多得到了一些相爱的时间。而且这些时间，一点日常生活的杂质都没有。 多年以前，恋爱中的红子写信给我说："我们仿佛是在异乡的屋檐下因为躲雨偶然相遇，雨停了，我们又会各走各的路。人生不过像一场雨那么短暂，我们要彼此珍惜，并让对方感觉到爱中的自由自在。"</p>
<p><br />
　　因此，这此年来，红子从不限制我喜欢交往的天性，我也不反对他喜欢独处和静默的天性。一想到人生不过一场雨那么短暂，我只好像一个清贫的主妇安排家计那样，把我们相爱的时间精打细算，守候他的偶尔的失眠和醉酒，等候着惊听天人语。 </p>
]]></description>
<pubDate>Thu, 22 May 2008 13:18:4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木头鞋子（作者：凌九九，一个女人的成长故事）]]></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xiangnan0814/blog/p_72/</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class="oblog_text">
<p>　　每个女人，都要有双木头鞋子。不是用来走路，而是用来追逐幸福。</p>
<p>　　<strong><font color="#bfbf00">一</font></strong> <img alt="Image" src="http://cn.yimg.com/cn360/l.yimg.com/us.yimg.com/i/mesg/tsmileys2/01.gif" alt="Image" /> <br />
　　每个女人都有一个梦，我的梦是一条美丽的纱裙。 <br />
　　纯白，由数张薄纱层叠在一起，柔软轻透，像仙女的羽衣，穿在身上，便能飘飞。 <br />
　　它就那样安静地摆在橱窗里，美丽，高傲。旁边衬托着粉蓝和粉红的气球，如梦如幻。 <br />
　　我无数次地流连，然后注视着价签，离去。最美丽的东西，永远只在半空，只能仰视，无法拥有。 <br />
　　那时，我十八岁。</p>
<p>　　我三岁的时候，父亲死了。九岁，母亲也死了。外婆靠捡垃圾供我读完高中，也撒手人寰。 <br />
　　已经没有眼泪。 <br />
　　我开始渴望一切美好的东西。给我温暖，给我梦想。比如，那条白纱裙。我甚至曾想，如果有人买下来，送给我，我一定会嫁给他。 <br />
　　没有人送给我，始终没有。直到它从橱窗摘下来。时间飞一样地过去，一年又一年。 </p>
<p>　　<strong><font color="#aea945">二</font> <img alt="Image" src="http://cn.yimg.com/cn360/l.yimg.com/us.yimg.com/i/mesg/tsmileys2/01.gif" alt="Image" /> <br />
</strong>　　二十四岁。毕业后，在一家私人银行做职员。生活很乏味，但是安然。每天清晨，对着镜子化淡妆，眉毛，眼睛，细细地勾勒。略施粉黛的脸，谦和亲切的笑，日复一日。</p>
<p>　　开会时，林经理常笑着说，你们几个女孩，多学学小药，多些温柔稳重，少些叽叽喳喳。大家吐舌头，我也红了脸。林经理刚过三十，独居，依旧玉树临风，成熟、自信、风度翩翩。 <br />
　　很快便是明星职员。 <br />
　　下班前，林经理亲自把装着奖金的信封放到我手里，说：小药，干得不错。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里都是笑意。还有一些不易读懂的东西。 <br />
　　我只笑笑，低头接过。或者，只是我不愿读懂。 <br />
　　出门的时候，风风火火冲进来一个男人，迎面就撞上。我被撞得后退，皱眉，他却也皱眉，不耐烦地说：怎么不看路？ <br />
　　居然成了我的错。 <br />
　　想理论，却又忍住。何苦。拎了包走出去，临走前，听到身后那个男人对里面说：请问，这里招保安，是不是？ <br />
　　好在没有发作，或许今天过去，明天便成了同事。来不及细想，雨点便打在额头上，冰凉。退回来。竟然下了雨，刚才还是青天白日。 <br />
　　没伞？有人问。回头看，是林经理。我尴尬地笑笑，算是回答。走吧，坐我车，捎你一路，他说，很是慷慨。 <br />
　　本想回绝，又怕显得太小家子气，略加犹豫，还是上了车。 <br />
　　车里弥漫着清新的水果味道，林经理伸手扭开音响，音乐声不徐不慢地飘出来。似是有几分熟悉，仔细分辨，却是神秘园。 <br />
　　忍不住侧头看他，成熟男人，加上风度和品位，会有多少女人蜜糖一样地粘上来。 <br />
　　过了会，我开口：林经理。 <br />
　　叫我千帆。他说。看我一眼，很温柔。 <br />
　　我抬起脸笑：我到了。 <br />
　　他很绅士地替我开了车门，并目送我走进楼门。 <br />
　　他没有提出送我上楼，这很好。 <br />
　　上了楼，隔着窗子，才看到他的车稳稳开走。那一刹那，我忽然很迷惑。 <br />
　　我二十四岁。仍然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没有过男朋友，没有人追，甚至没有暗恋。 <br />
　　这是，多么不完美的青春。 <br />
　　我忽然想谈一场恋爱，与一个成熟的男人，有风度，有品位，看我的眼神，温柔，并带有笑意。</p>
<p>　　<strong><font color="#aea945">三<img alt="Image" src="http://cn.yimg.com/cn360/l.yimg.com/us.yimg.com/i/mesg/tsmileys2/01.gif" alt="Image" /></font></strong></p>
<p>　　那个男人，果然成了保安。穿上制服，别上电棍，竟也浑身透着威武之气。只是一双冷眼，一张倔嘴，依旧是不讨喜。年纪相仿的同事逗趣说，保安小秦，又高又帅，若不是脾气实在不好，可以考虑做情人，够拉风。 <br />
　　我只是笑。这样的男人，我向来是不喜欢的。男人，可以其貌不扬，却不可以没有风度。 <br />
这样一比，立刻就想到林千帆。</p>
<p>　　他依旧是林经理，成熟、自信、风度翩翩。我也依然是顾小药，妆容素淡，笑容谦和。只是私下里，他开始约我，从喝茶，吃饭，到游泳，看电影，过度得不着痕迹。我惊觉时，他已经能在我家，围着围裙帮我炒菜了。</p>
<p>　　菜端上桌，香气缠绕着钻进鼻子。我笑着说，看不出你倒有这手艺。他哈哈大笑，边解围裙边说，你看不出的还多着呢，哪个女人嫁了我，保准幸福。 <br />
说这话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看我一眼。我低了头，只当没见。</p>
<p>　　心里不是不甜蜜。一张小桌，几个热气腾腾的小菜，两碗饭，两个人。想象中的家，无非就是如此。有一个人陪着你晚餐，不用交谈，只伸了筷子，将菜里的肉挟到你碗里。 <br />
　　正这样想着，他适时地将肉挟给我。 <br />
　　我忽然就哭了。 <br />
　　两个人，就可以是一个家。我已经多久没有过家。 <br />
　　他没有走过来抱住我，也没有说安慰的话，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温暖从他手上传递到我手上，一直暖到心里去。 <br />
　　我知道，只是这一握，我便从此在他手心。</p>
<p>　　<strong><font color="#aea945">四</font></strong> <img alt="Image" src="http://cn.yimg.com/cn360/l.yimg.com/us.yimg.com/i/mesg/tsmileys2/01.gif" alt="Image" /> <br />
　　我们恋爱了。</p>
<p>　　没有人知道我们的恋情。我不想失去工作，他也是。好在我们足够冷静，人前，得体自如，没有丝毫破绽。我并不像一个初涉爱河的女子，没有疯狂，没有缠绵，我的成熟与安稳，让他叹服。他赞叹说，爱的就是你的与众不同，不似其它女子，苦苦纠缠，歇斯底里。 <br />
我并没有告诉他，表面是水，内心，未必不在汹涌燃烧。</p>
<p>　　七月的北京，似淌了火。很多人在排队，即使开着空调，仍让人烦躁。中午，轮休吃午饭，旁边的窗口挂上了牌：此窗口暂停营业。</p>
<p>　　排在这个窗口的人，怏怏离去，换队伍重排。一个男人不肯走，站着不动，小秦走过来，客气地请他换队，男人趾高气扬道：凭什么，我偏不换，我就要在这个窗口。</p>
<p>　　整个营业厅的人都看过来。小秦开始耐心地解释，这个窗口的员工现在要去吃饭，由于人太多，他们已经错过午休时间，再不吃饭，肚子吃不消。男人啪啪拍着手里的存折，我偏不换，我爱在哪排在哪排！边说边将头高高扬起来。</p>
<p>　　我皱眉。竟然有这样不通情理的人，以小秦的脾气，怕是按捺不住了。没想到他依然没有发作，手握成拳，只是低头沉默。男人越发嚣张，用手点着他的肩膀说，你算老几，一个小破保安，也敢来管我！</p>
<p>　　我窗口前的女人实在看不过去，招手唤他过来，让他排到前面先办理，莫要再为难保安。男人得意地看小秦一眼，一口口水吐在地上。走到我面前，把存折塞进来。 <br />
　　我冷眼看他，把存折塞回去。对不起，我头疼，要请假回家。说完起身走。 <br />
　　不知哪来的冲动。 <br />
　　进休息室的时候，听到外面乱起来，男人在扯着嗓子喊。我砰一声将门合紧。 <br />
　　千帆不得不开除我的时候说，你的冷静呢，你的稳重呢，怎么能这么冲动？他看我的眼神很心痛。 <br />
　　我也在迷惑。我说千帆，或许我的骨子里，并不安稳，你想没想过，我也可能热情澎湃。他愣住，我抱着自己的整理箱，走出去。 <br />
　　出门的时候，发现小秦倚在门口。他说小药，可不可以，请你吃顿饭。</p>
<p>　　<strong><font color="#aea945">五<img alt="Image" src="http://cn.yimg.com/cn360/l.yimg.com/us.yimg.com/i/mesg/tsmileys2/01.gif" alt="Image" /></font></strong></p>
<p>　　去一家很小的饭店，点几个很普通的菜。他没有坚持去大饭店，我喜欢这样的男人，不充门面，不装大款。没有钱并不耻辱，耻辱的是只懂得用钱装点自己。</p>
<p>　　他仔细地给我们各倒一杯酒，很认真地说谢谢，不等我回答，便一饮而尽。我刚想举杯，他却自己伸手把我的杯子拿过去说，女孩子少喝些酒。说完，再一饮而尽。 <br />
　　我忍不住笑。竟然有这样的人，自己敬酒，再自己挡。忽然发现，他原来，也不是不懂温柔。 <br />
　　男人的温柔，原来千差万别。不用这种方式温柔，不代表不温柔。 <br />
　　我说小秦，我以为今天发作的会是你。</p>
<p>　　他沉默。良久说，我书读得不好，找工作很难。停了一会又说，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从　　小没有父母，是奶奶把我养大，现在她正残了双腿躺在家里，等着我养老送终。 <br />
　　他眼圈竟然红了。 <br />
