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中在书店浏览了下郝庆军的博士论文《诗学与政治:鲁迅晚期杂文研究(1933-1936)》,因为是浏览,所以不敢有什么想法,尤其对鲁迅这样的文学家。但我吃惊的仍然是作者在书中竟然用哈贝马斯的理论来分析鲁迅杂文,对哈贝马斯的作品我也只读过三部而已,但都是他的核心作品。不管怎么说,用哈贝马斯的观点来看待鲁迅实在叫人不能接受,因为这还不仅仅属于两个时代的人。
鲁迅为什么现在和神一样,高的让人不敢质疑,这个现象叫我想起来了金庸小说的各个门派来,徒子徒孙都打着祖师爷的旗帜横行自己的私欲,而今天的走上神坛上鲁迅就属于这个现象,他是神坛上高不可攀登的神,事实是什么?他是别人实现自己私欲的木偶而已。
鲁迅作为一个伟大的文学家的地位确实不容置疑,但是他还没有伟大到能和一个生活在欧盟宪法都诞生了时代的哲学家对话的地步,虽然我承认伟大的心灵具备跨越时空的恒久力量。但因为两个人物身份不一样,一个是文学家,一个哲学家;一个生活在中国,一个生活在欧洲;一个属于意识形态和秩序都极度混乱的时代,一个属于正在构建一个法制秩序下保障自由的和平年代,超越了种族和民族国家观念;在我看来,最重要的是一个对许多问题还处于模糊认识阶段,一个却对欧洲的传统以及人类的未来有个清晰的概念!
鲁迅虽然一再强调拯救孩子,但是他还没有超前的可以对理性教育专制有个清晰的认识,他的拯救孩子的教育思想也不过是针对传统的儒家价值体系来说的而已,而儒家的体系在礼制理学化后,和国家政治权力结合开始以培养奴才为主要的人文教育了,他全部的否定儒家,实在太武断自私了,因为他忘记了中国先秦时代的散文是多么的伟大,那个国家在那个时代能有那么大的文学上的魅力!从嘲笑尼采自称的太阳就可以清晰看他出他自身在知识上的欠缺导致的模糊性。在当时国际环境下国家面临的巨大危机下,以及那种传统的士人情怀强烈共同支配着他们那代人。但在当时国际流行的民族国家强烈意识下,他的教育思想很容易滑向一种为国家服务的理性工具层面上去,而这个也为以后的事实所证明,他还不明白,国家提供的善有限,但他要求国民的义务却无限,可以说国家是贪得无厌的真正猛兽。
同是从此书名字,我都怀疑鲁迅对政治和诗学也是否有清晰的认识,虽然他在小说上的成就很巨大,绝对不可否定。对政治的模糊认识可以从他到死都没有确立一个明晰的主义就可以看出来,这个恰恰是政治最大的特点,这个是他生活的时代以及他的知识结构所决定的,最起码他的作品,包括那些犀利的杂人,对政体就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也就是对君主制度,寡头制度,贵族制度以及民主制度都模糊不清;同时诗与哲学之间的关系完全不同于诗与政治的关系的,就和陈丹青所说的“他的时代,是中国现代史国家祸乱与历史机会最为密集的世代,也是春秋以来唯一一次短暂的“百家争鸣”时代。倘若他被认为高于其他人,因为有其他人;倘若其他人不认同他,便说明那是群雄并起的年代。”他成长的经历,他生活的时代背景,他的朋友圈子等等都不是我们能体验的,而这些经验对他的价值观都有很大影响。从他开始学习日本到向往苏俄,对传统的全盘否定,都只能说明他自己还没有一个清晰的选择,在这个过程里,他用一颗仁爱的心去看待一切,但这个颗仁爱的心不是建立在对人的一种理性的认识上的,还属于那种传统的由亲子之情萌发出来的,也就是亲亲的原则的精神。
从《狂人日记》对四千年文明历史没有理性的否定,让我着百姓真不明白,从日本留学的他怎么这么武断,最起码他很清楚日本维新成功恰恰是在尊重传统礼制精神基础上的,日本成功恰恰是建立和尊称礼制文明的基础上的,这个文明的核心就是耻感文化。现在日本的民主化之好,就从日本领导人从来没有职位高低带来的压力可以看出来,也就是做首相的照样可以做部长或者知县,他都不觉得是丢人的事情,都觉得是荣耀,其实礼制的核心精神就是这个。杂文《“友邦惊诧”论 》更说明了他还没有搞清楚自有城邦政治以来,人类作为一个政治动物最大的特点:那就是政治承担了两项职能,一个就是为国内建立公正合法和平的秩序,一个就是维护国家的安全,也就是对外的关系,而这个对外关系最大的特点就是开始在思想上有个假想的敌人或者对手了,所以就需要军队。这个历史发展的对比从荷马诗史描述的人的义务和柏拉图作品里人义务的最大区别是,一个是神给人施加意志,一个是城邦施加给人的政治义务。政治义务的诞生就意味着战争思想的诞生,也就是说,假想的敌人一直是存在的,城绑政治的结果之一就是有了专职的军队,但鲁迅和这点都没有认识清楚。
他骂中国人愚昧,事实也是这样的,但是他没有看到,为什么日本通过马关条约两个亿的赔款就完成了初等义务教育,而中国到今天这个承诺都没有完全实现,现象背后的深层原因他没有思考过。其实在中国封建社会官方也罢,民间也罢,都是鼓励人读书的,但读书的目的却不同于现代教育的目的,封建社会读书是为了仕途,培养符合等级制度维护的道德秩序。
作为一个从初中就学习他文章的人,虽然他的愤慨从杂文的火药味里可以看到,但我们并不能真正的去体验,对于一个文革后出生的人不能理解文革中发生的一切一样,只好从那些经历了这些人的讲述中把它当戏剧对待一样。
我甚至认为,鲁迅和他哪个时代的其他人一样,在许多东西上存在模糊性,这个从他对尼采的嘲笑就可以看出来。尼采的超人核心就是为了应对科学对巫术的破除,这样必然导致虚无主义,因为神与人的绝对距离被科学否定了,为了给人类解决精神的危机,超人就是代替神与人之间绝对距离的一个存在。因为在我个人看来,尼采与其说激励我们做一个英雄,到不如说激励我们做一个真正自由的人,以摆脱任何形式的科学与形而上学对我们心灵的迫害。鲁迅也罢,还是其他人也罢,最大的弊病就是对西方文明一知半解,对中华文明发展历史也是肤浅认识,导致了他们的盲目和武断。这些中国伟大的人物,在人类思想历史上,其实都没有多大影响力。
就和《中国现代思想中的唯科学主义(1900-1950)》中最后的结论说的“许多现代中国的思想领袖都未能把批判态度很方法论,权威,科学客观性与绝对理性,科学规律与不变的教条区别开来,这有助于开启另一个时代,即一种超级思想,体系的一统天下”。
当然我们有历史的证据,同样为社会主义的中国和苏联,我们就研制了核武器等东西,我们在人文领域没有任何为人类作出贡献,同样的是苏联却还有一批文学家,艺术家,音乐家等。
最叫人失望的是鲁迅在处理朱安这个事情上,叫人极为不满意,他完全可以通过让他的母亲收朱安为义女解决他去读书朱安照顾他母亲产生的恩这个重负,不仅让他摆脱了恩这个重负,而且也可以让朱安顺利另外嫁人,他接济的时候也名正言顺!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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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一面旗帜那是某党派政治上的需要
2008-06-11 19:47: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