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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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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祭路不在你的朋友圈

更新时间:2008年8月25日 注册时间:2007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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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梦那星》三十五 大师
2008-08-25 14:36:59 本文已公布到博客频道文化·原创分类
大师是什么样的人?就此问题,大家曾探讨过,得到认同的结论是有什么说什么,不怕失礼的人。大师最大的爱酷之一就是去按摩室,最长时间就是一去包3个小时的钟,让大伙望尘莫及。别人去风流场所都怕别人四处乱说,而他自已去后,不怕别人乱说,自已反而到处“吹”,生怕别人不知。大师另一大爱酷就是逃课泡网吧,是因为一个叫莉的女孩。莉是一个上海女孩,已结婚,而大师却与她搞网恋,甚至为了她而要考国美。莉的相片,大师让韩亦路看过,真的挺美的,旺夫粉脸白透红,眉弯如柳叶,眼大而水汪汪,披肩秀发黑而亮,身段苗条白衣丽,全身渗透着成功而成熟的女人美。难怪她能把大师如此的深深迷惑住。韩亦路曾问过大师是否疯了,人家早已为人妻,怎可能以后和他在一起。大师却说:“在爱的面前,年龄不是问题。等我毕业,我要与她一起开间画室,一起生活。”那时的韩亦路觉得大师定是那根神经出了问题,居然跟有夫之妻搞婚外恋,更不懂那个女人莉到底在想什么。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大师不是看着莉的相发呆,就是陶醉于莉的爱的甜言蜜语的短信中。连续一两天的逃课,相对于大师而言,是家常便饭。然而,这次当大师回来时,却失去了往日的风采。只见他头发蓬乱,戴着两个欲盖已深陷眼睛的大眼袋,面容枯黄而憔悴得毫无生气,趴台就睡。身为他同桌的韩亦路,也能感觉得空气夹杂霉而寒的压抑气氛。临桌的剑推了推韩亦路,轻声问:“大师怎了?”
    
“不知。”韩亦路无奈地摊了摊手。
    
剑旁的林丰小声插言:“我昨晚就在酒吧见他时而饮酒,时而笑,时而悲痛,时而欲哭!后来我才知,他失恋,他不懂他所爱的女人为什么宁愿选择那个奇丑无比的男人,也不选择他?难道就只因那个男人富有?”
    
此刻的韩亦路顿时明了,大师如此,只因莉,一个大师他一直都深爱着的女人。莉老公的相韩亦路也曾看过,那是一个头如麦斗,五官不正,满脸横肉,贼眉鼠眼,口如厚盆,腰圆腿短的胖男人。记得韩亦路刚看到那相时,惊恐得狂问大师,如此恐怖的男人为谁。大师却心酸地告诉韩亦路,那是莉的老公时,韩亦路当场哑口无言。也是那一刻,韩亦路想他也许能明大师为何能与莉发生恋情。而现在呢?大师终于要莉与她老公摊牌,离开她老公。因为大师他实在不能再忍受其所爱的女人跟那样的男人同床,想起那样的情形除了恐怖就是想吐。可是,莉还是选择了她老公,那个丑而胖却富裕的男人。
  
韩亦路轻轻地拍了拍大师的肩,从大师抬头望向他的绝望悲凉眼神中,感受到阵阵的心醉,说:“兄弟,别想那么多了!有时候,我们必须学会遗忘,正如你想到莉,痛彻肝肠。有些痛苦只有自已才能体会的,而别人的安尉关心根本就是无关痛痒。因为那是属于自已的伤,痛只痛在自已的身上,谁也无从体会,无从了解。我们能信任的,唯有时间。你知道吗?只有时间会抚平一切创伤,让我们慢慢淡漠,慢慢遗忘!”
    
“时间?也许吧!”大师摇了摇头,接着说,“现在,我觉得某兄弟曾跟我说的话才是真理--没有钱,爱情是一文不值的!只要你有钱,不怕没有女人,要多少有多少,要多美有多美;没有钱,那你就跟街头那此要饭的人没有什么区别,被人唾弃是必然。”  “嗯!说得对,等将来我们发了达,一起去上海。”韩亦路微微嘴笑。
    
“去上海做什么?”大师不懂韩亦路想什么,取代的眼神是不解。
    
“去上海用钱狠狠地扔莉啊!”韩亦路眼一眨,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对!不但是莉,那些贪钱的女人,我们都要用钱狠狠地扔‘死’她。”大师激动地说。
    
从大师现在的言行中,韩亦路知他的目的的成效已有所达到,忙不失时机地说:“今晚我们一起去溜冰场潇洒走一回!”
    