　　我忽然说不出话。 <br />
　　这个男人，粗鲁、暴躁，却至情至性。 <br />
　　我忽然又想起自己。他起码还有奶奶，在等着他养老送终，我却连那样的一个人都没有，连　　一个躺在床上，等着我孝敬的人都没有。 <br />
　　从没有一个时刻，我像现在一样悲伤。茫然的，失措的，欲哭无泪的悲伤。</p>
<p><br />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要送我上楼，我拒绝，我看到我小屋的灯亮着，想来是千帆在。他却坚持，我拗不过，只得让他上去。他一路沉默，看着我站在门前，掏出钥匙，便转身离开。 <br />
　　这个粗犷汉子，却是极懂得分寸。</p>
<p>　　打开门，千帆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我进去，烟灰一抖掉在地上。他微笑：回来了？我也微笑。他走上来从背后拥住我，说，还为白天的事不开心？ <br />
　　我摇摇头，握住他的手。忽然看到沙发上有一个精致的盒子，缠着粉红的美丽缎带。是什么，我问。 <br />
　　他走过去拿起来，递到我手里。打开它，他柔声说。 <br />
　　我疑惑地打开。盒子很轻，缎带很光滑，掀起盒盖的一刹那，我整个呆住。 <br />
　　是一条白纱裙。 <br />
　　抖开。纯白，由数张薄纱层叠在一起，柔软轻透，像仙女的羽衣，穿在身上，便能飘飞。 <br />
　　我的眼睛一下就湿了。 <br />
　　哪找到的？我问。只对他提过一次，虽然知道牌子，可是多年过去，应该早已停产。他用手　　捏着我的下巴：你想要的东西，我总能找到。 <br />
　　我扑进他怀里，满眼泪水。想起自己曾经想过，如果有人把它买下来，送给我，我一定会嫁给他。 <br />
　　他抚摩着我的头发，柔声说，小药，我有事情要对你说。我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抬头。 <br />
　　他继续抚摩着我的头发。小药，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p>
<p>　　<strong><font color="#aea945">六</font></strong> <img alt="Image" src="http://cn.yimg.com/cn360/l.yimg.com/us.yimg.com/i/mesg/tsmileys2/01.gif" alt="Image" /> <br />
　　一个星期。 <br />
　　我将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一个星期。手机响过无数次，都是小秦。懒得去接，直到没电。 <br />
　　第七天晚上，小秦来拍门，在外面喊，小药，你开门，小药。</p>
<p>　　我开门，披头散发。他吓一跳，怎么了？我笑笑，把头发拢起来，去浴室洗脸。洗好了，对　　着镜子擦乳液。乳液是千帆买的，买的时候他说，我喜欢让我的女人，每日清爽水嫩。 <br />
　　擦着擦着，眼泪忽然就又掉下来。 <br />
　　小秦听到啜泣声，过来看，我已双眼通红。他手足无措，笨拙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我压抑着，重重啜泣。 <br />
　　万念俱灰。</p>
<p>　　他说我们，再不能见面，他说他已经结婚，这星期妻子会带着孩子，从广州过来看他。 <br />
　　原来他已经结婚。他竟然将这样的话说得如此温柔，他竟然在分手之前，还能送我一份精致礼物，并告诉我，你想得到的东西，我总能找到。 <br />
　　他从不知道，我只想得到温暖。而他将这一切，亲手，尽数摧毁。 <br />
　　我说不出话，只是流泪。小秦苦劝无果，忽然将拳头打在浴室墙上，气急败坏道：小药，你　　到底想怎么样？你不要这么歇斯底里！ <br />
　　我止了流泪。忽然想起他的话：爱的就是你的与众不同，不似其他女子，苦苦纠缠，歇斯底里。 <br />
　　原来他一早就留下退路。做好打算怎样脱身。</p>
<p>　　我终于哇一下哭出声来。我说小秦，我想怎么样，我爱的人不要我，我又能怎么样呢？他心疼地看我，说不出话，张开手臂，一下子拥抱住我。我放声大哭，俯在他肩膀上，不停地说，我爱的人不要我，我又能怎么样呢，我又能怎么样呢？ <br />
　　他没有擦我的眼泪，只是这样一直抱着我，好久好久。</p>
<p>　　分开的时候，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双木头做的小鞋子，用细小的中国结吊着。塞到我手里，他说小药，我奶奶说过，每一个女人，都应该拥有一双木头鞋子，因为轻巧而坚固，可以用来追逐幸福。 <br />
　　他说小药，你会幸福。 <br />
　　他说小药，我喜欢你。</p>
<p>　　<font color="#aea945">七</font> <img alt="Image" src="http://cn.yimg.com/cn360/l.yimg.com/us.yimg.com/i/mesg/tsmileys2/01.gif" alt="Image" /> <br />
　　这样不真实。 <br />
　　一个星期之内，一个男人抛弃我，另一个男人说喜欢我。</p>
<p>　　那条白纱裙，被我小心挂在墙上，每日每日，看着它凝神。依旧美丽，依旧梦幻。这条裙子，我多少年来梦寐以求，只是我从未想过，得到它的同时，会失去爱情。 <br />
　　再找工作吧，再重新开始吧，我想。小秦捧来一大摞报纸，坐在我的沙发上，细细圈划，一张一张地翻，眉头浅浅拧着，无比认真。 <br />
　　心好酸。 <br />
　　为什么我爱的人，不是他？ <br />
　　一次，他忽然抬起头来注视我，问：他是谁？ <br />
　　我茫然地看他，不知所措。他再问：他是谁，那个男人。 <br />
　　我低下头，轻轻摇。 <br />
　　他叹一口气，将报纸送到我面前，说：去这里试试吧。我接过，手指从他手边滑过去，他一　　把握住，我触电般缩回去，报纸哗地落在地上。</p>
<p>　　两个人都愣住，他眼中，有受伤的疼痛。我忽然内疚，我爱的人，不肯爱我，爱我的人，却这样地被我伤害。我与千帆有什么不同，伤害着爱着自己的人，如此残忍。</p>
<p>　　良久，他俯身将报纸拣起来，故作语气淡淡说，这里招编辑，我想，你会适合，而且离你家里又不远，我又正好路过，上下班都可以接送，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太不安…… <br />
　　他忽然停住。 <br />
　　我的手，覆住他的。 <br />
　　他的手很凉，与千帆不同。好象忽然回到那个日子，千帆轻轻握我的手，温暖从他手上传递到我手上，一直暖到心里去。 <br />
　　再也没有那样的日子。我长长地叹息。小秦的脸，在面前，局促，不安，还有惊喜。我定了睛去看，为什么这样的人，我不去珍惜？ <br />
　　对着他笑。疲惫地，真诚的。尽管我的心中，满是苦楚。</p>
<p>　　<strong><font color="#aea945">八</font></strong> <img alt="Image" src="http://cn.yimg.com/cn360/l.yimg.com/us.yimg.com/i/mesg/tsmileys2/01.gif" alt="Image" /> <br />
　　我去了解小秦。 <br />
　　秦笑生，25岁，生肖猴，白羊座。</p>
<p>　　多么滑稽。我竟到今天才知道他的名字。笑生，笑生。闭上眼，便是一派喜乐景象，大肚弥勒，笑得慈眉善目。睁开眼，便是小秦，并非满面笑容，仔细去看，却有满眼关切。 <br />
　　一个女人，还需要什么呢？ <br />
　　我轻轻说，你的名字真好听，可我还是喜欢叫你小秦。 <br />
　　他笑得憨态可掬，随便你叫什么，我都喜欢。 <br />
　　这样的时候，阳光洒满整个路面，侧面看他微笑的脸，心中忽然无比平静。平静，而轻松，没有负担与压力，像日升月落一般自然。 <br />
　　我总是不敢去想，这样的感情，是不是爱。</p>
<p>　　上班一个月，拿到工资。主编说我干得不错，提前放我下班。去找男朋友庆祝吧，她说，笑得善解人意。 <br />
　　我红了脸。不知为何，没有分辩。 <br />
　　走出来，阳光明媚，掏出电话，按了小秦的号码，刚想拨通，忽然有人在身后轻唤：小药。 <br />
　　没有回头。我整个地僵住。 <br />
　　这个声音，无比温柔，无比低沉，无比磁性，无比熟悉。 <br />
　　是千帆。</p>
<p>　　<strong><font color="#aea945">九</font></strong> <img alt="Image" src="http://cn.yimg.com/cn360/l.yimg.com/us.yimg.com/i/mesg/tsmileys2/01.gif" alt="Image" /> <br />
　　杂志社对面的酒店。</p>
<p>　　我要去小餐馆，他不肯，两个人，点了五个菜，小小一张桌子，瞬时拥挤起来。忽然想起小秦，以及那个门脸破旧的小饭馆。在一刹那间开始怀疑，哪一种方式，才更真挚。 <br />
　　他很憔悴，下巴上满是胡茬。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他说小药，你恨不恨我？我忽然就说不出话来。 <br />
　　他说小药，我离婚了。 <br />
　　小药，原来她回来，是找我离婚。 <br />
　　小药，我忽然觉得，好轻松。 <br />
　　小药，真好，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p>
<p>　　我只是看着他。 <br />
　　他在笑，那种笑容，代表苦尽甘来，代表有情人终成眷属。</p>
<p>　　我已经两个月没有见过他。两个月来，每每思及他，便是痛不欲生。他的一颦一笑，他的举手投足，他的软语温存，他的体贴入微。我想，如果陪着我走完人生的人，是他，多好。每天安心地做好饭菜，等着这样一个男人来按门铃，我打开，然后拥抱，他笑着亲吻我的额头，我们吃饭，他有时会说，老婆，今天的菜好香，你做的，我总是喜欢。吃过饭，我们去散步，手牵着手，在小区里，紧紧依偎，羡煞旁人。 <br />
　　我想，我们就这样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br />
　　多好！ <br />
　　多好。 <br />
　　现在，他就在我面前。我所有幻想和遗憾中的男主角，正带着满身憔悴，对着我微笑，对我说，真好，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br />
　　可是，看着他，我却只在想：为什么我当初，竟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p>
<p>　　我想起小秦。</p>
<p>　　想起他拿起我的酒杯，皱着眉一饮而尽；想起他无法止住我的哭泣，将拳头重重打上浴室的瓷砖；想起他为我买来所有报纸，一张一张，仔细地圈划；想起他在阳光下微笑，憨态可掬地说，随便你叫什么，我都喜欢。 <br />
