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成都市区南部的华西坝是四川近代高等教育的发祥地,早在1910年,私立华西协和大学便建于此。1937年抗战爆发后,东部与中部高校相继被迫西迁。齐鲁大学、燕京大学、金陵大学、金陵女子大学迁至四川成都,云集华西坝,历经战火流离的师生终于在这个中国的大后方,觅得一块相对清静的治学之地,华西坝则成为有名的“五大学”。
国难当头,东道主华西协合大学敞开心扉迎接友校,这个时期是独特而空前的,坝上的师生骤然增至约5000名,华西坝的校舍和设备被发挥到了极至。除了紧缩本校师生用房,租用和新建简易校舍,师生们在地下室,在阁楼装上老虎窗即权作实验室,在教学楼的两头装上隔板,便成了窗明几净的办公室。
面对纷扰的局面,几所学校表现出了精诚团结,共渡国难的合作精神。各校采取松散结盟的方式,相互利用对方的师资、校舍、设备进行协作办学,对教学采取统一安排,分别开课的办法,允许学生在校际之间任意选课,各校承认学生读得的学分,教授师资和教学设备都可以互通有无,一时间华西坝成为五大学的共同校园。
伴随着前方的血雨腥风,华西坝上的高等教育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得到了发展。 据统计,在华西坝的各大学学生人数普遍比联合办学前增多;在战时十分困难的情况下,各校还增设了一批系科。更值得一提的是,各校师生由于朝夕相处,互相取长补短,既增进了友情,也扩展了知识。
抗战胜利后,1946年内迁高校陆续返迁,华西坝“五大学”也拉上了历史帷幕。
很多建筑现在都还在,很多回忆!
华西校园景色,左侧是万德门(1939年)-华西校园景色,左侧是万德门(1939年)
五所学校的校长合影,(左至右)燕京大学代理校长梅贻宝、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校长吴贻芳、金陵大学校长陈裕光、华西协和大学校长张凌高、齐鲁大学校长汤吉禾(1940年-五所学校的校长合影,(左至右)燕京大学代理校长梅贻宝、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校长吴贻芳、金陵大学校长陈裕光、华西协和大学校长张凌高、齐鲁大学校长汤吉禾(1940年
怀德堂前的人行道(1943年)-怀德堂前的人行道(1943年)
学生步行前往教室(1944年)-学生步行前往教室(1944年)
金陵大学的职工住宅区门前(1945年)-金陵大学的职工住宅区门前(1945年)我一直在寻找此地,解放以后,四川大学的教职工宿舍有“金陵新村”一处,就在红瓦寺附近,此地一直叫此名,不知哪年拆了,又不知是不是当年的金陵大学教职工住宅旧址?有谁知道?我好想知道。这有三张照片。
金陵大学的职工宿舍-金陵大学的职工宿舍。不知是不是后来的四川大学教职工宿舍“金陵新村”?
金陵大学的职工住宅区(1945年)-金陵大学的职工住宅区(1945年)金陵大学的职工宿舍。不知是不是后来的四川大学教职工宿舍“金陵新村”?
万德堂,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借用的教室(1939年)-万德堂,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借用的教室(1939年)
华西大学女子学院(1941年)-华西大学女子学院(1941年)
校庆日,进入庆典现场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学生(1939年)-校庆日,进入庆典现场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学生(1939年)
校园内的奶牛场。由于养奶牛的坝子上又有钢琴房,因此“对牛弹琴”成为华西坝一景-校园内的奶牛场。由于养奶牛的坝子上又有钢琴房,因此“对牛弹琴”成为华西坝一景
通往盥洗室的水管(1939年)-通往盥洗室的水管(1939年)
宿舍内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学生(1943年)-宿舍内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学生(1943年)
齐鲁大学的宿舍门前(1942年)-齐鲁大学的宿舍门前(1942年)
华西大学、金陵大学、齐鲁大学、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四校联合举行毕业典礼,图为进入典礼会堂的人群-华西大学、金陵大学、齐鲁大学、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四校联合举行毕业典礼,图为进入典礼会堂的人群
齐鲁大学的宿舍外晾晒的衣服(1942年)-齐鲁大学的宿舍外晾晒的衣服(1942年)
室外涮洗的齐鲁大学女学生(1942年)-室外涮洗的齐鲁大学女学生(1942年)
华西坝附近水边的村落(1941年)-华西坝附近水边的村落(1941年)
华西大学、金陵大学、齐鲁大学、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四校联合毕业典礼(1943年)-华西大学、金陵大学、齐鲁大学、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四校联合毕业典礼(1943年)
华西坝附近水边的村落(1941年)2-华西坝附近水边的村落(1941年)2
金陵大学领取工资的职工(1945年)-金陵大学领取工资的职工(1945年)
齐鲁大学的食堂内(1942年)-齐鲁大学的食堂内(1942年)
最近更新时间:2008-07-22 13:36:39 浏览数(16)