“去玩也不叫我,真不够兄弟啊!”还没有等大师回应,一个声音已传来。韩亦路寻声望去,原是东恺,不知他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
    
“晕,怎会忘了兄弟你,就怕你不去!”韩亦路嬉笑。
    
“溜冰虽然是艳遇的好机会,但我觉得还是去那店打台球好玩点,大师你说是不是?”东恺向大师抛了抛眉,露出淫笑。
    
“有理,打台球去!”大师与东恺对视一下,心領神会,接着看着韩亦路说:“阿路,你怎看?”
    
台球,应是大师的第三大爱酷,而东恺之所以爱打台球,也是因为跟大师去台球室多。而韩亦路也曾跟他们去玩过不少次,但始终都没有迷上,是因为打来打去都打不好。说得难听点,就是韩亦路没有打台球的天份,学也是白学。不过,有时韩亦路也爱跟他们去台球室玩的,不是为了看他们的技术如何高明,而是为了看偶然出现的美女。而现在东恺说要去的那台球室,就有个都得到他们认同的美女。韩亦路曾见过一次,那美女是店主的女儿,肌肤白得如珍珠般光滑,浅红的小嘴一张就露出两个诱人的洁白的虎牙,双眼皮下是一双摄人心魂的电眼。除非大师他们不去打台球,一去打台球,只要那美女在,定捧那店的场。韩亦路坏笑而指手划脚道:“一看你俩那奸样,就知你俩想什么了!OK,没有问题!”大家露出会意的狂笑。
    
韩亦路原以为晚上定是在那店打台球的,那知那美女不在,因此大伙只好去在台球桌上认识的波仔家开的台球室。东恺用粉擦了擦手,再用粉盒在球棒尖用力地扭了扭,然后趴着腰,右手紧握球棒,眼皮向上翘起,目不转眼地注视着白球与前方的红球,而左手的拇指与食指间的缝承着来回瞄准的球棒,好似在寻找最佳的击点。只见东恺用劲地一击,白球击中红球,红球再斜弹中黄球,黄球划过一道35度角的完美弧线,应声中网洞。东恺把球棒扔在左手,右手紧捏拳头,做个胜利了似的姿势,“yes”了一声。波仔竖了竖大拇指,大声道:“好样的啊,又是一球好球!”而大师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从鼻孔中喷出两道烟,并用力地将烟头擦灭于身旁的烟灰缸中,不服地道:“你小子今天行了什么‘狗屎运’?”
    
“傻瓜,是实力!懂不?”东恺兴奋地道。
    
“靠!鬼才信!”大师不信。
    
“我看应是大师你球技退步了啊!”波仔诡笑地插言。
    
“去,是我现在让下他好不,总是我赢,多没有意思!”大师又叼着一根烟,左手轻遮,右手拿打火机点燃。
    
东恺什么也没有回应,而是得意地笑了笑。当他正想再次出手的时候,却向前方不远的公路望了望,打了个口哨说:“兄弟们,有个美女正向我们走来啊,我要等她过来后再好好表演一番。”
    
“晕,你又知她是美女?又知她是来我们这的?你还真以为你是神了啊?”韩亦路向映衫于昏暗的灯光下的路面看了看,那有一个被拖得长长而在移动的身影。
    
“不用说,定是他怕输,又在说鬼话,拖下时间也好!”大师不留面子地挖苦道。
    
“哈哈!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不信就算了!”东恺自信地双手后撑台球桌。
    
仅仅在东恺发言3秒不到,女孩的容颜就展现在韩亦路他们那如狼在等待食物出现的眼神中。时间与空气刹时间停顿了似的,香烟在大师微张的嘴中摇摇欲坠,甚至连口水也在舌与牙缝间打转,要冲出那阻挡的缺口般。女孩穿着浅黄色的潮流无袖上衣;紧裹着秀腿的天蓝长裤下是一双玉脚,穿着无环扣的透明平底凉鞋;如天然般雕刻的玉脸,松柔散发随风动,悬丹鼻子樱桃口,柳眉杏眼元宝耳。看着女孩离其越来越近的韩亦路,早已惊呆得说不出话来,三魂不见了七魄。那时,女孩却笔直地向韩亦路微笑走来,使韩亦路的脑袋乱七八糟,心如篮球在运动员的带动下急速做上下运动,“砰砰”地跳过不停,欲冲破那薄弱的皮层。原以为女孩认识他的韩亦路,不失时机地乱想一通美好的艳景。谁知女孩却在离韩亦路2厘米不到的距离与韩亦路擦肩而过,留下一阵淡淡的女儿香,迷得韩亦路辩不出个东南西北。
    