　　这样想着，忽然满腔热血，全都涌上头顶。 <br />
　　热泪盈眶。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杜小药，你一定被蒙住了眼，才会对这样的男人，视而不见。 <br />
　　千帆说，你怎么了，小药？你太开心了吗，小药？</p>
<p>　　我没有回答。我怎么还能回答。从来没有一刻，我这样清醒地认识自己。千帆唤了几声，似乎有些急切，伸出手，来握我的手。我一怔，下意识要抽出，他更紧地握住。他说小药，我知道我曾经对不起你，可你真的不怀念我们的过去？ <br />
　　他的手依然温暖，只是这一次，它能温暖的，仅仅是手掌。 <br />
　　他忽然看向窗外，皱眉说，小秦？ <br />
　　我一惊，顺着他目光望过去，果然见到小秦，站在落地窗外，怔怔地向里看，手里犹自握着手机，失魂落魄的样子。 <br />
　　他目光凝视处，我的手，正被千帆，牢牢握在手里。 <br />
　　手机这时响起来，低头看，是他刚刚发出的短信。小药，你在哪里，你们主编说你早就下班，快回复，别让我担心。 <br />
　　眼睛缓缓湿润起来。迅速抬头寻他，窗外却已空无一人。 <br />
　　我抽出手。 <br />
　　窗外街灯亮起来，夜了。</p>
<p>　　<strong><font color="#aea945">十<img alt="Image" src="http://cn.yimg.com/cn360/l.yimg.com/us.yimg.com/i/mesg/tsmileys2/01.gif" alt="Image" /></font></strong></p>
<p>　　不停地打他手机，一天又一天，从无人接听到被告之是空号，去银行找他，知道他辞职。如同每一个千篇一律的故事，小秦就此失踪。上下班，身边再没有一个高大的身影，默默地守护着我。我忽然发现，这条每天必经的路，原来如此漫长。</p>
<p>　　回到家，小小的房子，却越发空旷起来。白纱裙仍然挂在墙上，依旧触目惊心的美丽。我忽然醒悟，这只是一个梦，美丽却虚幻，它能做的，只是在我悲苦的童年，给我温暖和力量。这世上并没有白雪公主，每一个拥有爱情的女人，就是公主。 <br />
可是我，却忍心让我的王子，为我饱受煎熬。</p>
<p>　　我发疯般地找，终于在抽屉的角落里，找到那双木头鞋子。我想起他说，每一个女人，都应该拥有一双木头鞋子，因为轻巧而坚固，可以用来追逐幸福。 <br />
　　他说，我会幸福，他说，他喜欢我。 <br />
　　我是一个心如铁石的女人，我竟然无动于衷。可是在两个月以后的今天，在同样的夜晚，我却只能如此伤心地流泪。</p>
<p>　　第二天，我去银行找千帆，到旧档案里找小秦的地址。千帆看我的眼疑惑而心疼，我想他永远不会理解，我会放弃他，而选择一个微不足道的保安。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在我转身离去的时候，轻声说，小药，愿你幸福。 <br />
　　他到底，仍是个有风度的男人。 <br />
　　我的手在衣兜里，紧紧地握着那双小小的木头鞋子。 </p>
<p>　　<strong><font color="#aea945">十一</font></strong> <img alt="Image" src="http://cn.yimg.com/cn360/l.yimg.com/us.yimg.com/i/mesg/tsmileys2/01.gif" alt="Image" /></p>
<p>　　在那间破旧的小屋里，我见到了小秦的奶奶。那是一个慈祥而高贵的女人，即使白发苍苍，卧病在床，依然无法掩饰曾经的美丽与睿智。我忽然想到自己的外婆，曾经，她是这世上唯一疼爱我的人，用她枯瘦的手，干涸的眼。 <br />
　　你是小药吧，姑娘。她轻声问，我点头，坐到她床边，与她聊天。</p>
<p>　　她告诉我，小秦的名字是她取的，希望他快乐一生，可是他从小孤苦，只有这两个月，才每天有了笑容。她温和地对着我笑，她说姑娘，我有东西要给你。</p>
<p>　　说着，她从身后摸出一个蓝布兜，交给我。她说小秦这些天，每天回家都会精心地做这样东西，却在即将完成的时候，伤心地将它扔掉了，她趁他上班的时候，托邻居又捡了回来，小心收藏。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她微笑。 <br />
　　我迟疑着，接过，小心地打开。 <br />
　　我没有想到，布兜里，是一双木头鞋子。</p>
<p>　　是一双，与我的脚，一样大小的木头鞋子。一刀一刀地削出来，再细心地磨平，它甚至有美丽的弧度和尖细的鞋跟，我知道做成它的人，是怎样地，倾注了所有的耐心，还有爱。 <br />
　　我的泪一下子便涌出来。 <br />
　　老人没有去擦我的泪，她只是微笑说，他每天六点回家，也许你可以，去路口等他。</p>
<p>　　<strong><font color="#aea945">十二</font></strong> <img alt="Image" src="http://cn.yimg.com/cn360/l.yimg.com/us.yimg.com/i/mesg/tsmileys2/01.gif" alt="Image" /> <br />
　　我站在路口，迎着黄昏的夕阳。我的手里，是一双木头鞋子。 <br />
　　它并没有完成，有一只脚的鞋跟，还是沉钝的方形。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我含着泪想。 <br />
　　我可以和他，一起完成它。</p>
</span>]]></description>
<pubDate>Sun, 18 May 2008 13:02:5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大山深处的爱心接力]]></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xiangnan0814/blog/p_69/</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class="oblog_text"><span></span>&nbsp;“我愿做一滴水/我知道我很微小/当爱的阳光照射到我身上的时候/愿意无保留地反射给别人。”<br />
——摘自徐本禹的日记 <br />
　 　　　　　　　　　　<strong>受社会恩泽而回报社会</strong>
<p>　　 高高的个头，方脸庞，戴着近视眼镜的徐本禹来自山东聊城郑家镇前景屯一个贫困的农村家庭。按徐本禹的自述，他的父亲是一名小学教师，母亲在家务农，是家里主要的劳动力。<br />
　　 “尽管家里穷，母亲还是经常拿出家里的东西帮助那些更贫困的家庭。”徐本禹说，“从小我就受母亲的影响，帮助需要帮助的人。”1999年9月，徐本禹考入华中农业大学经贸学院经济学专业。<br />
　　 “我考上大学后不久，第一次接受了别人的帮助。”徐本禹说，那时刚刚军训完，天气已经比较冷了，但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军训服。“我的同窗室友胡源的父母来看望儿子时，我正好在宿舍。阿姨看到我穿得少，就把胡源的两件衣服送给了我，并对我说：”天气冷了，别冻着。在生活方面有什么困难和叔叔阿姨讲。‘我听了非常感动。“”就是这件事情改变了我一生的看法。“徐本禹说，当时他只有一个念头：接受了别人的帮助，就要把爱心传递下去，用自己的行动来帮助那些生活上需要帮助的人。<br />
　　 开学不久，徐本禹勤工俭学赚到了第一笔收入50元钱，除7元自用外，其余全部捐给了山东费县一个叫孙姗姗的贫困女童。<br />
　　 徐本禹还因向绿色希望工程捐款而成为湖北电视台《幸运地球村》节目的嘉宾。“节目录制完后，主持人送给我500元钱。回到学校，我把其中的200元钱捐给了班上一名家庭条件很差的同学，100元捐给了在聊城师范学院读书的同学，还有100元钱捐给了湖北沙市的孤儿许星星。”<br />
　　 许星星曾获得过全国十佳春蕾女童的称号。徐本禹说，他一直没有间断过对许星星的资助。“来贵州之前，我因考研成绩优秀获得了6000元国家奖学金，我从这6000元中取出2400元留给了我们系党支部的老师，作为许星星两年的生活费，每月100元。”</p>
<p>　　 　　　　　　　　　　　　　<strong>狗吊岩的新变化</strong></p>
<p>　　 不能不说，贵州省大方县猫场镇狗吊岩为民小学因为徐本禹的支教行为，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br />
　　 现今的为民小学是一座二层砖混结构的建筑。在2003年9月前，为民小学的校舍是半山腰的一个山洞，当地人称其为“岩洞小学”。<br />
　　 徐本禹回忆说，他第一次知道“岩洞小学”还是在2001年12月，他在《中国少年报》上看到了一篇介绍“岩洞小学”的文章。“我被孩子们的精神感动了，心里总想着为他们做点事情。后来我就和同学们决定暑假时到”岩洞小学“帮帮孩子们。”<br />
　　 2002年暑假，徐本禹和另外4位华中农大的同学一起来到“岩洞小学”。“没来过这里的人根本想像不到这里的条件有多差。山洞里黑漆漆的，光线很暗。孩子们都听不懂普通话。村民家里都很穷，孩子们每天都要背着背篓打猪草，上山、下山，非常辛苦。”在狗吊岩，徐本禹教的是5年级。<br />
　　 他承诺要带这个年级的学生升入初中。2002年8月8日，徐本禹暂时离开了狗吊岩返回学校。“有一个孩子问我，‘大哥哥，你还要来吗？’我当时正在报考研究生，很难下决心。但看到孩子期盼的眼神，只能点点头。<br />
　　 我向孩子们承诺，毕业后，我来这里支教两年。““孩子们对知识的期盼鼓舞了我。”徐本禹说，毕业时他已经考取了学校的公费研究生。“我支教的愿望非常强烈，最后学校同意给我保留两年的学籍，并给我很多支持和鼓励。”“这是华中农大建校以来首次破例。”徐本禹笑着说。<br />
　　 8月28日，为民小学的创办者吴道江表示，徐本禹的到来，为狗吊岩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活力。<br />
　　 “孩子们可以听懂普通话了，与人交流也不害羞了。”吴道江说，因为徐本禹，学校的学生增多了。在徐到来之前，学生大约是140人，他来后，学生的人数上升到250人左右。<br />
　　 “最重要的变化是唤起了村民对知识的重视。”吴道江说。而为民小学的老师们也都认为徐本禹的到来为狗吊岩带来了新的观念。<br />
　　 “没有电和信的日子，我是非常孤独的”<br />
　　 狗吊岩距猫场镇18公里，两地之间有一条简易路相通。这条路崎岖不平，很少有车辆往来。记者进村时，租了一辆三轮车，走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司机说，如果下雨，这条路根本就无法通车，惟一的办法就是走路。志愿者邓长亮曾在雨后走过一次，他在日记中记载，走这段路花了将近4小时。<br />
　　 “我每天都感觉到很孤独，从城市生活到农村生活的落差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原因是语言上的障碍。”8月29日，徐本禹回忆那段支教生活时说，开始的一段时间他特别不适应，非常想念家，“感觉时间过得很慢。”<br />
　　 2004年4月，徐本禹回到母校华中农大做了一场报告。第一句话是：“我很孤独，很寂寞，内心十分痛苦，有几次在深夜醒来，泪水打湿了枕头，我快坚持不住了……”本来以为会听到豪言壮语的学生们惊呆了，沉默了，许多的眼泪夺眶而出。<br />
　　 徐本禹到贵州支教后，媒体曾对他的事迹做过一系列报道。徐本禹因此有了全国各地的支持者。去年下半年，他总共收到了一百多封信，每封信他都要回复。<br />
　　 “我感觉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每5天收一次信。”他笑着说，“尽管有时候会落空，但我有期待，感觉会好一些。”“去年中秋节，我只剩下50元钱。我狠狠心到猫场镇买了5斤月饼，自己吃了3斤，其余的分给了学生。”徐本禹回忆说，但是此后他就经常为钱而困惑。后来，他给一家报社投稿，赚了120元稿费，日子才好过一点。但缺钱一直是困扰他的大事。<br />
　　 狗吊岩直到今年3月份才通了电。<br />
　　 “在没有电和信的日子里，我是非常孤独的，只能靠收音机获取外界信息。我一遍一遍翻看以前的照片和信件，与照片上的家人、同学和朋友说几句话，只有这时我的心里才会舒坦些。”<br />
　　 今年3月，徐本禹被列入“贵州省扶贫接力计划”，成为“体制内”的志愿者，每月可领取500元生活补助。2004年寒假期间，徐本禹回到武汉向社会募捐。<br />
　　 “我总共募捐到了3000册图书，4集装箱衣服。”徐本禹说，募捐的事情对他触动很大：“整理募捐的东西是非常费劲的。我需要别人帮助我，但很难找到真正帮助我的人，我感觉孤独无助。后来我的想法就发生了转变，想通过做一些事情唤起全社会对西部地区贫困儿童的关注，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无助。”<br />
　　 徐本禹说，他的孤独还来自当地政府的态度，“我在狗吊岩的时候，镇政府只派人象征性地看过一次。”徐本禹表示，当地政府并没有充分认识志愿者本身的价值，他对猫场镇政府的态度有些失望，离开狗吊岩的念头油然而生。</p>
<p>　　　 　　　　　　<strong>“志愿者应成为桥梁，而不是单纯支教”</strong></p>
<p>　　 实际上，最终促使徐本禹离开狗吊岩到大石村，是他和大水乡党委书记的一次谈话。徐本禹承认，这次谈话坚定了他利用自身价值为乡亲造福的决心。<br />
　　 2004年2月29日，徐本禹从武汉回到贵阳。是日，大方县团委借大水乡党委书记沈义勇的车到贵阳接徐本禹。<br />
　　 “在车上，我和徐本禹聊了很多，主要是希望徐本禹能充分发挥自身优势以及华中农大的优势，为西部经济的发展创造条件，从根本上解决西部的基础教育问题。”8月29日，大方县大水乡党委书记沈义勇告诉记者，他在和徐本禹谈话中，觉得徐的专业和所在学校对西部地区的发展“有招可施”。“我还告诉徐本禹，大水乡政府一定会大力支持和配合他的工作，一定积极为他的活动创造条件，希望他能到大水乡支教。”<br />
　　 “支教只是解决一部分人的问题，但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农村孩子读不起书的原因就是经济不发展。”沈义勇说，“所以，我就请徐本禹到大水乡来，利用他自身的资源为大水乡的发展带来机遇。”<br />
　　 当日晚，大方县县委组织部张部长与徐本禹也有一次谈话。“张部长也说，希望我能利用自己的专业优势和学校资源，学有所用，发展地方经济，从根本上改变大方县贫困孩子的受教育状况。”徐本禹说，寒假期间，他就产生了唤起全社会关注西部地区贫困儿童的想法，但一直没有找到好的途径。<br />
　　 “与沈书记和张部长谈话后，我的想法就开始‘升华’了，从单纯的支教行为变为带动地方经济发展。”徐本禹说，在来狗吊岩之前，目标很单一，就是把孩子们教好，但现在他认为这样的想法有点狭隘，应该由点上升到面，上升到带动一个地区的经济发展上。“我一直在考虑如何才能在支教的同时，利用自己所学的知识为当地经济的发展做一点事情，在更大程度上发挥志愿者的作用和价值。大水乡大石小学的办学条件更差，学生更需要帮助，而且当地政府很重视教育和经济的发展，因此我决定忍痛割爱，离开狗吊岩，到更需要帮助的地方去！”<br />
　　 “我认为志愿者应该成为一种桥梁，而不是单纯支教。”徐本禹说，只有这样，意义才会更大一些。　2004年7月，徐本禹正式离开狗吊岩。　与狗吊岩相比，大石村同样贫穷。<br />
　　 按照大石村村委会副主任王成良的介绍，大石村是大水乡最偏僻落后的村庄，全村187户，783口人，人均年收入约200元，村里的机动车是外出打工者购买的两辆摩托车。<br />
　　 王成良说，大石小学始建于1944年，没有在教育局备案，没有公办老师，现在所有的老师都是自愿的，老师们的月工资在110－150元之间。<br />
　　 大石村小学的教室是一座两层木质结构的楼房。踩上去，感觉整个建筑都在摇摇晃晃。木质楼房的每层楼有三个房间，分别安置1－6年级6个班的学生。教室的墙壁是用竹子编织而成，四处透风。<br />
　　 “冬天孩子们勉强挨得过。”学校老师高松说，没有取暖设施，孩子们都是硬挺着，这让他心疼。<br />
　　 “徐老师说要给大石村换一个新的面貌。”35岁的校长王成范谈起徐本禹时，脸上就挂满了笑容。<br />
　　 王成范说，知道徐本禹要到大石的消息后，村里人就一直盼着徐老师的到来。<br />
　　 8月27日，大石小学报名工作已经开展了几天。<br />
　　 “村民们知道徐老师要来，都来给孩子报名了。很多辍学的孩子都回到了学校，这学期学生由128名增加到近200名。”校长王成范说，本来学校每学期收70元书杂费，但徐本禹说了，只收40元书费，杂费他去争取。<br />
　　 8月30日，徐本禹告诉记者，大石村128名学生的杂费已经落实。不可避免的是，徐本禹的离开在狗吊岩掀起了轩然大波。<br />
　　 狗吊岩为民小学的创办者吴道江就颇有微词：“徐本禹的离开不仅伤害了我的感情，而且还伤害了孩子们的感情。因为他承诺要在狗吊岩呆两年，要带一个年级的学生升入初中。<br />
　　 吴道江表示，徐本禹的离开对为民小学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他非常希望有更多的志愿者到为民小学支教，但他不想要“编制外”的志愿者。“学校最大的问题就是教师资源的短缺。<br />
　　 为民小学有6个年级，只有4位老师，长期下去，不仅老师吃不消，学生们受到的影响也非常大。“吴道江尤其感到失落的是，很多志愿者和捐赠物资都是追随徐本禹的，徐本禹走到哪，志愿者和捐赠物资就走到哪。“为民小学能办一天算一天，即使倒闭，我也无可奈何。”<br />
　　 徐本禹的学生对老师的突然离去也感到不可理解。14岁的杨光军说，徐老师走之前，班上的人都不知道。“他走之后，我们非常想念他，希望他还能回来教我们，还能给我们寄来书费，徐老师曾答应给我们的。”</p>
<p>　　 　　　　　　　　　　　<strong>徐本禹的“品牌效应”</strong></p>
<p>　　 看得出，能把徐本禹“挖”到大水乡支教，大水乡党委书记沈义勇非常满意。<br />
　　 沈义勇说，他看重的是徐本禹的品牌效应。为此他做了一系列工作，包括借用网络和媒体。<br />
　　 6月26日至7月3日间，华中农业大学党委宣传部部长到贵州看望徐本禹，并拍了一组徐支教工作的照片，发在天涯社区网站，很快就引起了强烈反响。<br />
　　 借此机会，沈义勇在天涯社区公布了徐本禹和他自己的电话号码。<br />
　　 “我很多时间都在回复短信。”徐本禹的手指一直停留在手机键盘上，不停的收发着短信，“现在有很多人都在和我联系，表示要用各种方式支持贫困儿童上学。”沈义勇也认为宣传达到了效果。<br />
　　 “帖子在天涯的点击率非常高，现在超过了100万次，并引起了国外媒体和各界人士的关注。”<br />
　　 沈义勇说，现在已有13个国家的热心人士通过网络了解到徐本禹的支教事迹，并要求资助大石小学的贫困学生，美籍华人陈旭昭女士还在美国进行募捐，为大石小学的学生资助2000美元。<br />
　　 “我就是要借助徐本禹的‘品牌效应’，吸引外界资源走进大水乡”。沈义勇说，徐本禹的资源优势应该得到充分发挥，不能浪费。<br />
　　 54岁的王昌茹就一直在关注徐本禹的事迹，7月初她从武汉赶到了大方县，“我是冲着徐本禹来的，徐本禹走到哪，我就跟到哪。”王昌茹说，她决定与徐本禹一起支教。<br />
　　 目前，华中农业大学、武汉大学、中央民族大学、北京广播学院、贵州大学等高校的志愿者先后赶到大水乡，与徐本禹一起进行支教和社会调查。<br />
　　 据大水乡政府统计，截至8月29日，共有36名志愿者在大水乡支教或考察。受捐赠的小学生达188人，捐助资金13760元。最让沈义勇感到自豪的是大石村小学的修建工作马上就要开始。<br />
　　 “华中农大捐赠了8万元，省教育厅拨款20万元，毕节地区教育局5万元，大方县教育局3万元，总计36万元。”他高兴地说：“志愿者的行动得到了贵州省省委书记的重视。”沈义勇和徐本禹的下一步棋就是要整合外界资源，帮助大水乡脱贫致富。“目前我们和华中农大已经达成协议，他们要在大水投资项目。”沈义勇说。</p>
</span>]]></description>
<pubDate>Sat, 17 May 2008 13:16:4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疯 娘(转)]]></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xiangnan0814/blog/p_54/</link>
<description><![CDATA[　　23年前,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们村,蓬头垢面,见人就傻笑,且毫不避讳地当众小便.因此,村里的媳妇们常对着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几脚,叫她"滚远些".可她就是不走,依然傻笑着在村里转悠. 那时,我父亲已有35岁.他曾在石料场子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又因家穷,一直没娶媳妇.奶奶见那女子还有几份姿色,就动了心思,决定收下她给我父亲做媳妇,等她给我家"续上香火"后,再把她撵走.父亲虽老大不情愿,但看着家里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应了.结果,父亲一分未花,就当了新郎. <br />
<br />
&nbsp;&nbsp;&nbsp; 娘生下我的时候,奶奶抱着我,瘪着没剩几颗牙的嘴,欣喜地说:"这疯婆娘,还给我生了个带把的孙子."只是我一生下来,奶奶就把我抱走了,而且从不让娘接近. 娘一直想抱抱我,多次在奶奶面前吃力地喊:"给,给我……"奶奶没理她.我那么小,像个肉嘟嘟,万一娘失手把我掉在地上怎么办?毕竟,娘是个疯子.每当娘有抱我的请求时,奶奶总瞪起眼睛训她:"你别想抱孩子,我不会给你的.要是我发现你偷抱了他,我就打死你.即使不打死,我也要把你撵走."奶奶说这话时,没有半点儿含糊的意思.娘听懂了,满脸的惶恐,每次只是远远地看着我.尽管娘的奶胀得厉害,可我没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是奶奶一匙一匙把我喂大的.奶奶说娘的奶水里有"神经病",要是传染给我就麻烦了. <br />