“小波,好啊!”女孩娇语滴滴。
    
“好啊,秀丽!怎有空来这?”韩亦路侧过还没有清醒的头,只见波仔春风满面地道。此刻,不管是韩亦路,还是大师,甚至是东恺,都瞠目结舌。
    
“你们是朋友啊?”韩亦路的语气中除了带有难以相信,就是羡慕。
    
“白痴,那还用问的,一看就知是朋友啦!”东恺的目光如终是迷恋地看着女孩,一刻也没有转移过。
    
“看来阿路真的傻了!”大师附和。
    
“呵呵,我们不但是朋友,可还是同学呢?”波仔笑容满面。
    
“恩!”女孩柔声柔气。
    
“那我们也是朋友啊!”韩亦路一动不动地盯着女孩道。
    
“啊?可我不认识你啊?”女孩不客气而清高地对韩亦路说。
    
“靓女,此言差矣!你我既是波仔的朋友,那我们当然也是朋友啦,怎能说不认识?”韩亦路早有准备似的,不用思考。
    
“可我以前没有见过你啊?”韩亦路盯着女孩的目光,不时放着电似的,使女孩不敢正面看着他回应。
    
“你现在不是见过我了吗?”韩亦路有理地道。
    
“美女,我看你还是少跟他吵了,你说不过他的,他的政治可不是白读的!”东恺看着一时不知如何的女孩插言。
    
“难怪!原来你读政治的啊!”女孩向韩亦路投来询问的目光。
    
“嘿嘿,我可没有说过,只是他们说罢了!”韩亦路脸带红,接着说:“那不知靓女叫什么名?”
    
“你没有听见小波刚才叫我什么吗?你没有听见那我也没有办法啊!”女孩用白得如雪的纤纤素手,掂嘴笑。
  
“我知他叫你秀丽啊,可是,我不知你姓什么啊。”韩亦路的目光渗露着自信得意。
    
“那我可不能告诉你,你如果真的想知的话,你可以问小波啊。”女孩看了看韩亦路,又看了看波仔。
    
“共分合由,我可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是五大姓之一。”波仔不理韩亦路向其投来的求问目光。
    
“那不是姓李就是姓陈?”韩亦路搔搔头。
  
“那即是姓什么?”女孩睁大着眼睛,侧头望着韩亦路。
    
“我晕,你自已的姓你自已都不知,我又怎知啊?”韩亦路语气一转,反问。
    
“谁说我不知?是你想知好不?”女孩反驳。
    
“你说你知,那你说看看,姓什么,不然怎让人信?”韩亦路也不客气。
    
女孩努了努嘴,想说此什么却没有说出口,而是在n(n<3)秒后,话锋一变,嫣然道:“嘻嘻,差点上你当了,我才不告诉你呢?你爱怎想就怎想。”
    
韩亦路原以为能套出女孩的姓,那知却被女孩识破。失望的同时却强装镇定而信心爆棚地说:“不用你说,我也知啦”
    
“那即是什么啊?”女孩不耐烦地问。
    
“就是五大姓之一啊!”韩亦路笑道。
    
“那说跟没有说有什么区别?”女孩没劲地说。
    
“区别就是有没有人说啊!”韩亦路嬉皮笑脸。
    
“东恺,你看俺们的路哥,又在泡女了,明知人家姓黄了,还在扮傻。”大师把白球放在前方正中,用力一击,插言。
    
“你又怎知他早就知了?”女孩不信地看了看大师。
    
“其实波仔早就说出了啊,五大姓的共分合由,不就是黄吗?以我们路路的实力,怎可能没有想到?”大师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对女孩说。
    
韩亦路不愧是韩亦路,在大师偷偷向其眨眼的同时便心领神会,向大师投回感谢的目光,立刻对女孩说:“唉,让俺兄弟给一语道穿了,真是的!”
    
“哦!”女孩虽然还不是很信,但还是应了声。
    
“黄秀丽,好名!黄如花,秀乃清,丽乃美,真是人如其名啊!”韩亦路说得女孩不好意思地低下早已变得通红的粉脸。
    
“好似你韩亦路一见了美女,都爱那样说。”东恺此言一出,不但韩亦路狂晕,大伙更大笑,女孩的头低得更低了。
    
后来,韩亦路在大师他们的帮助下,不但得到女孩的电话,更知女孩是G城某酒店的老板女,并有个外省的男朋友。因为女孩在外省读中专。用东恺的话说,最大的功臣应是他东恺。因为他东恺去找波仔要那女孩的电话时,跟波仔说韩亦路是W城大老板的儿子,并在S城拥有n处房产。使波仔乖乖说出女孩的一切信息,并希望东恺能在韩亦路面前多多代他美言几句,以后得请韩亦路多多关照。韩亦路知后汗颜万分,自已明明是平民的儿子,却让东恺在别人面前吹成了富甲一方的富家少爷。虽然韩亦路大骂东恺吹牛吹得大夸张,但内心还是满高兴的!人也许就是那样的动物,总爱听别人对自已的赞美,即使那是无中生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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