<br />
&nbsp;&nbsp;&nbsp; 那时,我家依然在贫困的泥潭里挣扎.特别是添了娘和我后,家里常常揭不开锅.奶奶决定把娘撵走,因为娘不但在家吃"闲饭",时不时还惹是生非. 一天,奶奶煮了一大锅饭,亲手给娘添了一大碗,说:"媳妇儿,这个家太穷了,婆婆对不起你.你吃完这碗饭,就去找个富点儿的人家过日子,以后也不准来了,啊?"娘刚扒了一大团饭在口里,听了奶奶下的"逐客令"显得非常吃惊,一团饭就在嘴里凝滞了.娘望着奶奶怀中的我,口齿不清地哀叫:"不,不要……"奶奶猛地沉下脸,拿出威严的家长作风厉声吼到:"你这个疯婆娘,犟什么犟,犟下去没你的好果子吃.你本来就是到处流浪的,我收留了你两年了,你还要怎么样?吃完饭就走,听到没有?"说完奶奶从门后拿出一柄锄,像舍太君的龙头杖似的往地上重重一磕,"咚"地发出一声响.娘吓了一大跳,怯怯地看着婆婆,又慢慢低下头去看面前的饭碗,有泪水落在白花花的米饭上. <br />
<br />
&nbsp;&nbsp;&nbsp; 在逼视下,娘突然有个很奇怪的举动,她将碗中的饭分了一大半给另一只空碗,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奶奶. 奶奶呆了,原来,娘是向奶奶表示,每餐只吃半碗饭,只求别赶她走.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了几把,奶奶也是女人,她的强硬态度也是装出来的.奶奶别过头,生生地将热泪憋了回去,然后重新板起了脸说:"快吃快吃,吃了快走.在我家你会饿死的."娘似乎绝望了,连那半碗饭也没吃,朗朗跄跄地出了门,却长时间站在门前不走.奶奶硬着心肠说:"你走,你走,不要回头.天底下富裕人家多着呢!"娘反而走拢来,一双手伸向婆婆怀里,原来,娘想抱抱我. 奶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襁褓中的我递给了娘.娘第一次将我搂在怀里,咧开嘴笑了,笑得春风满面.奶奶却如临大敌,两手在我身下接着,生怕娘的疯劲一上来,将我像扔垃圾一样丢掉.<br />
<br />
&nbsp;&nbsp;&nbsp; 娘抱我的时间不足三分钟,奶奶便迫不及待地将我夺了过去,然后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当我懵懵懂懂地晓事时,我才发现,除了我,别的小伙伴都有娘.我找父亲要,找奶奶要,他们说,你娘死了.可小伙伴却告诉我:"你娘是疯子,被你奶奶赶走了."我便找奶奶扯皮,要她还我娘,还骂她是"狼外婆",甚至将她端给我的饭菜泼了一地.那时我还没有"疯"的概念,只知道非常想念她,她长什么样?还活着吗?没想到,在我六岁那年,离家5年的娘居然回来了. 那天,几个小伙伴飞也似地跑来报信:"小树,快去看,你娘回来了,你的疯娘回来了."我喜得屁颠屁颠的,撒腿就往外跑,父亲奶奶随着我也追了出来.<br />
<br />
&nbsp;&nbsp;&nbsp; 这是我有记忆后第一次看到娘.她还是破衣烂衫,头发上还有些枯黄的碎草末,天知道是在哪个草堆里过的夜.娘不敢进家门,却面对着我家,坐在村前稻场的石磙上,手里还拿着个脏兮兮的气球.当我和一群小伙伴站在她面前时,她急切地从我们中间搜寻她的儿子.娘终于盯住我,死死地盯住我,裂着嘴叫我:"小树……球……球"她站起来,不停地扬着手中的气球,讨好地往我怀里塞.我却一个劲儿地往后退.我大失所望,没想到我日思夜想的娘居然是这样一副形象.一个小伙伴在一旁起哄说:"小树,你现在知道疯子是什么样了吧?就是你娘这样的." 我气愤地对小伙伴说:"她是你娘!你娘才是疯子,你娘才是这个样子."我扭头就跑了.这个疯娘我不要了.奶奶和父亲却把娘领进了门.当年,奶奶撵走娘后,她的良心受到了拷问,随着一天天衰老,她的心再也硬不起来,所以主动留下了娘,而我老大不乐意,因为娘丢了我的面子. 我从没给娘好脸色看,从没跟她主动说过话,更没有喊她一声"娘",我们之间的交流是以我"吼"为主,娘是绝不敢顶嘴的. <br />
<br />
&nbsp;&nbsp;&nbsp; 家里不能白养着娘,奶奶决定训练娘做些杂活.下地劳动时,奶奶就带着娘出去"观摩",说不听话就要挨打. 过了些日子,奶奶以为娘已被自己训练得差不多了,就叫娘单独出去割猪草.没想到,娘只用了半小时就割了两筐"猪草".奶奶一看,又急又慌,娘割的是人家田里正生浆拔穗的稻谷.奶奶气急败坏地骂她:"疯婆娘谷草不分……"奶奶正想着如何善后时,稻田的主人找来了,竟说是奶奶故意教唆的.奶奶火冒三丈,当着人家的面拿出根棒一下敲在娘的后腰上,说:"打死你这个疯婆娘,你给老娘滚远些……" 娘虽疯,疼还是知道的,她一跳一跳地躲着棒槌,口里不停地发出"别,别……"的哀号.最后,人家看不过眼,主动说"算了,我们不追究了.以后把她看严点就是……"这场风波平息后,娘歪在地上抽泣着.我鄙夷地对她说:"草和稻子都分不清,你真是个猪."话音刚落,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是奶奶打的.奶奶瞪着眼骂我:"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再这么着,她也是你娘啊!"我不屑地嘴一撇:"我没有这样的傻疯娘!" "嗬,你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看我不打你!"奶奶又举起巴掌,这时只见娘像弹簧一样从地上跳起,横在我和奶奶中间,娘指着自己的头,"打我,打我"地叫着. 我懂了,娘是叫奶奶打她,别打我.奶奶举在半空中的手颓然垂下,嘴里喃喃地说道:"这个疯婆娘,心里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啊!"我上学不久,父亲被邻村一位养鱼专业户请去守鱼池,每月能赚50元.娘仍然在奶奶的带领下出门干活,主要是打猪草,她没再惹什么大的乱子. <br />
<br />
&nbsp;&nbsp;&nbsp; 记得我读小学三年级饿一个冬日,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奶奶让娘给我送雨伞.娘可能一路摔了好几跤,浑身像个泥猴似的,她站在教室的窗户旁望着我傻笑,口里还叫:"树……伞……"一些同学嘻嘻地笑,我如坐针毡,对娘恨得牙痒痒,恨她不识相,恨她给我丢人,更恨带头起哄的范嘉喜.当他还在夸张地模仿时,我抓起面前的文具盒,猛地向他砸过去,却被范嘉喜躲过了,他冲上前来掐住我的脖子,我俩撕打起来.我个子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轻易压在地上.这时,只听教室外传来"嗷"的一声长啸,娘像个大侠似地飞跑进来,一把抓起范嘉喜,拖到了屋外.都说疯子力气大,真是不假.娘双手将欺负我的范嘉喜举向半空,他吓得哭爹喊娘,一双胖乎乎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蹬.娘毫不理会,居然将他丢到了学校门口的水塘里,然后一脸漠然地走开了. <br />
<br />
&nbsp;&nbsp;&nbsp; 娘为我闯了大祸,她却像没事似的.在我面前,娘又恢复了一副怯怯的神态,讨好地看着我.我明白这就是母爱,即使神志不清,母爱也是清醒的,因为她的儿子遭到了别人的欺负.当时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娘!"这是我会说话以来第一次喊她.娘浑身一震,久久地看着我,然后像个孩子似的羞红了脸,咧了咧嘴,傻傻地笑了.那天,我们母子俩第一次共撑一把伞回家.我把这事跟奶奶说了,奶奶吓得跌倒在椅子上,连忙请人去把爸爸叫了回来.爸爸刚进屋,一群拿着刀棒的壮年男人闯进我家,不分青红皂白,先将锅碗瓢盆砸了个稀巴烂,家里像发生了九级地震.这都是范嘉喜家请来的人,范父恶狠狠地指着爸爸的鼻子说:"我儿子吓出了神经病,现在卫生院躺着.你家要不拿出1000块钱的医药费,我他妈一把火烧了你家的房子." 1000块?爸爸每月才50块钱啊!看着杀气腾腾的范家人,爸爸的眼睛慢慢烧红了,他用非常恐怖的目光盯着娘,一只手飞快地解下腰间的皮带,劈头盖脸地向娘打去.一下又一下,娘像只惶惶偷生的老鼠,又像一只跑进死胡同的猎物,无助地跳着,躲着,她发出的凄厉声以及皮带抽在她身上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响,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最后还是派出所所长赶来制止了爸爸施暴的手.派出所的调解结果是,双方互有损失,两不亏欠.谁在闹就抓谁!一帮人走后,爸看看满屋狼籍的锅碗碎片,又看看伤痕累累的娘,他突然将娘搂在怀里痛哭起来,说:"疯婆娘,不是我硬要打你,我要不打你,这事下不了地,咱们没钱赔人家啊.这都是家穷惹的祸!"爸又看着我说:"树儿,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要不,咱们就这样被人欺负一辈子啊!"我懂事地点点头. <br />
<br />
&nbsp; 　2000年夏,我以优异成绩考上了高中.积劳成疾的奶奶不幸去世,家里的日子更难了.恩施洲的民政局将我家列为特困家庭,每月补助40元钱,我所在的高中也适当减免了我的学杂费,我这才得以继续读下去. 由于是住读,学习又抓得紧,我很少回家.父亲依旧在为50元打工,为我送菜的担子就责无旁贷地落在娘身上.每次总是隔壁的婶婶帮忙为我抄好咸菜,然后交给娘送来.20公里的羊肠山路亏娘牢牢地记了下来,风雨无阻.也真是奇迹,凡是为儿子做的事,娘一点儿也不疯.除了母爱,我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在医学上应该怎么破译. 2003年4月27日,又是一个星期天,娘来了,不但为我送来了菜,还带来了十几个野鲜桃.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笑着问她:"挺甜的,哪来的?"娘说:"我……我摘的……"没想到娘还会摘野桃,我由衷地表扬她:"娘,您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娘嘿嘿地笑了.&nbsp; <br />
<br />
&nbsp;&nbsp;&nbsp;&nbsp;娘临走前,我照列叮嘱她注意安全,娘哦哦地应着.送走娘,我又扎进了高考前最后的复习中.第二天,我正在上课,婶婶匆匆地赶来学校,让老师将我喊出教室.婶婶问我娘送菜来没有,我说送了,她昨天就回去了.婶婶说:"没有,她到现在还没回家."我心一紧,娘该不会走错道吧?可这条路她走了三年,照理不会错啊.婶婶问:"你娘没说什么?"我说没有,她给我带了十几个野鲜桃哩.婶婶两手一拍:"坏了坏了,可能就坏在这野鲜桃上."婶婶问我请了假,我们沿着山路往回找,回家的路上确有几棵野桃树,桃树上稀稀拉拉地挂着几个桃子,因为长在峭壁上才得以保存下来.我们同时发现一棵桃树有枝丫折断的痕迹,树下是百丈深渊.婶婶看了看我说,"我们到峭壁底下去看看吧!"我说,"婶婶你别吓我……"婶婶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山谷里走…… <br />
<br />
&nbsp;&nbsp;&nbsp; 娘静静地躺在谷底,周边是一些散落的桃子,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身上的血早就凝固成了沉重的黑色.我悲痛得五脏俱裂,紧紧地抱住娘,说:"娘啊,我的苦命娘啊,儿悔不该说这桃子甜啊,是儿子要了你的命……娘啊,您活着没享一天福啊……" <br />
<br />
&nbsp;&nbsp;&nbsp; 我将头贴在娘冰凉的脸上,哭得漫山遍野的石头都陪着我落泪…… <br />
&nbsp;&nbsp;&nbsp; <br />
&nbsp;&nbsp;&nbsp; 2003年8月7日,在娘下葬后的第100天,湖北大学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穿过娘所走过的路,穿过那几株野桃树,穿过村前的稻场,径直"飞"进了我的家门.我把这份迟到的书信插在娘冷寂的坟头:"娘,儿出息了,您听到了吗?您可以含笑九泉了!" <br />
]]></description>
<pubDate>Thu, 15 May 2008 13:36:3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花香，逃不出爱的手心（刘继荣）]]></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xiangnan0814/blog/p_48/</link>
<description><![CDATA[<p>　　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看一切都像生了病,自己没有力气走路,便感觉什么都不会走路.你看窗处的树,站了多少年,眼睁睁看着一树的青翠繁华,转瞬间凋敝冷落,看看这棵树,就像看到了自己.<br />
<br />
　　孩子来了,他永远是开开心心的,他还不知道医生已经宣布，妈妈可能要永远躺下去，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p>
<p>　　他一忽儿跑进跑出,没有一刻闲着.小小的脸上总有几道带泥的汗迹.</p>
<p>　　他拿着我的杯子,那是一只很精致的杯子,杯盖是淡蓝的,里面藏着一个翠蓝的贝壳,仿佛藏着一小角凝固着的秋日的天空.</p>
<p>　　"妈妈,我给你捉了一只蝴蝶来!"蝴蝶在杯子里挣扎着,样子很狼狈,美丽的翅膀处处碰壁.</p>
<p>　　"妈妈,我给你捉了一朵花来!"花儿是白色的,在空杯子里躺着,杯子如同一张透明的网，网住一朵灰白的预言。</p>
<p>　　"妈妈,我给你把秋风捉来了."他轻轻把杯子放在我的耳边, 小心翼翼地打开盖,"你听，风的声音,是秋风."</p>
<p>　　可是杯子里真的什么也没有,空空的,是空空的啊.风把一切都带走了,它自己又怎么肯留下来呢?</p>
<p>　　"妈妈,我给你把阳光捉来了."杯子贴住我的手心,有微微的暧意.</p>
<p>　　"你闻一闻，跟去年的阳光是一样的味道。"</p>
<p>　　我想起去年秋天,我穿着几乎及地的长裙,行走在秋风里,满树萧萧的秋风,满天怒放的白云,远处是堆雪的天山.</p>
<p>　　我用尽全力去推他的手,推开那只比梦还空的杯子.</p>
<p>　　孩子跑了出去,蝶舞,阳光,花香,秋风,还有整个秋天都随他一道跑了出去,可是,我却无力去追,屋子里只有我和一地的碎片.</p>
<p>　　过了一会儿,孩子飞快地跑进来,眼睛里还是湿的,可是却有一种奇异的光彩:"妈妈，你的病快好了，你已经有力气推人了！"</p>
<p>　　是吗？我大吃一惊，是啊，为什么我刚才没有意识到呢？我居然能够有力气推开孩子！那些碎片向我证明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个杯盖没有碎，里面有一小角秋天明朗的天空，蓝蓝地凝固着，犹如一个单纯的笑。</p>
<p>　　一场大雪之后，我终于可以扶着孩子的手走路了。</p>
<p>　　大朵大朵的雪花在我的周围开放，我感觉那些花儿是从我的头发里开出来的，是从我的手指间开出来的，有阳光的味道，有花香的味道，有你在平淡而艰难的人世间体会到的一切味道。</p>
<p>　　轻盈的蝴蝶逃得真快，飘逸的花香逃得最快，等你听到它们的笑声时，已经没有了影子。越美丽的东西逃得越快，可是它们终究逃不出爱的手心，因为爱是一切美的归宿，它们迟早要回去.而那个小小的手心，小小的地方，就是爱逃不出的家园。</p>
]]></description>
<pubDate>Wed, 14 May 2008 13:48:3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爱情传呼机]]></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xiangnan0814/blog/p_3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 一天，男孩送给他的女朋友一台中文传呼机，温柔地对她说：“我以后再也不怕找不到你了。”<br />
　　女孩调皮地说：“如果我离开这座城市，你就呼不到我了。”<br />
　　男孩得意地摇摇头：“我可是办了漫游的，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呼到你。”<br />
　　女孩问他传呼号是什么，男孩说：“这是爱情专线，号码不公开。”<br />
　　从此，女孩每天都把它带在身边，一刻也不离开。<br />
　　在一个阳光明媚、让人有一份好得不得了的心情的周末，女孩只留了一张字条给父母，坐上汽车奔向邻近县城玩，但是没有人知道女孩正在走向一场灾难......<br />
　　女孩在县城玩了一天，拖着沉沉的脚步找到了一间带淋浴间的小旅馆。一走进房间，女孩迫不及待地走进浴室，想洗去一身的疲惫。当女孩正准备洗澡的时候，脚下一阵晃动，她急忙扶住一根铁管，心想是错觉？但跟随第二次晃动的，还有急促和沉闷的断裂声，女孩开始颤栗，她知道可怕的地震来了。随着第三、第四次更加猛烈的震动，无边的黑暗和无边的恐惧把女孩紧紧地包裹起来。女孩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拼命放声号叫，拼命拍打、撕咬浴室的门板。<br />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女孩无力地蜷缩在阴凉冷漠的地上。<br />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腰间一阵颤动，是呼机。<br />
　　女孩匆匆摘下它，在黑暗中摸索着按下键，看到了绿色的光芒：“张先生请你七点钟到老地方见面。”读着这句话，女孩的泪水又一次涌出来，滑过嘴角，咸涩涩的。<br />
　　想着电话那边的他，女孩再一次尝试走出困境，但仍然只有徒劳与绝望。<br />
　　女孩跌坐在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眼睛盯着呼机的屏幕。<br />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睡着了，又不知过了多久，呼机再一次在女孩的手中颤动了：“张先生问你在哪里，请速回电话。”女孩再一次流下眼泪：我想告诉你我在哪里，但是我办不到啊。<br />
　　女孩渐渐平静了下来，面对无法挽回的死亡，女孩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br />
　　呼机第三次震动：“去了你家，看到你留下的字条，请火速回家。”<br />
　　女孩的心开始躁动。<br />
　　呼机第四次震动：“我听到广播，知道你那里发生了什么，相信你此时正拿着呼机读我的话，我们很快会见面的。”似乎有一缕曙光在女孩的眼前闪过。女孩期待呼机第五次震动，此时呼机成了她唯一的寄托。<br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呼机像一个疲惫的孩子一样睡着了。<br />
　　第五次震动终于来了：“我去找你，车不通，想尽各种办法，还是无功而返。我相信你不会有事的，你是一个聪明又好运的女孩，我期待你的归来！”&nbsp;。<br />
　　第六次、第七次...&nbsp;...&nbsp;...女孩在男孩一次又一次的传呼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恐惧与绝望的时刻，不知不觉已经两夜了，死亡的阴影越来越紧地裹住女孩的全身，她仿佛看到自己体内的鲜血和肌肉正被一条黑色的巨蛇一口一口贪婪地吞噬。<br />
　　女孩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连哭泣的力量都没有了，她的思想开始混乱，感觉自己在往下沉&nbsp;...&nbsp;...<br />
　　就在沉到底的时候，呼机第三十八次，也许第四十八次、第五十八次震动起来，那震动像磁铁一样，牢牢地吸住了女孩体内残余的所有能量。“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举行哪些仪式？从现在开始我们分别设想一下，日后评出最佳方案。”<br />
　　结婚，婚礼，实在太诱人了，女孩陷入了遐想之中：海底婚礼？像鱼一样自由自在穿梭在海洋世界...跳伞婚礼？与白云并肩飞在空中......<br />
　　女孩再一次振作起来，是啊，那么美好的人生在等着我呢&nbsp;！！！<br />
　　第六十次，第六十一次......男孩一次又一次向女孩传呼，一次又一次给女孩注入生命的活力，一次又一次把女孩从死亡的道口拉回。<br />
　　漫长的四个昼夜之后，女孩获救了。当她看到男孩惨白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一下子明白了世间最为珍贵的就是&nbsp;---&nbsp;爱<br />
　　女孩在担架上轻轻拉住男孩的手，柔柔地说：“我是你今生的新娘。”</div>]]></description>
<pubDate>Tue, 13 May 2008 12:14:4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十年雪绒花]]></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xiangnan0814/blog/p_3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height:22px; "><img alt="表情" align="absMiddle" src="http://www.oldimpress.cn/pic/Face/1.gif" alt="Image" /><strong>[感动]十年雪绒花</strong></div><br />
&nbsp;&nbsp;&nbsp;&nbsp; 一生中有多少个十年？又有多少个十年的等待？又有多少能持续十年的思念……&nbsp;&nbsp;<br />
　　 <br />
　　雪绒花是奥地利的国花，而每年入冬的那一天，就是奥地利的绒花节。这一天，人们都会用白色丝带在胸前系上一枚精致的蝴蝶结，当地人叫它绒花结。它象征着洁白的雪绒花，寄予着人们对于美好、纯洁的向往。&nbsp;&nbsp;<br />
　　而这一年的绒花节，格拉兹小城上空飘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大雪漫天飞舞，雪花飘落在一个刚刚从异国他乡归来的男人身上，也打湿了他胸前的绒花结。他小心地把雪花放在掌心，看着它们慢慢融化。&nbsp;&nbsp;<br />
　　这个男人名叫凯文，若干年前的绒花节，正是他向未婚妻艾薇儿求婚的日子。在小城的一家咖啡吧，他们为彼此系上绒花结，他们还有个共同的习惯，就是系完绒花结后还会在上面用手指画一个圈。艾薇儿总说这样才会幸福。 <br />
　　可是，凯文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婚礼的前夜，艾薇儿在回家的路上遭到了歹徒的强暴！一瞬间，幸福就被击得粉碎！精神几近崩溃的艾薇儿选择了用自杀来结束这一切，她默默吞下了上百片安眠药…… <br />
　　那年的绒花节，他们的世界充满阴霾。送到医院，艾薇儿经过抢救总算保住了性命，但是因为脑部长时间缺氧，她一度处在昏迷状态。<br />
　　历经了七天七夜的昏迷后，艾薇儿终于醒了。可艾薇儿的父母挡在病房门口，不让凯文接近艾薇儿。原来，苏醒过来的艾薇儿失去了所有关于凯文的记忆，医生说这是选择性失忆症，当人受到刺激时，会逃避性地藏起一些记忆。<br />
　　艾薇儿父母老泪纵横，他们声泪俱下地恳请凯文不要再出现，“就让她忘了那一切吧，你的出现会勾起她伤心的过往，她可能会再度陷入昏迷，甚至又选择自杀。”隔着厚厚的玻璃窗，他远远地凝望着艾薇儿平静的脸，这成了他记忆里最后的印记……&nbsp;&nbsp;<br />
　　“第十个绒花节了。”凯文心里默默数着，到今天为止，他退出艾薇儿的生活已经整整十年了。雪越下越大，凯文走到一家咖啡吧门口，他一下子喜欢上这个咖啡吧的名字——“绒花驿站”。&nbsp;&nbsp;<br />
　　“欢迎光临！”年轻的女店主笑容温和。她没有抬头，正忙着给咖啡吧的每个杯子上系绒花结。一旁的炉子上正煮着刚刚磨碎的咖啡豆，浓郁的咖啡香，溢满了整个房间。&nbsp;&nbsp;<br />
　　凯文在吧台上坐下，看着女店主那柔和细腻的侧脸，不由得又想起了艾薇儿那张美丽的脸。他的心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变成一个小小的绒花结，被她绕在指间。他品了一口咖啡，忽然对店主说：“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吗？”&nbsp;&nbsp;<br />
　　“你问吧。”女店主语调轻柔。凯文的心揪得更紧了，他说：“一个男人坚守了十年的爱情，一个女人因为意外已经遗忘了十年的爱情，你觉得还能开始吗？”&nbsp;&nbsp;<br />
　　“既然你这么爱那个女孩，她不记得也没关系，重新开始吧，再追求她一次，重新谈一次恋爱，也很不错吧！”女店主抬起头，带着浅浅的笑，两个娇小的酒窝透着红润。&nbsp;&nbsp;<br />
　　“但是，”女店主低下头，似乎若有所思，“但是如果她已经结婚了，那你还是放弃吧，不要伤害另一个男人。”女店主的眼神一下子伤感起来，她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凯文。&nbsp;&nbsp;<br />
　　此刻，凯文正情不自禁地将咖啡杯上松掉的绒花结系好，末了他习惯性地在上面画了个圈。这一切让女店主看在了眼里。“你的绒花结松了，”女店主柔声道，“我帮你再系一下吧。”她走到凯文面前，低头帮他重新系好，末了也画了个圈。&nbsp;&nbsp;<br />
　　这让凯文猛地抬起头，他看见了女店主的脸。他的心都要碎了，眼泪几乎溢满眼眶。在他面前的，正是十年来让他魂牵梦萦的艾薇儿！十年前的这一天，她也为他做过同样的动作，只是现在……难道她已完全认不出自己了吗？&nbsp;&nbsp;<br />
　　就在同时，凯文瞥见了艾薇儿无名指上漂亮的结婚戒指。原来，那些没有自己的日子里，她真的过得平和安详，甚至已经有了爱情的归宿。一滴温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落在凯文胸前的绒花结上，溅在艾薇儿手指上。&nbsp;&nbsp;<br />
　　女店主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她真的就是艾薇儿。她摘下戒指，放在凯文手中。那几个如雪绒花般美丽的字母清晰地跳入凯文的眼帘——戒指里刻的，是凯文的名字！&nbsp;&nbsp;<br />
　　“真的是你吗？凯文？”幸福的泪水终于交织在了一起，咖啡吧里的绒花结也在为他们起舞。其实，爱情里的一次意外便是人生中的一个驿站，只有两颗相爱的心相碰才能系出美丽的绒花结，当然不要忘记还要在上面画一个圈才会幸福…… <br />
(作者：金小钰&nbsp;&nbsp;文章来源：《知音海外版》)<br />
<br />
]]></description>
<pubDate>Tue, 13 May 2008 00:53:1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一张忘取的汇款单(安宁)]]></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xiangnan0814/blog/p_3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height:22px; "><img alt="表情" align="absMiddle" src="http://www.oldimpress.cn/pic/Face/1.gif" alt="Image" /><strong>[分享]一张忘取的汇款单(安宁)</strong></div>
<p><img src="http://www.oldimpress.cn/pic/emot/em36.gif" alt="Image" /><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工作后，我极少打电话给父亲，只是在每月领了工资后，寄500块钱回家。每次到邮局，我总会想起大学时父亲寄钱的情景。四年来，他每月都要将收废品挣到的一大把卷了角的零钱，在服务人员鄙夷的眼光中，谦卑地放到柜台上……</p>
<p>而今，我以同样的方式，每月给父亲寄钱。邮局的人，已经跟我相熟，总是说，半年寄一次多方便，或者你给父亲办个卡，直接转账，就不必如此繁琐地一次次填地址了。每一次，我只是笑笑，他们不会明白，这是我给予父亲的一个虚荣。当载着绿色邮包的邮递员，在门口高喊着父亲的名字，让他签收汇款单的时候，左邻右舍都会探出头来，一脸羡慕地看着他完成这一“庄严”的程序。</p>
<p>父亲会在汇款来到的前几天，就焦虑而又幸福地等待着。去镇上邮局取钱的这天，他会像出席重要会议一样，穿上最整洁的衣服，徒步走去。一路上，总会有人问，干什么去啊？他每次都扬扬手里的汇款单，说，儿子寄钱来了，去邮局取钱。对于父亲，这应当是一次幸福的旅程吧。别人的每次问话，都让他的幸福加深一次，而那足够他一月花费的500元钱，反而变得微不足道了。</p>
<p>汇款单上的附言一栏里，我和父亲当年一样，总是任其空着。我曾经试图在上面写过一些话，让父亲注意身体，或者晚上早点休息，但每一次写完，我又撕掉了。邮局的女孩子总是笑着问我：写得这么好，你爸看到会开心的，为什么要去掉呢？我依然笑笑，不做解释。这不是我们彼此表达关爱的习惯。</p>
<p>只有一次，邮局的女孩特意提醒我，说：建议你这一次在附言里至少写上一句话。我一怔。她继续说：等你父亲收到汇款的时候，差不多就到父亲节了，这句话，可是比你这500块钱重要多了。或许整个小镇上的人，都没有听说过父亲节，这样一个略带矫情的节日，只属于城市。但我很顺从地依照她的话，在附言栏里一笔一划写下：祝父亲节快乐。</p>
<p>但正是这张汇款单，父亲不知为何，竟忘了去取钱。两个月后，钱给退了回来。我打电话去问他。他说：忘了。我有些恼怒，因为自己写下了祝福，他不仅没有一句回话，竟是连钱也忘了取。去邮局补寄的时候，我气咻咻地讲给女孩子听。她凝神听了一会儿，插话道：我觉得未必是你父亲忘了，说不定他是想要将这张有祝福的汇款单留下做纪念呢。我愣住了，随即摆手，说，怎么可能呢，他从来都不是这样细心的人。</p>
<p>但父亲，的确是这样细心的人。而且，这个秘密，他自始至终对谁都没有讲过。那年春节，我无意中拉开父亲的抽屉，才看见了那张被他放入收藏盒中的汇款单。那句短短的祝福，父亲早已看到，且以这样的方式，藏进了心底。</p>
]]></description>
<pubDate>Mon, 12 May 2008 11:45:5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两只手套要彼此相爱]]></title>
<link>http://i.cn.yahoo.com/xiangnan0814/blog/p_28/</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是去哈尔滨出差的时候认识花蜜的。&nbsp;&nbsp;<br />
　　其实她不叫花蜜，花蜜是我给她起的外号，那么美丽的花朵怎么可以不甜蜜?她叫邓小楠，但我一直叫她花蜜。&nbsp;&nbsp;<br />
　　她来火车站接人，上面写着：何佳佳。我想，我没有让人接我啊，每次都是独来独往，怎么会跑出一个女孩子接我?她穿着红色衣服，挑染的头发，眼睛很大，举着大牌子站在出站口，她戴了一副红色的手套，上面刺绣着米老鼠。&nbsp;&nbsp;<br />
　　火车上还有老头说我面带桃花，难道真是要走桃花运吗?我走过去说，嗨，美女。&nbsp;&nbsp;<br />
　　她看了看我，根本没有说话，继续举着牌子在那里站着。&nbsp;&nbsp;<br />
　　美女!我大声说，你好。&nbsp;&nbsp;<br />
　　这次，她终于说话了，再叫我美女，我跟你急，现在有鼻子有眼的女人全叫美女，少在我这起腻，该干嘛干嘛去，我这接人呢。&nbsp;&nbsp;<br />
　　你不是接我吗?谁接你呀，和你有什么关系，快哪凉快哪呆着去。&nbsp;&nbsp;<br />
　　我想哈尔滨的冬天真是够冷的了，我已经冻得够呛，两只手快僵了。我皮笑肉不笑地说，如果你觉得热可以把手套给我。我，一个广州人哪里戴过什么手套!这鬼天气真冷啊，手套啊手套……我还没有说完她就火了，如果你再捣乱，我就喊警察了。&nbsp;&nbsp;<br />
　　喊警察?我掏出身份证，看看你是不是来接我的?身份证上赫然写着“何佳佳”三个字，她果然“扑哧”一下笑了，说，你这什么破名字啊?有大男人叫什么佳佳的吗?你妈起名字真没水准，你妈贵姓?真巧，我接的老太太也叫何佳佳。是我们公司请来的投资方。正说着，那雍容华贵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出现了。我哼了一声说，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妈贵姓与你何干？这么大的投资方还坐火车来？&nbsp;&nbsp;<br />
　　真是郁闷。&nbsp;&nbsp;<br />
　　她瞪了我一眼说，几千年前要坐火车就跟上了趟月球一样，美着呢，你别不知足了。&nbsp;&nbsp;<br />
　　那是我和花蜜的第一次见面，临走前，我死说活说要了人家的电话号码，说要在哈尔滨迷了路就找她，不是非要找她，我可以找警察叔叔啊，关键原因有两个，一是我们之间缘分太大了，二是，她是个美女，是那种叫做真正美女的女孩子，我不否认。我好色，出差有这样的艳遇，谁不喜欢?&nbsp;&nbsp;<br />
　　■ 二&nbsp;&nbsp;<br />
　　&nbsp;&nbsp;<br />
　　我打电话给了花蜜，因为结束了出差以后，我准备逛逛哈尔滨，哈尔滨的中央大街名扬天下，我想，找个美女陪着逛是件不错的事情。&nbsp;&nbsp;<br />
　　她说不知道我是谁，我说我是那个男何佳佳。&nbsp;&nbsp;<br />
　　她叹息了一声说，本小姐今天情绪不好，被老板骂了，所以你最好别理我。&nbsp;&nbsp;<br />
　　我可以当你的出气筒啊。我说话很有点献媚的成分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劝花蜜说，想开点，来吧，我陪你喝酒。&nbsp;&nbsp;<br />
　　我们在中央大街入口处见的面，她换了衣服，却还戴着那副红手套。我往上套瓷说，花蜜，你的手套真好看。&nbsp;&nbsp;<br />
　　她瞪我一眼说，你应该夸我人好看，这比夸我手套好看更让我觉得幸福。我笑了，真是一个爽朗的东北女孩。我说，走，我带你去喝酒，一是去去寒气再是给你压压惊。&nbsp;&nbsp;<br />
　　街没逛成，倒是拉着她去喝酒。她带我去吃杀猪菜，吆五喝六与我划拳，这与广州女子截然不同，这样的爽快与豪迈!我们喝的是二锅头，一人半斤。最后，我瘫倒在地上，她问我，何佳佳，姓何的，还喝吗?我认输了。&nbsp;&nbsp;<br />
　　喝酒的结果是她丢了手套，把她送到楼下，她打车回旅馆，半路上她就电话来了，说手套丢了。&nbsp;&nbsp;<br />
　　我说回去给她找，但她执意不肯，说一副手套十多块钱，打车费都不够，算了，不要了。&nbsp;&nbsp;<br />
　　忽然想起张爱玲小说《半生缘》中曼桢与世钧第一次去吃饭，也是丢了手套，世钧打着手电筒去找，手套竟在雪里。后来。她和他有了故事。&nbsp;&nbsp;<br />
　　我回了饭店，老板进门就说，来给女友找手套的吧，你女友真豪爽。&nbsp;&nbsp;<br />
　　我笑了，说，那是。&nbsp;&nbsp;<br />
　　她哪里是我的女友?她是我才见过第二面的女孩子。&nbsp;&nbsp;<br />
　　第二天，我坐火车回广州，在火车上给她发短信：花蜜，我走了，有空来广州玩，如果有机会，我会做驻哈尔滨办事处的主任。&nbsp;&nbsp;<br />
　　我没有提带走了那副红手套的事情，我想，下次再来，我会给她一个惊喜。她回了短信。谢谢你那天陪我，不过，你说的话我一半没听懂，因为我们哈尔滨人管粤语叫鸟语。&nbsp;&nbsp;<br />
　　她留给了我电子邮件，我回到广州给她发了第一封邮件，说，认识你就是，缘分啊缘分。&nbsp;&nbsp;<br />
　　她回我的信，谢谢啊谢谢。&nbsp;&nbsp;<br />
　　从此以后，我们信来信往，一个月后，我再次飞往哈尔滨，我的包里，放着那副红手套。&nbsp;&nbsp;<br />
　　二月的哈尔滨，依旧春寒料峭，她英姿飒爽出现在火车站，依然举着那个牌子。&nbsp;&nbsp;<br />
　　我过去。轻轻搂住了她一下：花蜜，我苦学了一个月普通话。&nbsp;&nbsp;<br />
　　&nbsp;&nbsp;<br />
　　■ 三&nbsp;&nbsp;<br />
　　&nbsp;&nbsp;<br />
　　我把手套递给她，她喜欢地看着我，真找了回来？还藏了一个月？&nbsp;&nbsp;<br />
　　喜欢吗？&nbsp;&nbsp;<br />
　　她忽然不好意思起来，一向如男孩儿性格的她这般羞涩真是动人，我说，看过张爱玲的小说《半生缘》吗?她看着我说，张爱玲是谁?我说，是我大姨妈。她的小拳头打过来，然后说，走，我带你去喝酒吧。&nbsp;&nbsp;<br />
　　我们成了酒友，在哈尔滨的半个月，她带我吃遍哈尔滨的小吃，对于一个南方人，东北菜让我过足了瘾，半个月，我长了三公斤肉。&nbsp;&nbsp;<br />
　　当然，我们相爱了，我说了一句最**的话：温饱思淫欲。她又用小粉拳打我，这次我却握住，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二十三年来，除了我妈主动吻过我之外，我还没有被第二张女人的唇吻过!&nbsp;&nbsp;<br />
　　那副红手套，她交给了我一只，她说，那是我们的定情之物，以后，我们找不到对方了，就把这只红手套拿出来，它有灵性，一定会帮助我们找到对方。&nbsp;&nbsp;<br />
　　我说她胡说，因为我们怎么能找不到对方?彼时，我们已经商量婚嫁了，我说要让她当广州最漂亮的新娘，而她说，即使广州再热，结婚时，我就准备戴它了。因为，它是我们爱情的见证。&nbsp;&nbsp;<br />
　　&nbsp;&nbsp;<br />
　　■ 四&nbsp;&nbsp;<br />
　　&nbsp;&nbsp;<br />
　　五月，正是哈尔滨最好的季节，我却再也没有收到花蜜的邮件。&nbsp;&nbsp;<br />
　　回到广州的我，为自己刚成立的小公司忙碌着，花蜜说过，如果我离不开广州，她就来这里找我，她宁可放弃在哈尔滨优越的条件。她的父母也在哈尔滨，只有她一个独生女。但花蜜说，为了你，我愿意追随你到天涯海角。&nbsp;&nbsp;<br />
　　我却联系不上她了。&nbsp;&nbsp;<br />
　　她的手机，她的邮件统统联系不上。我想，她和我玩蒸发呢，一定是想给我一个天大的惊喜，一定想学我，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nbsp;&nbsp;<br />
　　但半个月过去后，我依然没有花蜜的消息。&nbsp;&nbsp;<br />
　　心急如焚的我买了飞机票直奔哈尔滨，这时我才知道根本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住，她公司的人说，她一个月前辞职了。&nbsp;&nbsp;<br />
　　我去哈尔滨电台点歌找人，请她听到我的歌速和我联系，我把小广告贴到她公司周围的墙上，上面写着：亲爱的花蜜，你不要和我玩捉迷藏了，我们广州的家已经安排好了。&nbsp;&nbsp;<br />
　　但我一无所获，半个月过去，我空手而归。&nbsp;&nbsp;<br />
　　回去的火车上，我的悲痛难过以及失落无以诉说，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我诉说了自己的经历，他说我，你傻呀，她那么漂亮的女人跟你创业，那是玩你呢，没准人家嫁了有钱人。&nbsp;&nbsp;<br />
　　我不相信花蜜是这样的人，却又想不出别的原因，我想，我和她的缘分，就在那一副手套吧。&nbsp;&nbsp;<br />
　　&nbsp;&nbsp;<br />
　　■ 五&nbsp;&nbsp;<br />
　　&nbsp;&nbsp;<br />
　　三年之后，我的公司终于有了规模。&nbsp;&nbsp;<br />
　　我再次去哈尔滨，这次，是做我自己的市场。&nbsp;&nbsp;<br />
　　而那副红手套，我一直放在自己包里，三年了，我没有放弃过寻找花蜜，我想，她一定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里，即使她已嫁作人妇，我也要她亲自和我说清楚。&nbsp;&nbsp;<br />
　　但茫茫人海，我哪里去找她?业务忙完之后，我一个人常常去中央大街，那里的风景依然美丽，曾几何时，我和那个美丽的女子在这里徜徉。她说，要跟我去南方，还要戴上那副美丽的红手套嫁给我。&nbsp;&nbsp;<br />
　　我没有找到我心爱的女孩子。&nbsp;&nbsp;<br />
　　回到广州，我把那只红手套放在了抽屉里。有一天，当我的秘书整理我的抽屉时，她说，何经理，你这里怎么只有一只手套啊。&nbsp;&nbsp;<br />
　　我说千万别动，那是我很珍贵的东西，她说是吗，原来这么多人因为手套有爱情故事，她说前几天看了网上一个故事，一个女孩子，也留着一只手套，说那是爱情见证。&nbsp;&nbsp;<br />
　　快给我看!我嚷着说，隐隐约约，我有一种预感，那是花蜜写的。 <br />
　　秘书很奇怪地看着我，就是一篇小散文，叫《手套之恋》，与你有关吗?当我看完手套之恋后，我跟了回帖：花蜜，我还在原地等你，请你，请你也在原地等我。&nbsp;&nbsp;<br />
　　&nbsp;&nbsp;<br />
　　■ 六&nbsp;&nbsp;<br />
　　&nbsp;&nbsp;<br />
　　三年前，花蜜突然失明，也许是在电脑前时间太长了吧，她去看了很多医院，大夫说，她复明的概率只有3％。&nbsp;&nbsp;<br />
　　她不能上<img src="http://cn.yimg.com/cn360/l.yimg.com/us.yimg.com/i/mesg/tsmileys2/06.gif" alt="Image" />网，不能发短信，不想再拖累我，所以，她放弃了我，她回了锦州老家，一个人呆了三年，陪伴她的，只有她的父母，还有那只红手套。&nbsp;&nbsp;<br />
　　三年后，她的视力恢复到0.2，勉强能看到人，她成了网络写手，每天在自己的论坛上发帖子，她写的爱情，全是写的我和她。&nbsp;&nbsp;<br />
　　我一边读一边流眼泪，所有的文章看完后，我订了一张去锦州的机票，我只想告诉花蜜一句话，你太狠心，这么苦的路怎么一个人走，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你走?我已经能说很好听的普通话了，我已经为寻你快肝肠寸断了。&nbsp;&nbsp;<br />
　　花蜜，你知道的，两只手套要彼此相爱，剩下一只手套，就没有任何意义了。&nbsp;&nbsp;<br />
　　我没有提前打电话，虽然我知道了她的电话，我是戴着那只红手套出现在她面前的，花蜜的反应我一辈子忘不了，她呆呆地站在门口。刹那间，泪流满面……]]></description>
<pubDate>Mon, 12 May 2008 11:43:1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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